【第一卷 第40章 前往太师府】
太师府。
太傅王恒这会正端着一杯茶品尝,身边坐着的是他平时交好的一名学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件瘟疫没有想到就这样被解决了,看来咱们南鸢还有人才啊。”
王恒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全是遗憾,旁边的人闻言点头附和。
面上也忍不住带上了遗憾的神色。
“下一步那边的计划是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见他转移了一名话题,旁边的学生想了一下。
“说是要找一下楚悍山?那边的大将军,据说流放路上逃跑了。”
王恒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面上有那么一瞬间都迷茫了。
“你说什么??”
学生重复了一下这句话,王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时候,面上带上了更多的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一看他此物样子,学生就知道他没有关注,顿时就把楚悍山的事情的解释了一下。
等到说完之后,王恒顿时无语。
“这些人一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前那个攻打夏溪镇的那些人也没有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恒脸上带着愤怒。
没等他发火摔杯子,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
“大人,皇上来了。”
“甚么?!”王恒闻言那股子气憋了回去,连忙和学生两个人把此物场地收拾了一下。
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之后,两个人才站了起来来出去。
这边的南墨擎早已到了门口,他后面跟着一队御林军,这会每个人都是严肃正经的表情,这样排队站在南墨擎背后的时候,气势上面就早已很吓人了。
王恒出来之后就被吓了一跳。
他猛然跪了下去。
“不知皇上驾到,臣有失远迎。”
南墨擎没有开口,甚至都没有说免礼。
王恒心里面忐忑起来。
要知道自从自己救了南墨擎之后,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之前甚至有几次都不用跪下来行礼,也不知道今天是发生了甚么。
做坏事的人就是会在这样的场景当中回想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个坏事。
王恒不敢保证自己全然没有留下后脚。
想到此地,他额头上都开始流汗。
南墨擎就这样盯着他很久,等到这人跪着的身体都开始颤抖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把你家里面的人都叫过来,朕宣布一个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恒不敢在这个时候多问,皇权社会全看皇帝态度,之前皇帝对自己还可的的时候,他还能多问几句,可是此物时候...
他按照安排叫了个人去。
这时候南墨擎也没有让他们站了起来来。
当初王恒因为想要家里面好看一点,在这边的路上铺上了摆好的鹅卵石,这个时候跪在上面,滋味别提多酸爽。
而南墨擎就像是没看见他们的难为一样,这会甚至还能找个地方落座来。
加上他一直以来在南墨擎面前都是节俭的性格,于是此物时候仆人也不是众多。
王恒府上人不算多,他一共两个夫人,生育了两个孩子。
总共到齐也就二十个人。
大家这会脸上都带着惶惶不安的表情,毕竟皇帝这样的人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还是太遥远,猛然见到的时候惊恐也很正常。
“所有人都到此地了?”
王恒闻言低头应是。
“行,那你们给我去搜搜,我听说有人想要害太傅,在他府上放了一些对朕尊敬的东西,朕需要好好查一查。”
后面这三个字说的很缓慢,且详细听的话,南墨擎嗓门里面带着咬牙切齿。
王恒眼皮猛然跳了起来。
但是向来都以来的隐忍让他强壮坚定,勉强挤出来一名笑容:
“是吗?不知道皇上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话?臣对您的心天地可鉴,要是真有这样的人的话,一定要严惩还臣清白才行啊。”
他一贯会演戏,嗓门后面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南墨擎似笑非笑。
“放心吧,朕从来不冤枉好人。”
说完之后想到才楚时衿偶然嘟囔到的地址,南墨擎交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给我详细看看书房和后院茅房那边,这些人喜欢挑那些奇怪的地方,你们可要详细。”
“是!”
气势十足的吼声之后,他们这些御林军分开。
而王恒的表情也越发忐忑起来。
才他和学生在书房里面交谈的时候,可放了不少的东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还有茅房那边的地下室...
联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个事情,王恒有种自己命不久矣的感觉。
但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最后一刻。
王恒生怕这是个陷阱,提醒自己不要自乱阵脚。
南墨擎依旧没有喊他们起来,可是注视着王恒旁边蹲着的人,倒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人是?”
王恒闻言看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人:
“皇上,他是臣之前师弟的学生,今日路过来拜访一下我。”
他可不敢说这是自己的学生,毕竟太子在,要是让皇上知道自己还有其他学生,难保不会有蔑视太子的意味。
所以这个时候编了一下。
南墨擎倒是没有在此物上面说什么,这会闻言点头:
“原来如此,太傅这样有才,想必学生也十分的有文采,可曾科举?”
学生没有联想到话题就这样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第一次面见天子,还是有点惶恐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尤其是刚刚他和王恒还说了这人的坏话。
想到这里,他惶恐起来。
“未曾,小人还需要更深一步造诣,打算做好准备之后再说。”
南墨擎点头。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这些人都跪在脚下,头顶烈日,脚下也不是很舒坦。
但是没有人敢抱怨甚么。
一直到刚刚的御林军们回来。
王恒看过去,瞥见了那条金黄色的东西之后,瞳孔用力缩动了一下。
想不到真的找出来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联想到南墨擎的手段,他脑海里面打了个转。
“这是什么?!”
与其南墨渊问,不如自己开口。
他装作疑惑不解,整个人下一秒就眼带热泪的注视着南墨擎。
“陛下,这...这跟臣没有关系啊,我也不了解为何会在臣的家里,您可一定要给臣做主啊!!”
他喊的撕心裂肺,眼泪说来就来,看上去宛如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