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选择】

初雪的天气，乔正没有回来，乔家事先接到延期的消息，他们心里面总算没有那般的着急。

第一次雪停了以后，乔正一行人渐渐地归来，乔兆拾亲自去镖局接乔正回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乔正正好行出镖局大门，他第一眼瞧见乔兆拾的时候，他便很是欣喜的冲到乔兆拾的面前。

乔兆拾仔细的端详过乔正后，他的心里暗松一口气，说：“走吧，一家人都等着你回到。”

乔正轻扯一扯乔兆拾的衣袖，在他转头的时候，低声说：“拾爷，我带了一些东西回到，原本想着先回去，我晚一会再来拿，你现在来了，我们两人去后门把东西一道带回家。”

他们两人转了一名方向慢慢走，在路上乔正低声问：“拾爷，学堂今天放假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乔兆拾轻缓地的颔首，乔正瞧一瞧乔兆拾面上的神情，低声说：“拾爷，我们这一趟出行没有遇到什么难事，我一路差事做得不错，头儿私下里又多分了一点银子给我。”

乔兆拾瞧一瞧乔正的神情，他轻声道：“我了解了，你在外面好好当差，可别去抢别人的甚么风头。

你在外面平平安安，家里人也能够放心。山儿如今懂事了，他都能够帮你撑起一点家事。”

乔正听乔兆拾的话后，他一下子笑了起来，说：“拾爷，你对孩子们一向心软心善，我家山儿才多大的人，他能够做什么事情，他在家里面只要不捣乱，我心里已经欣喜了。”

乔兆拾瞧一瞧乔正轻摇头，说：“正哥，我就一直相信我家然儿能干，你为甚么不愿意相信山儿的能干？”

乔正冲着乔兆拾轻摇头，笑着说：“拾爷，然小姐自小就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自然是能干的，可是你瞧一瞧我家山儿，他向来都是一个一般的小孩子。

我对他向来没有过高的要求，他只要平平安安的长大便好。”

他们从后门提了三大包东西上了租的马车，乔兆拾低声提醒乔正说：“正兄，你回家后，你自然会明白过来的。

你不在家里，你家山儿年纪虽然小，可是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气想要帮你来撑起半个家，他是一名十分懂事的好孩子。”

乔正听乔兆拾的话后，他轻缓地的点头说：“拾爷，是不是山儿惹了甚么事情，你才一而再的提醒我？”

乔兆拾瞧着乔正，他顿时无言起来，说：“行了，我不和你说话了，我现在烦心事情也不少，我还是先操心自个的事情。”

乔正瞧一瞧乔兆拾面上的神情，他轻声说：“拾爷，你在这间学堂当不了夫子，你可以换到别的学堂当夫子，我早已听人说，你很会教导学生。”

乔兆拾瞧着乔正轻轻的摇头说：“当日来蜀城，山长待我有恩，在那般的情况下，他收下我当夫子。

这几年里，我也是尽了力，我也无愧山长对我的赏识。学堂要关门了，我还是要详细的想一想以后的路。”

乔正瞧着乔兆拾面上的神情，他想一想说：“拾爷，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你不用忧虑家里这一两年的生活开支。”

乔兆拾瞧着乔正笑了起来，说：“正哥，你的意思是我做任何的心中决定，你都会支持我？”

乔正只觉得乔兆拾这里一定是有事等着他，可是他的心里面还是愿意相信乔兆拾，他轻点头说：“拾爷，我从来都相信你。”

乔兆拾瞧着乔正微微笑着说：“学堂这一次放假后，就不会再开门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带着一家人过坐吃山空的日子。

山长病了一场后，他说他无心再打理学堂，他现在早已在介绍学生去别的学堂，他也问了我的意思，我要有心，他一样推荐我去别的学堂当夫子，只是我也无心再当夫子。”

乔正一下子坐直起来，只是马车行驶转弯当中，他“呯”一声抛了起来又坐了回去。

乔兆拾瞧一瞧他面上的惊愕神情，提醒说：“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人知道实情，然儿悄悄的问过我，我都没有跟她说明实情。”

乔正喘一口气后，他跟乔兆拾低声说：“拾爷，你心大，这事情又隐瞒不了多久。”

乔兆拾轻缓地的点了点头，说：“学堂会跟往日一样的放假，等到年前，我总要跟家里人说出实情。我已经心中决定明年去威正镖局当差，我想出蜀城去瞧一瞧外面的情况。”

乔正听乔兆拾的话，他深吸一口气，马车停了下来，乔正还是一脸恍惚的神情，乔兆拾直接把包袱甩到他的身上说：“正哥，已经到了家门外了，你醒一醒。”

乔兆拾给了车夫的车费后，他直接提起一个包袱进了乔正的门，由着乔正在外面吹一小会的冷风，乔正几乎是一脸木然神情进了家门。

乔兆拾出院子门的时候，他瞧一瞧乔正轻摇头说：“正哥，你在外面也经了不少的大小事情，你这一时就稳不住了？”

乔正抬眼瞧着乔兆拾轻摇头说：“拾爷，你信不信，我娘亲比我还要稳不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兆拾自然是相信乔正的话，可是他已经心中决定下来的事，他怎么都会努力去做到能做的地步。

冬天的雪花飘飘，乔云惜姐弟是欢喜的，父亲在家，母亲在家，姐姐乔云然大多数的时候，她也在家里面。

乔兆拾在放假后，他跟戴氏说明了学堂关门的事情，戴氏当是脸色微微的变了变，低声说：“相公，我们手里面还有一点银子，你安稳在家里休息一些日子。”

乔兆拾跟戴氏说了说第二年的安排，他已经去见过威正镖局的当家，他明年春天里会跟镖局出发，听说这一次是出远门，只要路上顺畅，大约会走一趟江南。

戴氏听乔兆拾提及江南，她嘴里反对的话说不出口了，她的心里面还是挂念着江南的人和事。

戴氏轻声跟乔兆拾说：“相公，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我怎么反对也没有用，那我这一次便顺着相公的心意。”

乔兆拾瞧一瞧戴氏面上的神情，轻声说：“在蜀城此物地方是安全，可是外面的消息传了进来，都是过去半年或一年的旧消息。

我想去看一看外面的情形，有机会的话，我也不想一家大小在蜀城生活下去，我不会让孩子们的未来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