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豪爽啊,玩完了这把,请你喝两杯。哈哈……”黄大仁今天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为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然是由于有个傻子给他送财物了。
从张东手里,黄大仁就赢了五十来万,加上其他人的,当天足足赚了六十万还多。
想想当初拼死拼活玩命的加班,一名月也就千把块,还不够在牌局上一把的呢。
往事不堪回首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少几把废话,快开。”张东装作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暗地里却是把黄大仁祖宗十八大问候了一遍。
这得祖上倒了多大的霉才生出这么个二货来啊?
一
二
三
开。
四五六,十五点,大。
“哇哈哈,给钱给钱,老子就说嘛,输了一夜晚了,总该老子转转运了。”张东乐的跟个招财猫似的。
那副嘴脸实在是有些欠揍。
输了五十万的黄大仁,脸一下子绿了,仿佛霜打了茄子。
妈的。
“老子连庄。”黄大仁随手每人扔出去一千筹码,流庄有这么规矩,可以买庄三把以内。
“草,吓唬谁啊,一百万全压了,买大。”张东牛逼哄哄的把筹码全压了上去。
这回,轮到他身后的白依依脸绿了。
张东拿着组织的财物当成了废纸,白依依不行啊。这钱是用来钓鱼的,万一输了,任务也没完成……
一只小手在张东腰上用力的掐了一把。
哎哟!
张东夸张的怪叫起来,一转身,怒气冲冲的看着白依依:“这是谁家的媳妇,玩牌不玩牌,你掐我干毛线啊?”
白依依:“……”
两个人扮演的角色,一名是赌徒,一名看客,相互间并不认识。
“不好意思,我那样东西一时紧张,您别见怪。”白依依咬碎了一嘴小银牙,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小女怕怕的表情。
“不好意思就算啦。你他妈掐我一把,过来,也让老子掐你一把。”
白依依:“……”
“姓张的,你别太过分了!”白依依用唇语道。
“过分咋地,不服你咬我啊?”
“少几把废话,给大爷过来吧。”张东用手一揽,白依依躲闪不及之下纤细的腰肢被他抱住,一名趔趄跌进了张东怀里。
“此物混蛋,王八蛋,禽兽,禽兽不如。啊啊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依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个混蛋,捏那处的时候那么用力。
咳咳……
赌桌子上的人纷纷对张东竖起了大拇指。对白依依这些人也早就惦记上了,但像张东这么大胆子直接调戏的,还真没有。
黄大仁偷偷看了白依依一眼,舌头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张东的目光充满了妒忌。
买定离手。
黄大仁提起了骰盅,拼命的摇晃起来,仿佛以此发现内心的某种欲望。
咚。
盅落。
开
俩五一名六,十六点,大!
黄大仁要吐血了。
两把输出去一百五十万,除去赢得钱不算他还输了八十多万。
“老子继续连庄。”黄大仁红了眼睛,见谁杀谁。
张东冷笑了一声,这就对了,就是要把你呀的捧上天,然后才用力的摔下来。
摔不死你的。
不过,这可还不够,作何的,也得在添添柴,加加火吧。
努了努嘴,张东鄙夷道:“还连庄,你丫的还有筹码吗?不会输了要脱裤子吧?”
其他赌客轰然大笑。
黄大仁桌面上只剩下区区十万不到的筹码,这让别人怎么玩。
“滚下去吧,没钱还来装甚么孙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是,趁早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说伙计们,话别说的这么狠嘛。既然庄家没财物了,我看干脆咱们一人压一条裤衩,输赢各看天命,怎么样啊?”
哈哈哈……
一阵嚣张的狂哄笑,可想而知黄大仁这厮被气到了甚么德行。
恨欲狂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们等着老子这就去拿财物。”
愤愤的一拍桌子,黄大仁怒气冲冲的出了了赌场。
张东又压了一把。
白依依扯了扯他的衣角:“喂,忙正事呢,别玩了。”
“正事,啥正事啊?”
“废话,姓张的,你找揍是不?麻溜的跟我一起去抄黄大仁老窝,耽误了案子,我饶不了你。”
“凭啥要我去。一开始咱不是说好了吗,我负责玩牌赢钱。俺又不是警察,万一被这丫的狗急跳墙打伤了作何办?就是蹭破点皮也是不好的嘛。”
“……”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傻子才去呢。”
“行,你给我等着。”
白依依气呼呼的走了,张东转过头来,一副标准赌徒的架势,哗啦一声一百多万筹码全都压了。
买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开。
一二三,小。
我次奥!
“白依依警官,我跟你去,等等我啊。”
……
话说,当天夜晚回家的时候,张东被打的皮青脸肿。腰上还有几个小爪子印。
黄大仁早已被顺利的关进了铁窗户里。
白依依洗漱之后就准备上床睡觉。
张东无聊着注视着电视。
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二楼的门一关,张东顿时来了精神。
“这傻妞,难得回来一次,当天可不能在错过机会了。”张东脸上露出*的表情来。
鬼鬼祟祟的爬上了楼,张东先把自己的鞋脱了,耳朵贴在门上。
一直听到白依依室内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他才不知从哪找来一根铁丝,插进了钥匙孔里。
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溜门撬锁,这份手艺张东倒是无师自通。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柔软的大床上,柔和月光从窗外洒落进来,铺了一被子的淡淡银辉。
睡梦中的白依依宛如一位睡美人,笑容恬静,绝美的脸庞有着说不出的文雅气质。
白依依熟睡着,一头如瀑般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面,倾泻而开。
嘿嘿……
张东笑了两声,靠近床沿,轻轻掀动着一床薄被。
一寸
两寸
薄被一寸寸拉下来,张东屏住了呼吸借着皎洁的月光,向床上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