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承认她,她以后还作何在上流圈子里立足?
被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所厌恶,她就会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才不要这样,她花费了十八年,才在那个圈子里站稳脚跟,若是这个消息被传过去,那就没有巴结和恭维讨好她的人了。
为什么?到底为甚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大方温婉的形象,还有哥哥一直以来独一无二的宠爱,她在上流社会的地位,顷刻之间,全数都没有了。
她注视着南流年转身离去的跫音,她想叫住他,可是她早已没有力气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终于不堪重负,晕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南似锦后背上的伤早已稳定下来。
这一天,南似锦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由于她得到消息,她的爸爸当天就回到了。
爸爸平时最疼爱她,平时只要她小心透露那么一点委屈,爸爸就会帮她马上报仇。
到时候,哥哥就能在爸爸的命令下,不得不承认她此物妹妹。
而乔苏和金梦,好日子也到头了。
光是联想到这里,南似锦就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笑,睫毛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配上她面部的表情,陡然诡异。
南似锦对旁边照顾她的佣人浅浅一笑,“等爸爸回来了,让他来我的房间。”
旁边的女佣身子陡然一抖,像是惊恐甚么似的,小心翼翼的吐出一个字:“是。”
嗓音还有些发颤,小腿肚子也忍不住发软。
可不就是惊恐吗?南似锦在南家,就是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锦衣玉食惯了。
平日里在南家,更是对家里的佣人非打即骂,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宣泄出来。
南啸天和南流年自然是看不到她这么一面,南盛西和沐歆又时常不在家。
因为,谁都不想丢掉这份高薪酬,还轻松的工作。
结果受苦的全都是家里的佣人,面对南似锦的打骂,他们不但得受着,还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长此以来,那个佣人见了南似锦不得躲得远远的,更别说贴身伺候了。
……
大约几个小时后,南家大门外传来一阵座驾引擎的轰鸣声。
远远的看到南盛西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他的步子迈的很大,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待南盛西步入了,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风雨欲来的气势。
像是心里憋了一口气,就等着回家发泄出来。
与平时的温润如玉大不相同。
“南似锦呢?让她给我出来。”南盛西的嗓门响起,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此时南家的管家急忙跑到南盛西面前,生怕晚了一步,他擦了擦额头由于惶恐而冒出来的大粒汗珠,战战兢兢道:
“家主,小姐昨晚被流年少爷请了家法,给罚了二十鞭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句话,南盛西身上的怒气消散了一些,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问:“流年为什么罚小姐?”
平时他的儿子最疼他这个妹妹,他是了解的,对此也表示纵容的态度。
这次他的女儿是犯了多大的错,才能让流年足足罚了三十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