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梅美滋滋的点头:“同意了!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她凭什么不同意啊!咱们家在村里也是根本过日子的人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三个姐姐都嫁人,也不用一大家子住在一铺炕上,她有甚么可挑的?
要我说,咱们家不嫌乎她跟男知青处过对象,这都是她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人家!”
邓建设一联想到漂亮温柔的安丽同意跟自己处对象,他心里高兴的直冒泡泡。
倘若不是碍于面前还有母亲在,他没准都能一蹦三尺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他对母亲叨叨的这么一堆,有点不爱听。
“妈!你说这么多没用的做甚么?”
王树梅心里顿时有点不舒坦,这怎么还没有进门呢,儿子就先向着那安丽说话了?
她眼珠转转来了主意:“儿子!可王珊说安丽脸皮薄,让你主动点!
你找机会多往她旁边靠靠!最好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跑了不成?”
在王树梅的固有观念里,那女人要是把身子给了男人,就是板上钉钉没跑的事情!
尤其那安丽曾经跟过别人,只要她进了自己家的门,以后她有的是办法拿捏住她!
城里人作何了?知青作何了?
进了他们老邓家的门,生是他们的人,死是他们的鬼!
她们一家人还能收拾不了她一名外来的知青?
邓建设歪嘴邪邪的一笑,他也正有此意。
村里大队就剩下三个知青,听说邻村的知青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他真怕安丽万一甚么时候找到了机会回城,那样的话还有他甚么事?
安丽长的那么好看,回了城肯定不会要他一个出身农村的泥腿子。
王树梅看出儿子的抹不开,她笑而不语的低头做饭。
邓建设心里有了想法却不跟王树梅探讨此物,他粗声粗气的嚷嚷着:“妈!你快点整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心里暗自琢磨,没准用不了多久,他们家也要跟老叶家一样办喜事!
清谷村有条清澈见底的河,很多人都来此地洗衣裳洗澡抓鱼摸虾。
当天,安丽特意起了个大早,端着个搪瓷盆装上脏衣裳来河边洗。
白天夜晚这河里的人都不断,她挑这个时间过来,不止洗衣裳,还想看看能不能弄到一点小鱼小虾。
连着吃了几天的菜粥,大碴粥,窝窝头,她觉得肚子里空得很,仿佛吃多少也够不到底似的。
但他们三个人的口粮放在一起吃也没有多少,油更是少得可怜。
幸好现在季节不错,弄点野菜也能当点粮食吃。
假如到了寒冬时节,农闲时期死冷寒天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减少活动量少吃饭饿着肚子干熬。
安丽到了河边时,蜿蜒流动的河床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雾气没有消散,她推断今天肯定是个大晴天。
清晨的空气异常的清新,她猛吸了几口之后,顿时觉着心旷神怡。
安丽从盆里衣裳底下拿出她特意准备的工具——两个塞了油毡纸的罐头瓶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脱了布鞋袜子,将袜子塞在鞋嗑里,而后把鞋在盆边整齐的放好。
之后她挽起裤脚趟进河岸边,皮肤刚一触碰到冰凉的河水,她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安丽快速的下好罐头瓶,马上回到河岸边。
等她把衣服用肥皂洗了一遍,正拿着一条裤子在冰凉河水里投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