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今天喂他吃草,明天就敢喂他吃屎】
容杉神色复杂地看着姜虞,悄悄在沈辑耳边说,“你这小精神病哪哪儿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你能治?”沈辑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个我确实治不了。”容杉讪讪一笑,“但我认识一位医生,他应该能治。”
沈辑看向姜虞凝神思索不知在想什么。
皇后受伤不宜走动,但又需要晒晒太阳,姜虞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转头对着沈辑灿烂一笑。
姜虞让听风搬了个躺椅放在南苑的院子里,她一手揣着小毛毯一手牵着皇后来到暖洋洋的院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让沈辑躺在躺椅上又给他盖上小毛毯,而后钻进他怀里抱着他和他一起躺着晒太阳。
被安排好一切的沈辑乖乖躺下抱着小姑娘。
两人在不大的躺椅上相拥而眠,两颗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微风拂过发梢发丝交缠,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
耳边徐徐响起BGM。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错了,不是BGM,是来电铃声。
铃声向来都响,姜虞闭着眸子在身上摸啊摸就是摸不到手机。
沈辑从容地睁开眼,抓住在自己腹肌上摸来摸去的手,哭笑不得从姜虞兜里拿出她的移动电话按下接听键放到她耳边。
姜虞闭着眼迷迷糊糊开口,“歪~”
“姜虞。”姜明月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嗯~”
“还活着吗?”
“活着呢~”
“还回到吃饭吗?”
“不吃了~”
姜虞的出现打破了陆淼的计划,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姜明月挂断电话转头看向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三人,淡声道,“她吃过了,不用等她。”
恰巧今早路过父亲书房偶然得知沈辑昨晚受伤的消息,她认为这是一名刷好感的好机会,于是拿着准备好的伤药立刻就来了南苑。
可没曾想竟然注意到沈辑和姜虞抱在一起的画面。
她捏紧拳头,愤恨阴鸷地站在暗处死死盯着两人,这么多年她明里暗里各种讨好亲近,沈辑都装作看不到甚至都不肯给她一个正眼。
凭什么姜虞一来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仅让她自由出入南苑还让她触碰自己。
沈辑那样冷情的人,她本想徐徐图之日久生情,可现在看来需要换个方法了。
陆淼轻哼一声,甩袖转身离去。
陆淼离开后,听风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眼她离开的方向。
沐浴在阳光下沈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时姜虞已不在旁边,听风来到他旁边低声问,“陆小姐来过了,她注意到了你和姜小姐,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不用管。”沈辑不以为意的掀了掀眸,懒洋洋的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她呢?”
“刚看她拿着小铁锹去了院子后面。”听风指了指后院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帝大人在小小的后院里挖呀挖呀挖,挖着挖着突然想到什么抬头转头看向右边的院墙,开口喊道,“出来。”
躲在院墙后面的暗卫甲乙两人对视一眼。
她喊谁呢?
不了解。
总不能是喊我们吧?
可能吧。
两人挤眉弄眼眼神交流半天,头上陡然落下两颗石子砸中了他们的脑袋,头顶的光线一暗,捂着脑袋抬头看去。
只见姜虞帅气地坐在墙头低头注视着他俩。
“叫你们呢,听见了好歹吱一声。”
暗卫乙瞪大双眼,满脑子都是“完了,被发现了,我跑~”,他抓住暗卫甲就要溜结果拽了半天没拽动。
回头看见对方深深凝望着墙上的人,然后平静的“吱”了一声。
暗卫乙震惊裂开了。
现在做暗卫都这么卷了吗?
姜虞也愣了一下,转眸看向破碎的暗卫乙,悠悠开口,“这几天来你们一直跟踪我却没有恶意,于是你们是皇后的人。”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很笃定。
“嘶~”被一语道破身份的暗卫乙惊诧极了。
相反暗卫甲十分淡定,淡定地注视着姜虞淡定的开口,“嗯。”
“尽管不了解他让你们跟着我干什么,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
“去帮我盯着冯川,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姜虞自可然的发号施令。
暗卫甲也自然而然的接受,“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收到新的任务后,暗卫甲不再蹲墙头转身就走,懵逼的暗卫乙挠挠头也跟着走了。
走了好远他才反应过来。
“卧槽,她是甚么时候发现我们的?我们明明隐藏的很好。”暗卫乙惊呼。
暗卫甲惜字如金:“嗯。”
“你嗯是甚么意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知道。”
“甚么知道?”
“她向来都了解。”
细思极恐,暗卫乙抱住浑身一抖的自己,“她的反侦察能力竟然恐怖如斯,这件事需要跟少爷汇报吗?”
“报吧。”
暗卫甲开车,暗卫乙在副驾驶上打报告,忽然抬头问道,“话说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冯川。”暗卫甲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还真去啊?”暗卫乙觉着自己搭档大概是脑子坏掉了。
沈辑找到姜虞的时候她还在脚下挖呀挖呀挖。
头顶落下一片阴影,姜虞回头望去。
沈辑看看脸上糊的像个小花猫一样的小姑娘,再看看她手里的东西,挑眉含笑道,“你这是在拔胡萝卜?”
姜虞注视着手里作何看也不像胡萝卜的草,敛眉忧愁。
难道皇后眼睛也被毒坏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姜虞一边叹气,边把挖了半天的草连根拔起,拍拍上面的泥土拽着皇后匆匆回去打水将草清洗干净。
沈辑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玩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直到对方将洗净的草根递到嘴边。
“吃。”
“你让我吃草?”看着不知道是什么草的草根,沈辑嫌弃地蹙眉。
他的嫌弃没有任何用,因为姜虞直接将草根塞进了他嘴里并捂住了他的嘴。
“嚼。”姜虞催促道,见他还是很嫌弃的模样,又软声解释,“止疼的。”
沈辑嫌弃的神色微怔定定注视着她,竟真听话的吃掉了。
见皇后乖乖吃药,姜虞奖励式的摸摸头,转头又将剩下的叶子捏碎,掀开他的衣服露出受伤的地方轻轻撕开纱布将草药敷在伤口上。
“你昨晚不是喊疼吗,吃了此物会好一些。”
“你怎么了解这个止疼?”沈辑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以前在外面受伤了疼的时候就吃的它。”姜虞云淡风轻的回答。
沈辑顿了顿又问,“你以前……经常受伤?”
“嗯。”
沈辑低头注视着身前认真为他敷药包扎的小姑娘,琥珀色的眼眸里是看不懂的情绪。
门外的听风四十五度仰望上空,深切地叹气。
果然,漂亮的女人惯是会蛊惑人,连冷酷无情的少爷都中招了。
她今天敢喂少爷吃草,次日就敢喂他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