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癫到连路过的狗都得看两眼】
跟陆枕西说清楚后,姜虞忽然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蹦蹦跳跳的去找皇后去了。
姜虞哒哒哒跑上楼,刚踏上台阶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过去困在墙与双臂之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后~”姜虞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对你很好?他很关心你?求他救救你?他是个好人?”沈辑每说一个字脸色就沉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程度。
沈辑死死盯着姜虞的表情,仿佛只要她表现出任何一丝对陆枕西的不舍和依恋,他就会瞬间黑化一样。
姜虞看着他,注视着注视着突然笑了,“皇后,你吃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没有。”沈辑脸色变了变,嘴硬反驳。
“皇后,吃醋了就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我会好好听你说的。”姜虞笑容乖软的轻声哄道。
沈辑移开的视线转了回到,注视着小姑娘笑靥如花的脸,抿了抿唇角。
抱住别扭的皇后,姜虞喜笑颜开软声哄道,“皇后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三重表白把沈辑砸晕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回抱住她,脸埋进她颈窝贴贴,将她完全数全笼罩在自己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轻缓地咬了一下她漂亮的耳尖。
下一秒附在耳畔哑声低语。
“这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性感沙哑的嗓门动听悦耳却宛如恶魔低吟。
这辈子都喜欢我,最喜欢我,也只能喜欢我。
陆枕西什么时候走的姜虞不了解,但听王妈说他走的时候失魂落魄跟丢了魂儿似的,她严重怀疑家里还有不干净的东西。
遂她穿上了修女服,脖子上挂上了银十字架和一串大蒜。
拿着一本圣经盘腿坐在坐垫上就开始念经。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癫到连路过的狗都得看两眼。
刚路过并瞅了两眼的姜虞:(๑•̌.•̑๑)ˀ̣ˀ̣
牵着她的沈辑见她停下,回头问她,“怎么了?”
“感觉才仿佛有人在骂我。”女帝大人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
奇怪,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骂她呀,怎么就是看不见人呢?
沈辑神色复杂地看着东张西望的姜虞,眉眼间浮现出丝丝心疼。
小姑娘似乎病的更严重了,都出现幻听了。
等容杉回到得问问那位治精神病的权威医生是谁了,要尽快带她去看看才行。
容杉陡然打个喷嚏,揉揉鼻子疑惑:是谁在想我?
某医生突然打个喷嚏,摸摸突然发凉的后脑勺疑惑:是谁在想我?
夜晚,沈辑端着热牛奶回到室内,一进去就注意到小姑娘坐在床上盯着桌子上装着五颜六色星星的玻璃罐发呆。
他走过去。
“怎么了?”沈辑看了一眼玻璃罐,疑惑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虞盯着玻璃罐摇头。
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沈辑轻轻捧住她的脸转过来注视着自己,动作温柔却强势霸道。
“把牛奶喝了,你该睡觉了。”沈辑眼睫微垂,浅色的眼眸深切地凝视着她,温声轻哄。
姜虞接过牛奶,乖乖喝下。
“真乖~”沈辑笑容宠溺的夸奖。
沈辑把空杯子放在一旁,给姜虞盖好被子轻轻拍哄,“乖宝宝,睡吧。”
“皇后,如果有人要我死,你会怎么做?”姜虞躺在床上平静的看着他,平静的问。
“我会先杀了他。”沈辑面带微笑,手上依旧轻轻拍哄着,温柔地说出血腥的话。
“若他早已成功了呢?”姜虞又问。
沈辑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嗓门依旧温柔悦耳,“小乖,此物假设不成立。”
“若是成立呢?”姜虞坚持问。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沈辑的嘴角渐渐落了下来,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语气平静中透着一股疯批劲。
“小乖,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姜虞瞧着他,软萌的眨巴眨巴眼。
“其实……我拉着他同归于尽了。”
姜虞眨巴眨巴眼,沈辑也眨巴眨巴眼,两人你注视着我我看着你,寂静了几秒。
沈辑宠溺一笑,毫不吝啬地夸奖,“小乖真厉害。”
“可小乖下次再做这种梦记得叫上我,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瞧着笑靥如花哄小孩一样的皇后,姜虞板着脸反驳,“朕没做梦。”
“嗯嗯,希望小乖以后的每个梦里都有我。”沈辑宠溺的笑笑,不仅敷衍还偷偷为自己谋福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女帝大人都被气的转过身去不想跟他说话了。
姜虞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前桌子上的玻璃瓶,思绪再次飘远。
刚醒来时,她跟姜母说自己是被抛尸泳池的也不能算说谎,毕竟自己跳的也算抛尸。
哄好小姑娘后,沈辑提起空杯子出了卧室。
房门一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戾,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听风的电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去查一下都有谁想害小乖,一名都别漏。”
“还有以前欺负过她的人,全都处理了。”
刚躺下准备睡觉的听风顶着两黑眼圈就坐了起来:●‿●
打工人向来如此,不辛苦只命苦!
沈辑回到屋内时,姜虞早已睡着了,他动作轻柔的上床生怕吵醒对方。
小心翼翼的凑近俯身凝望她的脸庞,轻轻拂过脸颊上的碎发,轻缓地拍哄确定她安然熟睡之后,他来到床尾掀开被子一角。
注视着雪白的小脚,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小巧的脚踝上,指腹抚上轻轻摩挲,视线又一点点往上,落在了小腿上那道淡淡的疤痕上。
他抿起唇角,回想起昼间她与陆枕西的对话,眼神晦暗。
虽然他很嫉妒讨厌陆枕西,但他更心疼那时候的她。
若是自己早一点认识她,若是她求救的人是自己的话,这些伤痕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在她身上了?
被小乖当做救命稻草,陆枕西那个无能的男人他何德何能,他不配。
沈辑阴鸷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和偏执。
如视珍宝般捧起姜虞的脚,在脚踝和小腿的疤上落下轻缓地一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要紧,以后这具身体不会再出现一道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