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映雪很快追上闪电。
闪电正不安地趴在露华浓身上,想要为她止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去抱住闪电,你过去把露华浓抱上马,我们必须随即离开这里。”韩映雪急急说道。
她快速飞身下马,将闪电抱了起来。
就在闪电要大叫的时候,韩映雪抱住了闪电的头,“她没死,你要是大叫的话,就会把敌人引来这里的。”
闪电的眸子像个孩子一样焦躁又不安地盯着韩映雪,浑身炸起的毛渐渐地地平顺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伤……”武禹辰不知道将露华浓抱上马会不会让她的伤势变得更严重。
“少废话,让你抱你就抱,死不了的,快走!”韩映雪一鞭子抽到武禹辰手边,“快点!”
武禹辰一咬牙,抱着露华浓就上了马。
武禹辰不清楚,韩映雪却是清楚的。
露华浓的伤口是会自动愈合的,于是此物时间露华浓的伤口应该早已恢复了,即使没有恢复,也不会对她的生命造成威胁,留在此地就是死,目前转身离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们去哪里啊?”武禹辰注视着韩映雪。
“哪那么多废话,跟着走就行了!韩映雪抽出鞭子,一下抽在武禹辰的马屁股上,疼痛让马儿倏然间飞奔出去。
武禹辰尽量抱紧露华浓,不让她被马儿的奔跑而颠波到伤口。
其实露华浓此物时候除了衣服上的血迹之外,早已看不到她伤口的痕迹了,只是她奇特的血脉修复伤口需要耗费很大的体力,因此她才昏迷不醒。
他们一路飞奔到一名悬崖下面。
这里很僻静,理应不会被人发现,武禹辰抱着露华浓跟着韩映雪渐渐地走着。
终于,韩映雪走到一面山壁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的手在山壁上寻找着,忽然摸到一个突起,然后按了
下去,山壁上打开一扇石门。
“进来吧!”韩映雪掏出火折子,点亮石壁上的蜡烛,带着武禹辰走了进去。
“你将露华浓放到床上,我给她看一看,你去那边休息吧!你受的伤也不轻,那边有药材你自己注视着
办。”
武禹辰知道他身体的毒素早已被韩映雪最初的灵丹解开了,如今不过是一些刀伤而已,更何况都是没有
被荼毒的,所以他就去那边找了止血的药,用干净的布将伤口缠上。
韩映雪撕开露华浓的衣服,果不其然就像她想的那样,伤口已经变得平整了,根本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她摸了摸露华浓的额头,了解她还有些发热。
“你在此地陪着她,我出去看一看,弄点水。”韩映雪很快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她去哪弄了水,反正她转瞬间用荷叶捧了谁回到,放到桌面上的陶碗中。
她将陶碗洗了洗,又出去弄了两回水,然后渐渐地的喂给露华浓喝。
韩映雪挑了一个大一些的碗,装了水放到闪电面前,“你也喝点吧。不然等她醒过来,你又晕过去了。”
闪电看了看韩映雪,又看了看露华浓,渐渐地伸出舌头,舔着碗里面的水。
露华浓没过多久,便醒了过来。
“你别说话,你的伤才刚刚开始复原,理应消耗了很大的体力,尽管外表已经合上了,但是内里的伤
还需要时间,关于月炎的事情,我相信你们应该彼此都明白,这样做才是对你们最好的选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啊,我了解的。”露华浓笑了笑,“师兄知道我心的位置长得跟别人不一样,他是想让我诈死脱身。”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出去了,在这里等着吧,等着他来找你。”韩映雪摸了摸露华浓的脉搏,“我会
把你的消息告诉他吧。”
“你还要出去?”露华浓抬手紧紧拉住韩映雪的衣袖。
“当然!你也注意到了月炎身边的那样东西女子吧!那是秦若菲。我和她是世仇,若是不把秦家全家人杀光,
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韩映雪冷冷的开口说道。
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当年离开是逼不得已,可是如今我早已有实力杀死他们了。”
“韩姐姐,你想过没有,有众多误会是需要解开的。既然辽国的人都误会了你,那你现在无论做什么,
他们在他们的眼里都是错的。”
“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就在此地等我吧!我让武禹辰陪你在这里。等我去收拾完他们就会
道……她不能连累露华浓,此物小姑娘早已过得很不容易了。
回来。”韩映雪笑着开口说道。当年她的母亲没有杀死秦苍,那么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把握,但是她知
由于韩樱雪和露华浓的逃跑,围攻的人自然也就散了,毕竟正主都不在了。
露华晴悄然走到月鸿旁边,轻声说道:“我怀疑露华浓没有死。”
月鸿顿时诧异地转头看向露华晴。
“你没有看到,当日在龙脉的时候,露华浓就是用匕首取了心头血,这才时隔几日,她就又能够活蹦
乱跳了。”她打量了一下月鸿,“何况月炎当日能够为了她舍弃镇国将军府的一切,如今不过是成为辽国的一个王子,他就会放弃露华浓了?这作何可能?”
露华晴的眸子微微眯起,“我想想,这可是让露华浓脱身的办法而已。”
“你是说……”月鸿眉心紧蹙,看着露华晴。
“诈死!”露华晴冷着说道。“如今这么多人注意到露华浓的死亡,日后无论是魔宫也好,还是龙脉也好,大家都不会去再找她了,不是吗?这会儿想想,这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呢!”她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月鸿,“老将军的事,不也是如此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住口!”月鸿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露华晴,“什么该说,甚么不该说,我相信你不需要我教你的吧!”
露华晴笑了笑,“我可是要给你个建议而已。如今辽国大王刚将小儿子寻回,定然对他的有求必应。倘若你能够抓住露华浓,还担心月炎会不听话吗?对于辽国来说,只要燕国老老实实的,谁坐在燕王的宝座上,都是无所谓的吧!”
“你有甚么办法?”月鸿伸手帮着露华晴拢了拢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