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自然也看出来了,又说了几句话,起身告辞。
叶惜和程枫走出病房,没有几步,叶惜又返了回去,看到周蓝在偷偷摸眼泪,过去给周蓝怀里塞了甚么,说了句:“出门在外,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完不给任何说话机会就走了。
周蓝愣了愣,拿出怀里的东西,发现是二百块财物,一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个陌生人都如此,为何……
二百块钱,对与别人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叶惜她们家来说,可不算少。
程枫自然注意到叶惜的举动,紧紧抿了抿唇,叶惜跟传言相差太多,和他想的也不一样,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酸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们以后作何办呢?”程枫看出周蓝肯定发生了什么,一名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不了解,谁都有难事!”叶惜笑了笑,周蓝可能去什么亲戚家吧!不像她前世和渣男离婚后,净身出户,浑身一毛钱没有,为了口吃的住的,她在饭店给人免费洗盘子,能干的她都干,晚上就随便铺点费纸箱子睡在脚下,早上最早起来,夜晚最晚睡觉。
那段时间,是她最煎熬的时候,那时候不像现在,经济落后,那时候条件上升了不少,那家老板还算不错,她在那干一年后,给了她三千块钱,她转身离去那样东西地方。
转身离去后,她找了一个最便宜的地下室住,还是一个小隔层,除了睡得地方,几乎没有多余的地方,她一年四季只有两身衣服可以穿,听起来很夸张,很难想象,可却是事实,她干过各种兼职,昼间干,夜晚也是如此,一把挂面她能吃几天,方便面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东西。
那样东西时候,她每天夜晚注视着灯火阑珊,心里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在此物城市活下去,一定要有一个自己的窝,自己的家,尽管她一名家人都没有。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用了不到十年的功夫,在城边区买了一套自己的房子,一次性付清的那种,房子很小,但对她来说,早已够了,不需要豪华的装修,有床,有卫生间,有厨房就好。
刚住到新房子那夜,她欣喜的大哭,她一夜没有睡,请了两天假,买了酒,在自己屋里喝的醉生梦死,两天时间不是哭就是笑,搞得和个疯子似的,她甚至想过就那样死了,可是没有,那两天是妈妈和妹妹离开后,身心最放松的两天,谁能体会到那种绷着身心就知道赚财物的样子,麻木不仁心是什么感觉。
不管是哭还是笑,都是她一名人,连一名可以分享的人都没有,那滋味如果全世界就剩下她一名人人了。
赚财物买房子似乎是唯一的信念,唯一支持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