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垣破射死刀疤男的时候,此外两边,魏晨和刘东强听到陈垣这边玻璃破碎的声音,也立刻行动,直接持枪破门而入,连声呵斥:“不许动!”
有歹徒真的是穷凶极恶,在此物时候,竟还想翻身摸刀抵抗。魏晨和刘东强得过陈垣的嘱咐,当场就开枪了,安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发出独有清脆的“piu、piu”的嗓门,场面有点混乱,两人也没管到底谁是要拿刀的反抗的,谁只是在躲避乱串,总之一顿射击下来,没几下,两个室内内就都重新安静了下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垣自己则借此物时间,从窗前直接翻进了刀疤男的房间,从他的枕头地下找出了一把手枪。他就料到了刀疤男自己会有一把枪在身上,否则他又作何镇住他的手下呢?
而且陈垣也非常肯定这是刀疤男一伙人手里的最后一把枪。否则才在超市一楼与陈垣他们相遇时,刀疤男他们也一定会亮出来壮胆。于是陈垣才敢直接破窗袭击刀疤男,只要不让他拿到枪,就对陈垣他们没有任何威胁。
陈垣从刀疤男的房间出来后,刚好看到魏晨和刘东强也从两个室内中分别带出了一两个还活着的刀疤男手下。
魏晨说道:“队长,就剩下三个,才太混乱,凡是想要冲出室内的都被击毙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于这样的结果,陈垣没有说什么。看过蒋雯丽的惨状后,陈垣觉得这些恶棍,死多少不为过。注视着剩下的三个刀疤男手下,陈垣冷冷的问:“此外几个男的呢?”陈垣说的是和刀疤男还不是此外若干个还不算刀疤男手下的人。
“在……在外面!这里的室内不够用,所以德哥让他们就住在外面。”其中一名刀疤男的手下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于是陈垣对魏晨开口说道:“去把他们带进来一起看管。”
“是!”魏晨立刻领命,出了办公共区,不一会儿,他就带着那几个男的进来了。陈垣把他们集中到了其中一间房间内,让魏晨看管,与此同时又对刘东强开口说道:“刘大哥,你去楼顶通知一下刘班长他们,让他们过来了吧。”
刘东强上点点头,收枪便出了房间去楼上叫人了。陈垣自己走回了原本关押蒋雯丽等几个女人们的房间。
走进房间,陈垣发现蒋雯丽早已重新穿上了衣服,人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只可现在的她,尽管睁着眸子,两眼却直愣愣的毫无灵性,面上也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就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其他女人们在旁边一边哭泣边轻缓地推着她的身体,喊她的名字也没有丝毫反应。如果不是她的眼角还在不断簌簌的留着眼泪,陈垣几乎也以为她已经真死了。
这也难怪,遭遇了这么大的伤害和心理上的刺激,普通人估计早就直接疯掉了。
见此情况,陈垣就走到了这间室内中第二个死掉的刀疤男手下尸体旁边,从他身上陈垣把插在他咽喉处的军用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又走到蒋雯丽身边,陈垣了解,如果继续让蒋雯丽沉沦下去,估计前世鼎鼎大名的红寡妇就要没有了。
遂他将匕首握到了蒋雯丽的手中,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听得到我在说话,倘若你还想像一个人一样活下去,那你就给我起来,亲自杀了那样东西虐待你的男人!他只是被我打晕过去了。否则,你就只能继续浑浑噩噩的活着!跟死了没有区别。”
说不定是陈垣的话起了作用,蒋雯丽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生气,却是恨意已然滔天。想想这几天来的遭遇,简直如同生活在无尽的地狱一般。德哥和刀子那伙人,对她们做的事情,早已超出了他对恶魔的理解。
军刀噗哧一声直没刀疤男手下的胸膛,因为对方是赤着上身,血液毫无阻拦的就喷了出来,溅得蒋雯丽浑身是血。但是此时的蒋雯丽却丝毫没有在乎,一刀不够,已经近乎疯狂的蒋雯丽竟然是连刺了十数刀,直到那个刀疤男的手下整个上身都已经是血肉模糊,她才停了下来。放开手中的军用匕首,蒋雯丽仿佛泄了身上所有的气,抱头就痛哭了起来。宛如是要把这几天的记忆都哭掉,忘掉。
现在,对于这些人,她的恨,早已无法单单用语言来形容。于是在四周其他女人的呼唤声中,虽然非常虚弱,但蒋雯丽竟然真的慢慢站了起来,手中握刀,一步步走向了倒在地上晕迷不醒的刀疤男手下。注视着倒在脚下,手中还握着才抽打自己的皮带的刀疤男手下,没有丝毫犹豫,她像疯了一样的大叫一声“啊……!”就提刀重重的朝刀疤男手下的胸膛刺了下去。
这倒是让陈垣些许松了口气,哭出来总比闷在肚子里好多了。遂他对房间里的其他女人提醒了一句:“照顾好她。你们都收拾一下,我们很快就会转身离去此地。”随后便重新离开了这间房间。
出门的时候,陈垣刚好看到刘东强也从楼上下来了,便问了一句:“刘大哥,刘班长他们作何样?通知到了吗?
刘东强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点头回道:“通知到了,他们早已朝这边移动,很快就会到的。”
“好!那我们去看看那些男的,顺便问问看这家超市里的食物都被他们藏哪里去了。此地是是非之地,我们还是早点转身离去的好。”
两人来到临时关押超市里的男人们的地方,此地是刀疤男隔壁的室内,两个刀疤男手下的尸体,还在此地,已经把还剩下的三个刀疤男手下和此外一波六个男的吓得面无血色。那六个男的,他们大概是早已猜到陈垣才是领头的,于是看到陈垣进入室内内,便急急忙忙跪到陈垣面前紧张的为自己求情道:“这位同志,我们是无辜的,我们和德哥他们不是一伙儿,我们只可是附近的普通居民!逃难到此地。我们没有干犯法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