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的大门口。
昨夜造成的战场已经被清刷干净,只可站在大门外处,还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高歌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得到昨夜发生在此地的那场恶战。
当他们站在门外的时候,宁家显然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宁川早已带着一大群人走了出来。
“岳家小二,你竟然还敢来!还有你,你就是高歌吧?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宁川死死盯着高歌,冷嘲热讽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歌看了眼岳新城,好奇问道:“此物逼是谁啊?”
说这番话的时候,高歌也没有刻意压低嗓子,宁家一群人自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遂乎宁川的脸色也就越发难看。
岳新城忍住笑意,简单解释了一下宁川的身份,高歌听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冲着宁川拱了拱手。
“怪不得宁二叔觉着我是英雄呢,是觉得,宁云死在我手上,我帮你解决了你登顶宁家家主的障碍?那可不敢当,首先啊,宁云不是我杀的,我没这么大的能耐,你感谢错人了。”
“你放屁!”宁川被高歌气的发抖了。
老子刚才那话是感谢你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听不出来此地面的嘲讽之意?
“高歌,你含血喷人!”宁尘看到自己父亲在与高歌的嘴炮中不但没有占到优势,反而还被将了一军,便随即坐不住了,“死在你手上的是我大伯,是我父亲的亲哥哥,他又怎么可能会欣喜?”
“好一个高歌啊!杀我宁家家主,还辱宁家,当真是欺我宁家无人吗?”
“姓高的,既然你当天来了,那遗嘱立好了吗?”
“就是,你当天就别想活着出了去!”
高歌咳嗽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站在门外和你们聊天吧。”
宁家一群人:“……”
高歌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说道:“我今天来你们宁家,又不是专程和你们打嘴炮的,我也没此物时间,首先,宁云不是我杀的。”
“呵呵,现在这么说,谁信呢?”
“就是,现在家主早已死了,死无对证,你说什么是什么?”
宁川抬起手压了压,宁家这边迅速安静下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注视着高歌,目不斜视问道:“好,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解释解释,为什么我大哥从你那转身离去之后就死于非命了?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这段时间,我们宁家除了和你们有仇恨之外,可没有得罪其他人!”
“我是配钥匙的。”高歌忽然开口说道。
“甚么意思?”宁川一愣。
“就是想问问,您配吗?”
宁川:“……”
这边宁川还没来得及说话,岳新城就赶紧冒了出来:“我是算命的!”
宁川也不吭声。
“你咋不问问我甚么意思?”岳新城着急了,梗都准备好了,你不问我怎么说?
“我就不问。”
岳新城急的抓耳挠腮:“你不问我也说,我就想问问,您算什么东西?”
宁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现在很头疼。
这些年少人难道就没一个脑子正常的吗?
“他不配,那你和我说说吧!”宁扶的声音从宁家人群后面传来。
听到宁扶的声音,宁家人也都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
杵着拐杖的宁扶走到高歌面前,问道:“我是宁扶。”
“嗯,他就是宁扶,我之前把他牙打掉了,我还依稀记得呢。”夏璐说道。
宁扶:“……”他现在想回去睡觉了。
他冲着宁扶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宁老爷子,我今天前来,就是一名目的,宁云确实不是死在我手上,我和他相谈甚欢,打算化干戈为玉帛,又作何还会痛下杀手呢?”
高歌忍住笑,自己和岳新城之前或许是故意的,但是夏璐绝对不是故意的。
宁扶摇了摇头。
“老头,你什么意思?”夏璐皱着眉头问。
“不够。”宁扶说道,“你们这样的解释,远远不够洗刷自己的清白。”
高歌深吸了口气,也挺直了腰板。
“当真不够?”
“不够。”
“那好。”高歌说完,便转过身,打算转身离去。
“站住!”宁川勃然大怒,“你当我宁家是甚么地方,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说甚么你们也不信,多说无益,既然如此,还不如拳脚下见真章,要么你们弄死我,要么我灭掉你们宁家,这样一来,我也没后顾之忧了。”高歌声音轻飘飘传来。
然而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格外沉重。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宁扶手中拐杖重重落下,水泥地随即出现一道裂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牙都被我打掉了,还说我们口气大呢?”夏璐对于宁扶此时的暴怒嗤之以鼻。
无疑是火上浇油。
宁家人的怒火再度被点燃,一群人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想要冲上来,一直站在后面静观其变的孟方终究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挡在高歌等人面前。
“他们现在是我修仙学院的人,谁敢动手?”
暴喝之后,宁家群人也都止住了步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虽然只是一个孟方,却已经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毕竟这是一名劲气外放的高手,而现在的宁家,最厉害的宁吞龙也不过只是练气九重的修为,孰强孰弱立竿见影。
若是孟方存暗想要帮高歌等人的话,宁家这些人加在一起或许都不够对方杀的。
好消息就是,孟方毕竟是修仙学院的人,最多只是保护高歌等人的安全,不可能在这里大开杀戒,更不会助纣为虐。
可若是非得划分一下阵营的话,孟方是肯定坚定不移站在高歌等人那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哈哈,此地好热闹啊!既然高小兄弟有难,那我们赵家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赵行那浑厚有力的嗓门传了过来,满含笑意。
宁家人脸色再度发生变化,一名个面面相觑,有些不了解怎么应对现在的局势了。
宁扶也有些吃惊,重新怒容满面。
“好啊,我说你哪来的这么大口气,原本是早就和赵家联合好了,想要将我们宁家彻底从江南市抹去是不是?”
高歌不吭声了。
现在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赵家主,这是我们宁家和高歌的事情,和你们赵家没有关系!”宁川赶紧冲着赵行喊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