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晃动的幅度很大,可是李太初和黑贞两个人都没有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得太重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是说,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
“这里,是甚么地方?”
李太初仿佛置身在梦境中,不……也不是,此地的场景看上去都很真实,好像是在某个街道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街边的行人都是一副悲惨的表情,但脸上也带着虔诚,手上握着十字架。
也有的人,义愤填膺,但是总给人感觉就是来看热闹的。
“法兰西西北部的里昂,我们的刑场!”
李太初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他的旁边传来。
转头一看,是才袭击他们的人。
当然,尽管如此,李太初还是自我介绍道:“叫我李太初就行,之前多有得罪,请你见谅。”
李太初还是不想树敌太多的,毕竟他的主要目的是拯救人理,支线目标才是打败英灵。
自然要分得清主次。
黑贞却不领情,冷笑了一声道:“呵!把我打个半死再来道歉,这就是你的道义吗?”
李太初摇头:“自然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街道上又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那样东西魔女来了!”
李太初的注意力就不自觉地被这声音吸引过去了。
随即,便看到一个跟自己身边此物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在若干个士兵的推搡之下,走了过来。
“她是你姐姐?”
李太初轻声惊疑道。
虽然惊愕,但因为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还是刻意保持了音量。
可,也许此时并没有人在意他,都在注视着跟前的邢台——
那处,转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连同站在上面的贞德一起……
“姐姐?甚么姐姐?那可是个笨蛋罢了!”
黑贞的表情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口不由心。
李太初大概也了解她的真实想法了。
“你先走吧!我带着你姐姐,马上追上你!”
黑贞闻言不爽道:“哈?你一个普通人想干什么啊?连我们都会被抓住,换做你可能直接就死掉了吧?”
“再说了,救一名敌人,凭甚么啊?”
李太初回道:“表示我的诚意,让你了解,我的道义。”
说完,李太初就头也不回地冲上了刑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不了解为何,从来都不离身的青㻊此时不在腰间。
可是不要紧,李太初天生剑心,只要是剑,不管是神剑仙剑还是木剑,都能发挥出极致的威力!
……
流星飒沓!
李太初早已开始在有意识地布置战场了。
更何况,这也的确能加快他的身法。
转瞬之间来到了贞德的旁边。
身穿白色囚服的她有些茫然,问:“你是甚么人啊?主的使从吗?”
什么主?
李太初不明白,可是这不能减缓他的速度。
抓起贞德,公主抱在怀里,李太初带着贞德眨眼间就转身离去了刑场。
身法很快,快到周围的围观群众都没有看清楚。
只能依稀依稀记得有几道白光闪过,然后贞德就不见了。
“这是……神迹吗?”
落针可闻的街道上,这声疑问极为清晰。
话音落下,街道上就好像陡然雷声轰鸣一般,响起了剧烈的议论声。
“神迹!这是神迹!贞德是圣女!”
“神是不会舍弃他虔诚的信徒的!他降下神迹来救他的圣女了!”
“……”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愚民们的欢呼并没有影响高层的判断。
尤其是直接造成这一次火刑的皮尔。
“那是恶魔!是恶魔!魔女贞德害怕被神圣的火焰洗礼,于是召唤出恶魔带着自己逃跑了!”
“各位千万不能被恶魔的魔法迷惑了心智!主的光辉肯定会照耀着我们,打败恶魔的!”
蛊惑了一波民众,皮尔就溜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虽然说的慷慨激昂的,但他也怕。
害怕贞德真的引来了什么神迹——那个神使会来找他报仇的!
而且,他的作用也到此为止了。
难道还指望皮尔率领军队去把贞德抓回来吗?
讲真,这没必要,不列颠的军队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贞德都快成为法兰西在战场上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让她带着神迹回去,法兰西肯定又会士气大涨。
到时候他们就要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付出了这么多人力资源,他们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除非真的撑不住了……
……
“你没事吧?”
李太初公主抱着贞德,也不了解跑了多远。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在感觉人烟稀少了的时候,他才有空把贞德搁下来,好好说说话。
贞德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李太初,反而对他关切地说道:“你没事吧?”
李太初回答:“没事……”
话还没说完,贞德就跪下来朝他行礼道:“贞德·达尔克,多谢救命之恩。愿主的光辉永远照耀着您!”
李太初愣了一下,才明白贞德是在替自己祈祷。
李太初没有选择去碰此物可能性,或者说,这时候他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时候要是自己说自己是不信耶稣的,会不会被打啊?
贞德!这个女的是贞德!现在法兰西那边的领袖!
也就是之前从来都在跟我们……
等下!贞德有姐妹吗?还是有能耐被记入史册,成为从者的姐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有吧!
还是说我学了两年的历史和神话其实都只是SAO那边世界的,跟我们此物世界没有一点关联?
那我学他干嘛啊!
李太初心里气的想掀桌,可是贞德就在他跟前,他不能这么失态。
而且,追兵估计就在后面吊着,他也没时间去发泄这些小情绪。
“……先走吧,先跟我的同伴会合,我们再想办法把你送出去。”
叹了口气,李太初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向贞德伸出了手。
贞德没有晾着李太初,转瞬间给了回应。
“感谢你们!”
说着,贞德就拉着李太初的手站了起来。
然而,也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了马蹄声和马嘶鸣的嗓门——
“嗒嗒嗒……”
追兵果不其然来了!
还TM是骑着马来的!
这可就难办了。
李太初使用流星飒沓的话,一个人遛马跟玩一样。
可加上个贞德就不一样了,她某个部位真的很“碍事”。
李太初估计,两个人一起跑的话,分分钟就会被追上了。
“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