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荔子觉得这画面真的很熟悉,仿佛是回到了从前上学的日子。
上学时,母亲也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秦荔子一开门便会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多时间母亲都是忙着自己的事情的,但不时也会因为自己做事渐渐地吞吞,磨磨唧唧而扯着嗓子喊。
“早,妈,我爸呢?”秦荔子走到餐桌旁坐下,正准备提起餐具吃饭时,秦荔子母亲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用手较重地拍了她的背。
“你洗手了吗!快去洗漱。”
“啊!”秦荔子装腔作势地喊了一声,很不情愿地转身离去餐桌往洗手间走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诶!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爸呢?”她边走边说,到了目的地后找了几个发夹将头发别上。
“你爸出去了,你以为都像你,睡到日上三竿。”母亲手握拖把,拖地碰到家具发出一阵响声。
这态度……也转变太多了吧……
不是昨天还宝贝长宝贝短的吗?
秦荔子有点摸不着头脑,洗脸时细想了一下,觉着自己理应没有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吧。
那她这是作何回事?
洗完脸,秦荔子坐回餐桌,路过母亲身边时,还特意将手在母亲面前晃了晃,眼神里暗藏的意思是:你看,我这次洗干净了吧。
正巧,这时响起了开门声,秦荔子的父亲回到了。
“爸,你回来啦。”她回头,开口道。
父亲面带笑容,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起来啦,饭冷没冷。”他将东西放到厨房里,洗了个手后坐到了秦荔子对面。
整个过程中,母亲都没有说话,三人间的氛围感觉有点尴尬。
秦荔子用筷子挑着小菜,给了父亲一眼神,想问母上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父亲见此,撇了撇嘴,眼神透着无奈。
秦荔子随即便心领神会了两人这是吵架了,虽说这不是一件好事,但不知怎的,秦荔子心里竟然有点幸灾乐祸。
每次父亲和母亲吵架,无论是谁的对错,先道歉求饶的人永远都是父亲。
在秦荔子母亲的世界里,她觉得她说的大部分都是对的,于是不存在这种先道歉的说法。
父亲与秦荔子没开口说话,从来都用眼神交流着,母亲打扫到客厅,总觉得两人像是“狼狈为奸”。
“脚!”母亲声音中气很足,非常容易让人感受到她此时心里的不满。
秦荔子与父亲又对视了一眼,像是在密谋着甚么计策。
坐餐桌旁的两人也没淘气,对此言听计从,立马将脚抬起来。
随即,便听到父亲开口道:“老婆,你辛苦了……”
父亲站起身,作势要拿走母亲手中的工具。
这是甚么?
典型的求和表现。
见此,秦荔子在心里暗笑,觉得父母这小别扭注视着怎么像是在秀恩爱呢……
吃完饭,秦荔子一屁股便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注视着手里的移动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假的日子,好像除了这样,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了。
手机微博上大多是关于该天的热点事件,秦荔子随意地划着,视线停在了关于自己和江翰的新闻上。
这还是过了些时间了,怎么重新看到时心还是嘣嘣嘣跳得转瞬间呢……
照片还是秦荔子前一天看到的那几张,她点开其一,鬼使神差地竟把它放大了些,以至自己能够将人物五官看得更清楚一点。
这男人……好像真的……长得有点绝。
秦荔子疑惑,作何他偷拍的照片看起来比例都是这么的好……
她注视着网友在评论区的回复的话,怎么感觉这些人都像是可发语言,耳边竟也响起了她们的说话声。
如秦荔子所猜测的那样,粉丝的话语大多都是祝福。
但也不乏有路人言辞酸涩。
甚么心机重,手段高啊这些词映入秦荔子的眼帘。
秦荔子这时好像有了实感,有了自己在和江翰谈恋爱的实感。
之前事情太顺利了,甚么都好像是在往极好的方向发展。
也正由于如此,她倒觉着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随时都可能会被叫醒的白日梦……
秦荔子陡然联想到江翰刚出道时,自己看到网络上酸他的一些言语心中不免有些难受。
但当天,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时,反应倒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人是不可管住别人的口的,但人是可以做到最好,让其他人有口说不出的。
秦荔子不想去深究为何这些人恶意会这么重,她选择尽量无视。
母亲由于父亲的主动示弱态度变得好了许多,这会儿像是早已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都抛到脑后,满心欢喜地打理着自己阳台上种的花花草草。
秦荔子母亲原是不爱这些的,觉着特麻烦,也不知怎的,现在竟开始转变了。
昨天到今上午的长通话挂断后,江翰一直没有给秦荔子发过消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刻,秦荔子还真是有点想知道他在干嘛。
她磨叽了很久,终于还是点开了微信上和江翰的对话框。
发点什么呢?
醒了吗?
不不不,这样说仿佛是自己从来都都在等他一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荔子随后按了回撤键。
想我了吗?
emmm……万一他说没有,不是忒显自恋吗!算了算了。
在干嘛?
嗯,这个好像还可,虽普通,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两人间的亲密。
果然,秦荔子发过去后,对方立马有了回信。
【江翰:现在想起你远在天边的男朋友了啊!】
秦荔子看见这句子,作何觉得像是个深闺怨妇的吐槽呢。
【秦荔子:额……哪有啊,我从来都都依稀记得的啊】配图一个撒娇的表情。
【江翰:没觉着你是这样的,也不了解昨夜晚是谁说今个一早要喊我起床的。】
秦荔子懵掉了,昨天晚上……有说这个吗……
看他现在这形式,自己不尽力哄哄理应是不太容易脱手了。
【秦荔子:那样东西我这不是睡过时间了吗?要不我次日喊你。】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此刻,另一边的江翰坐在现场的休息椅上,睫毛微颤,嘴角不自觉弯出一名弧度,心想:还真是好骗。
【江翰:这恐怕不足以补偿我。】
呵!那你还想怎么样。
得寸进尺的男人。
【江翰:我觉着以身相许勉强能够接受】
秦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