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上楼,将洗衣机里的被单被套拿起来,走到二楼的阳台。
起先,秦荔子就知道二楼有晾东西的位置,她只是不作何道江翰家有没有晒被单被套的大衣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荔子将东西暂时放在闲置的沙发上,准备下楼问江翰。
谁知,她刚下楼,便看到厨房有浓烟冒出。
秦荔子赶紧加快脚步,惊恐江翰把房子给点着了。
门拉开,女孩见江翰用锅盖挡着身子,手撑着老远翻炒着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与此同时,烟气似乎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依旧不停的从锅内冒出。
江翰背对着厨房门,将注意力完全放在灶台上,加之溅油的嗓门又很大,也就没有注意秦荔子进了门。
女孩迅速跑到他旁边,眉头紧皱“诶,你此物怎么回事。”
她上前一步,跨到江翰的身前,放远一看,有点像是将他护在了自己的后面。
见此势,秦荔子赶紧将火关掉,抬头一看,竟发现这人没有开抽油烟机,且厨房的窗前都关得很严实。
江翰虽直接地导致了这一小插曲,可人的面色还是很冷静,露出一副全在我掌握中的神情。
他轻轻将锅盖搁下,对着身前的人开口道“你作何下来了?”
秦荔子一愣,感觉像是遇到了人才,回回道“这都快着火了,我还不下来?”
“哪有……可能是这油的问题,我放下去它就到处溅,更何况油烟还特别重。”江翰一脸正经,很是认真地给秦荔子解释着这发什么原因。
秦荔子哭笑“你难道不知道油要等锅里水干了才倒入吗?”
她说完,江翰装作没有听到一样,往旁边的水池走去,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
“我了解啊……怎么不知道。”江翰挣扎着,想要维持着前一天夜晚建立的全能形象。
看他这样,秦荔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出去吧,我来弄。”
对于秦荔子这提议,江翰作何能同意,便和她推攘着。
自然,这里面更多地是带有玩闹的意思。
可秦荔子自然是比不过他的手劲,一个不注意便被江翰搂住腰抱了起来。
江翰低头,小声在秦荔子耳边道“我说了我来。”
女孩受不了这说话发出了气流,贴上皮肤时挠得人心痒痒的。
可江翰宛如还觉着不太够,又轻缓地揪了一下秦荔子的侧腹。
这地方……
是秦荔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
如江翰所料,在他手落下时,秦荔子身体立刻扭曲了起来。
“哎呀!”女孩尖叫道,手撑住江翰的胸壁,站到了地上。
“你!”
男人抿嘴一笑,眼神又像是在诱惑人“我?”
他拖着尾音,用手刮了刮秦荔子的鼻梁,又开口道“我要在厨房,你出去。”
秦荔子无语,觉着这事干嘛要这么坚持,抬手轻打了一下江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力气不大,可江翰却做出一副很疼的姿态,想要碰瓷。
他“啊”了一声,后用另一只手抱住被打的地方,露出可怜的小表情,此时,若是旁人见到江翰的神情,定会觉得他是个遭受了毒打的小可怜。
可秦荔子已经见过多次,自然是不作何吃他这一套了。秦荔子没理他,直接往灶台边走去。
“诶!你就不管了?”江翰放大了自己的声音,追了上去。
“对啊,不管了。”女孩语气很轻松,说完,抖了抖手。
没达到江翰的目的,他自然有些不太舒服,大跨一步将秦荔子拉回自己面前,冷冷地道“你一定要管。”
事情的最后,双方各自退了一步,江翰让秦荔子做饭,秦荔子也让江翰在厨房做帮手。
他身姿坐得很直,秦荔子刚出厨房门看见时还以为他要给自己讲什么大事一样。
饭菜很简单,大多是一点家常菜,江翰先一步将碗筷端到了餐桌上,洗了个手坐着等秦荔子。
两人吃饭都转瞬间,从头到尾可能没有用到半个小时,就算是就完了餐。
也不知怎的,在秦荔子起身要将东西拿回厨房时,江翰将她手中的东西夺了过来,慢悠悠地往厨房走,快要进门时还回头对秦荔子说了一句“回床上躺着。”
也就是他这一句话,秦荔子才想起楼上的被套自己还没有晾。她好像陡然想起,自己下楼最开始的目的。
女孩眉尾一抬,对着江翰的背影喝道“那个,你家有没有大衣挂啊。”
话音刚落,江翰探出了头“你要那东西干嘛?”
“额……晾被……晾东西。”
秦荔子总觉得在江翰面前说床单被套就像是在暗示甚么,于是在回答时,选择用东西这种宽泛的词来替代。
“储物间仿佛有,要我帮你拿过来吗?”江翰双手端着碗筷,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拿就可以了。”话还没说完,秦荔子便往储物间走去。
她往前走了走,低声翻找了一下。还没找到,后面便响起了江翰的话语声。
储物间东西多是可以想象到的,秦荔子一开门,根本没有看见有晾衣架的踪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吗?”
女孩回头,站直身子,“嗯”了一声。
江翰“你过来,我来找。”他朝秦荔子招了招手,抬腿跨过一个大箱子。
也不知道是为何,江翰随意地拨开一箱子,就看见靠在墙角的一沓衣挂。
他回头看了眼秦荔子,眼神略带傲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荔子“给我吧。”
江翰没联想到秦荔子就只有这一句话,用舌头润了润嘴唇后,很是无奈地地将东西从地上提起。
他渐渐地悠悠地走到秦荔子面前,没把东西交给她,直接牵起了女孩的手,往门外走去。
秦荔子也不知道他是作何了,抬头看了眼,用手挠了挠他的手心。
但江翰感受到后只是低眸,后趁秦荔子不注意,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江翰没有将口舌侵入,简单的附上而已。
秦荔子哪里会有准备,直接停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江翰眉眼舒展,往前拉了拉秦荔子,浅笑道“走啊,你不是要晾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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