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次被关押】
白颜将茶杯端了过来之后,放到了嘴边,轻缓地的抿了一下。
她还在想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大人在吗?长公主请。”外面一名小宫女的声音陡然传了过来。
见门打开了,那小宫女慌忙开口道:“白大人公主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您现在就过去一下。”
闻言白颜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的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门外侍奉着的那个小宫女。
听了这话后,白颜揉了一下脑袋有些疲惫的应了一声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来不及多想,她便跟着那个小宫女直接去了长公主的书房里。
书房里现在,简秋怡看到白颜的时候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位白大人到底作何了,为何从一进宫开始就惹了这么多的是非在身上。
“白大人,和贵人当天下午在自己的宫里暴毙身亡了,她的宫女说,今天除了御膳房送来的一点点心之外,也就吃过您给她送的那些药,于是司正司现在想请您过去一趟。”简秋怡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白颜说。
和贵人这么快就死了,白颜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下有几分错愕。
她想到了有人可能会对她下手,可是没联想到下手的身法居然这么快。
夜见脸色不大好的瞅了一眼白颜。
她微微点头:“既然简大人都早已这么说了,我若是不跟着走一趟的话,只怕有些不太合适。”
只是这一次到底是凶多吉少,长公主在旁边不知联想到了甚么,她抬头看了眼简秋怡:“我有些话想要单独的问问她,不知道简大人能不能给点时间?”
简秋怡自然不会不给长公主的面子,她点头:“公主殿下请自便,下官就在此地候着就是了。”
长公主听罢颔首,示意白颜跟着她一起进来。
进到里间后,长公主陡然扭头看了一眼白颜:“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下官当天只是在去给陈贵人请平安脉的时候,无意间路过御花园,听到了呼救的声音,而且等到下官过去的时候,其实和贵人已经中了毒。”
后宫中的弯弯绕绕白颜说不定不清楚,可是长公主的心下却十分心领神会。
“于是你去给和贵人解毒了?”长公主目光严肃注视着白颜问。
白颜在这严肃的目光中宛如读懂了什么,她沉沉的颔首。
下一刻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而长公主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到了白颜的面上。
这一巴掌打得白颜有些懵,她捂着脸颊,抬头看着长公主,目光中全是不解。
“你刚进宫的时候,我就已经嘱咐过你很多次,这后宫中的事情不该管的千万不要管,可是你是怎么做的?”长公主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白颜问。
刚进宫的时候,长公主的确这么的叮嘱过她,可是白颜并未想到只是顺手的救了一名贵人,却能惹出这么多的风波来。
“殿下……”白颜宛如想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后,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她摇着头注视着白颜:“没用了,这次到底是有人故意在你背后想要害你,你且先去司正司,有什么事情然后再说吧1”
白颜听了这话后,低头应了一声是。
出了门之后,白颜的半边面上还有红肿的印子,夜见注意到时心里一阵的心疼。
白颜抬头看了一眼简秋怡:“简大人,走吧!”
司正司内,和贵人的遗体已经在旁边了。
看到这一幕时,白颜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甚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你从实招来。”坐在上面的王琳,一脸严肃的看着下面的人。
她没想到白颜出去之后,竟然这么快的就又回到了。
简秋怡坐在王琳的身边,这一次她也不好替白颜说什么了。
不知为何自从这位白颜进宫之后,她的身上仿佛总是发生众多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
凭着简秋怡在宫中这么长时间的直觉,她认为白颜的身上一定有不一样的事情。
“和贵人的宫女指证,在和贵人死之前只有你一个人去见过她,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不要等我们查出来之后咱们谁都不好过。”简秋怡冷哼一声,看着白颜不动声色道。
白颜跪在地上,她的面上全是淡定的神色。
“回禀二位大人,这件事情我的确没做过,下官和和贵人两个人之间无冤无仇,有甚么理由要去暗害她呢?既然要暗害的话,那为何又会将有毒的东西放到自己的药中呢?”白颜连着反问道。
这的确是说不通,听到这后,简秋怡也陷入了沉思中。
她知道白颜一向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从刚进宫开始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让她们下意识地对白颜有一个很不好的印象。
“生平头一回算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可是这第二次也是别人陷害你吗?”王琳的心里现在根本就信可白颜。
在她看来,她进宫就是别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害人的。
“简大人,难道这一次你还想要维护着她吗?这如今确凿的证据就已经摆在跟前,太医院的人也都早已验过了,这的确是中了毒之后猝死的症状,人证物证确凿。”王琳扭头像是炫耀一样的看着简秋怡。
她们两个人在此物司正司里,早已名正言顺斗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个结果了。
如果她能够把伤害白静欢的凶手找出来的话,想来也能够在白丞相那处讨一个赏,以后在这司正司里一人独大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没有什么话可说,可是白女官也说了,她和和贵人无冤无仇的,她当时遇到和贵人的时候,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太好,所以才给她服了缓解症状的药。
更何况两个人的相遇也算是巧合,并不是有意安排的,有什么理由要去杀和贵人呢?”简秋怡将自己心下的疑问提了出来。
王琳见又是这个情况,她冷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你永远都觉着一名人没有罪,如果一名人真的没有罪的话,那又为何会到我们司正司呢?像你这样管理司正司的话,那到最后我们此地谁都不用审了,全都无罪释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