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在磨合自己的剑,他不了解自己临走之前的所作所为给家族带来的震惊和余波,他更加不知道有人早已悄悄的惦记上他的大哥了。有些人布局总是先人一步。
孟婆,作为幽冥地府的医疗人员,据说手段高超,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而且还有高超的易容之术,鬼神难辨。地府之中因公受伤的人员都会接受孟婆的治疗,自然孟婆不是一个人,而是幽冥地府中的一个堂口,当家的孟婆也是十殿阎罗成员之一。孟婆堂口的人一旦出行都是使者身份。除了判官之外全都小他们一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剑也是听毒蝎闲聊的时候提到的孟婆此物堂口,谁知道没过三天孟婆使者登门了,秦剑第一次见识到了孟婆此物堂口的人员竟然是一名少女,十八九岁带着帽子轻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朱唇和圆润的下巴,身边跟着一名孔武有力面目黝黑的大汉,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
“秦勾魂见过,我叫莫轻许。”这个女子平淡如水的说道,红唇蠕动期间露出细密的银牙煞是好看。
“我叫秦剑,莫使者到来有何贵干?”秦剑执平礼问。
他这个态度弄得小姑娘和孔武有力的大汉对他怒目而视,猎狗等人听了冒出浑身冷汗,心说此物大人作何如此大胆对孟婆的使者也敢这么大大咧咧的。秦剑实在不了解幽冥地府的规矩和实际情况所以并不了解自己错在何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轻许到时一点也没往心里去。继续自说自话。
“了解秦勾魂的姓名,事实上秦勾魂的事情我了解很多也很详细,但是秦勾魂恐怕一点也不了解地府,于是这次不知者不怪,我来有三件事。”莫轻许淡淡的含笑道。
“使者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秦剑大概了解自己错了,但是改正早已来不及了,索性就这样吧,犯不上表现出甚么战战兢兢,实在不是自己性格。
“先说第一件事,给你治疗身体里面剑气造成的伤势。”莫轻许开口说道。
“多谢使者好意,可在下体内的剑气已经化解干净不存在伤势,于是使者请说第二件事!”
秦剑开口说道,面无表情但是心中有些复杂,这幽冥地府为何对我如此上心,而且对我了解的也太相信了吧。
“你们退下,我跟秦勾魂有话说。”莫轻许说道。
一行人退走的干干净净,就连秦剑手下的五鬼都走了,只剩下莫轻许和秦剑,这让秦剑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秦勾魂,斩月剑法的内功能够吞噬剑气化为己用这件事我知道一二,想必这就是你说的伤势早已好了的根据,但是秦公子却有不知道的地方···”莫轻许开口说道。
秦剑一愣,斩月剑法内功能够吞噬剑气的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家族的人都不了解,难道有人已经发觉了,自己才离家多长时间,作何可能就有人发现了此物秘密,要知道斩月剑法内功不配合剑法是没办法修行的,一时间秦剑想不心领神会跟前这个女子如何得知。
“秦勾魂不用猜测了,这个信息不是来自秦家而是幽冥地府关于洪痴儿的记载,要了解斩月剑法用的最好的就是洪痴儿,于是我了解一二,于是秦公子你身上的伤我也知道一二,你在天府、中冲、劳宫三个穴道依次摁一下·· ”
莫轻许仿佛知道他的疑问紧接着开口说道。
秦剑将信将疑的分别在,天府,中冲,劳宫三个穴道依次摁了一下,一阵酸麻传来,仿佛这若干个穴道牵扯的经脉被甚么东西抽动一般,身体紧跟着麻木一半。秦剑不由得脸色巨变。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看来自己大意了。
“如果你当初在中剑气的时候内功雄厚,化解剑气自然没问题,可是你本身内功底子就薄,仓促之间修炼的斩月剑法内功尽管勉强化解了剑气,可是前期却没有护住经脉,现在看来貌似问题不大甚至没有感觉,其实经脉已经留下暗伤,倘若不及时治疗,往后你有苦头吃了。”莫轻许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相信了。
“在下托大了,麻烦使者了。”
秦剑脸色难看的说道。
“这是第一件事,我治疗你自然不会白白治疗,准备好诊金,这个可不便宜。还有第二件事,交出全套斩月剑法和螭龙剑给我带走。”莫轻许说道。
这句话一出秦剑有些难过,自己理应就是被这东西害了。所以家族把自己撵了出来。
“这就是我作为活剑谱的作用是么?也是秦家把我交出来的原因?可是这两样东西都是我的,凭甚么家族能替我做主?打得好主意。是不是我不交出来你就不给我治疗伤势。”秦剑不由得有些怒声道。
没想到莫轻许的态度十分的好。
“那倒不是,你的伤势依然要治疗,诊金我依然会收,这是我此行的目的。这第二件事我是顺道替别人办的,如果你不交出来斩月剑法幽冥地府一样会从秦家得到,至于螭龙剑你留着也无妨,但是这样第三件事我就办不了拉!”莫轻许不疾不徐的说道。
“第三件事是什么?”秦剑忍着怒气问。
“传你贯日剑法内功!”莫轻许轻启朱唇说道。
秦剑更加震惊,幽冥地府作何会有贯日剑法内功?家族早就交给幽冥地府了?
“成交······”
秦剑忍了很久缓缓吐口气开口说道,心中愈发不齿幽冥地府的做法,说来说去用的竟然都是秦家的东西,用秦家的东西从别人手里换取秦家的东西,这世上有这么荒诞的事情么?秦剑在剑圣墓地学到了剑法,但是贯日剑法内功向来都得到,家族从来都以他内伤好了之后再说为理由搪塞,没联想到现在从幽冥地府得到了,而且还需要用斩月剑法和螭龙剑交换。他自己都有点弄不明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转念一想心中的震惊如何也挡不住,秦家究竟作何了?把贯日剑法内功交出去就等于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了出去,究竟为了甚么?自保?难道幽冥地府有这么可怕?或者为了其他什么?秦剑茫然不解,既然这些东西都能交出去为何还要把自己逐出家族?所以秦剑实在忍不住要问。
“莫使者,我有个问题要问!”秦剑问道。
“能说的我一定说,不能说的我一定不说。”莫轻许说道。
“秦家能交出贯日剑法和斩月剑法,这已经等于把自己的全数家当都交了出来,等于向幽冥地府俯首称臣了,有我没我不是都一样么,为何还要把我作为添头交给幽冥地府?难道只是由于有了所谓我的背叛他们脸上能好看点?”秦剑很不明白为何要把自己交出来。
“秦勾魂妄自菲薄了,有些事现在不能说你自己会慢慢了解的,至于添头,也许剑谱才是添头,幽冥地府想要的是你啊!”莫轻许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莫使者不说也就罢了何必再拿我开心,我作何可能比剑谱重要!”秦剑微微摇头,他还没有自恋或者说自大到那个地步,认为自己比两本剑谱还重要。
“有些事情谁说得准,秦勾魂我们开始吧!先把衣服脱了!”莫轻许说道。
“什么?”秦剑愣住了,在一名女人面前脱衣服这有点不好意思啊。
“上衣····”莫轻许补充道。
秦剑哭笑不得脱了上衣赤着上身站在莫轻许的面前,莫轻许也不羞涩注视着秦剑身上纵横的剑伤微微摇头也不知道感叹什么,然后伸出细嫩的手指轻缓地抚摸过秦剑的胸口。
秦剑感觉到莫轻许的手指跟别人的不同,竟然有几丝柔软和润滑,手指抹在皮肤上如同一个吸盘一样吸住皮肤,仿佛甚么东西在身上游走,更何况手指经过穴道的时候必然轻轻叩击,一股内力打入自己的身体。
随即另一只手下针如飞,飞快的在自己的穴道上刺入粗细不同深浅不一的银针,没过多久秦剑浑身就插满了银针。秦剑只感觉自己曾经受伤的经脉如同火烧一般难受,随后竟然轻缓地的颤抖起来,随着莫轻许不断的捻动那些银针,秦剑一张嘴一口热气喷了出来,随即又是一口淤血喷了出来身体才轻松许多。
之后莫轻许缓慢的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用温水净了净手给了秦剑一个药瓶
“我早已打通你经脉淤塞之处,幸亏来得及受伤不太严重,这些药你一日两次,连服用半个月,缓慢运转内功,不要强行与人争斗自然无碍!”莫轻许顺手旋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口说道,仿佛不愿意让人注意到她的脸。
“这就行了,不用多扎几次?”秦剑感觉果然松快很多,疑惑的问。
“九转金针术一次就好,秦勾魂放心,顺便把诊金付一下,一针一百两,我刚才给你扎了一百五十一针,所以诚惠一万五千一百两·····”莫轻许说出的数字让秦剑这等不在乎银钱的都心惊肉跳。
“这么多?”秦剑问道。
“哦,忘了这瓶归元丹五千两,零头就算了,诚惠两万两!”莫轻许又加了一句。
秦剑低头看看手中的药瓶子,心说这哪是药啊,这是金子啊。可依然掏出两万两银票递给了莫轻许。
莫轻许欣喜的接过银票,轻轻的吹了一下竟然抿着朱唇高兴的数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实在的秦勾魂,像你这么爽快不欠账的人真不多啊···”莫轻许欣喜的说道,高兴的时候兴奋的如同一名小姑娘得到了向往已久的胭脂水粉,声音都带着颤抖。
“还可以欠账么?”秦剑疑惑的开口说道。
“这个自然是不欠的好。”莫轻许迅速的把银票塞好板着脸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