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涛皱着眉,落子变得踌躇不定。
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熟视无睹,任着陈正玩自己的废棋,另一个则是继续封堵陈正,不给陈正任何的机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华哥小心,当初在淮城,陈正这小子就是趁着别人大意赢下的。”黎啸天很贴心地提醒了一句。
他认为自己提醒的这句话,是出于对华子涛的关心,出于对陈正的怨恨。
却不知,在不知不觉中,帮了陈正一名大忙......
华子涛听完黎啸天的话,再次抬头看着陈正,才忽然想起来,跟前的此物小子,最擅长的手段是瞒天过海,然后一招制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该死!”华子涛暗暗惊了惊,急忙放弃中盘,落子跟住陈正,在边角位置厮杀起来。
陈正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个表情落入华子涛眼里,无疑给他增添几分得意。
“陈正,我了解你想做什么,但这样暗度陈仓的套路,在我这里可不好用。棋术一道,讲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玩些旁门左道,你会输得更惨。”
陈正冷笑。
刚才你作何不说?
“原来是这样,华先生不愧是棋道大家,一下子看出了此物野路子的险恶套路!”
“小子!你这是关公面前舞大刀啊,不自量力!”
“一个亿,你乖乖掏出来吧!”
旁边的人,免不了又对华子涛一番奉承。
陈正默然看了一眼棋盘,心底微喜,将华子涛引到残局上的套路,宛如是成功了。
当然,若是黎啸天这样的莽汉,根本不会理会你,会直接压死中盘。
反倒是华子涛这样的人,聪明反被聪明误,跟着陈正的棋势,一步一步入套。
既然是入了套,那么问题就好办了。
可,在棋盘的明面,宛如是华子涛还占有优势的。
陈正有点“气急败坏”地捶了捶桌面。
“华先生,我头有点不舒服,我请求休息一下。”
华子涛努努嘴,而后摇着头。
“棋术一道,我喜欢一气呵成。”
“陈正,你在说笑呢!了解自己准备输了,而后拖着是吧?拖着就能不输了?”黎啸天在一旁叫嚣道。
陈正宛如被猜到了心事,整个人身子微微颤抖。
“说甚么呢啸天,现在胜负未分,陈正先生还是有很大机会赢的,这样吧,陈正,咱们可加注——”
“我不加!”陈正急忙吼道。
旁人都神情揶揄,你都了解自己要输了,当然不会加了。
“我的意思是,我加五千万的彩头,赢了,你即可拿走一亿五千万镁金,输了,除了正建公司的60%股份之外,我还要你的那个甚么乌梅加工厂,尽管不值什么财物,但它可是陈正你的发迹产业啊,有大气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