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云歌的话音刚落,花姐的脸色就明显的变了变,倘若不是房门和窗前都已经紧闭着,搞不好花姐还要亲自上去关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了解,知道花姐本体的人,在此物世界上不超过五个,这小子从来没有见过,怎么会了解他的本体?
难道说,这小子的修为比她的还要高?
花姐肯定不相信这小子这么年少能有比自己还要高的修为,在说,他就是一条麋鹿,食物链的低端作何会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在花姐的眼里,宛如已经认定了云歌的来头不简单,倒不是说云歌本人的特殊,而是他背后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用不着好奇我是谁,”对于花姐的错愕很是满意的云歌,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开口说道:“开个条件,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要是不呢?”
花姐眼神闪烁地注视着云歌,心里却在盘算着甚么,嘴上说的却仿佛是因为云歌不愿意告诉她这个连花姐都好奇的问题答案而赌气。
“那你就甭想转身离去这间屋子,我可以同你等下去。”
云歌依旧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儒雅的风度拿捏的正好,跟这里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哈哈,笑话!”
对于柳如花的傲气,云歌只是淡淡的说道:“不信,你可走两步。”
花姐放声含笑道:“这是我柳如花的地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轮到你这条小小麋鹿来指手画脚吗?你就不怕老娘一口吞了你!”
“两步?笑话,我……”
边说,柳如花一边朝着门外的方向走过去,准备叫几个人把此物疯子给赶出去,去没曾想,自己刚走两步,瞬间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的,笔直的一双美腿竟然无法承受自己身体的重量,“噌”的一声,就摔倒在地,还站不起身来!
是的,云歌拿手的重力阵!
不过这次不是十倍,是二十倍!
别看柳如花是个女人,远没有之前的那样东西小保安强悍,但柳如花毕竟是通灵者,体格肯定异于常人,倘若要给她布置阵法,威力自然不能小。
不然,那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
“这、这是……怎么……回……回事?”
细密的汗珠从柳如花的雪额上不断渗出,打湿了她的妆容,尽管她极力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是有心无力,浑身贴在底板上,惊呼绝望地朝着不天边优哉游哉的云歌开口问。
“现在可告诉我,你的条件是甚么了吗?”
云歌似乎并不想去跟柳如花解释这个“奇怪”的现象,而是淡定的问,宛如对于柳如花如此窘况,早就有了预料一般。
“可、可,”柳如花气喘如吠,道:“能不、能……先把……此物……解、解开?”
“自然。”
云歌丝毫不怕柳如花耍甚么花招,抬起脚,将压在自己脚下的一颗小石头给踹开了。
说也奇怪,就在云歌踹开那样东西小石头的时候,柳如花浑身一轻,如获大赦的感觉不由得让柳如花长吁几口气,身上的压力陡然没了,豆大的汗珠却依旧不停地往下掉落。
这下,柳如花可不敢用看麋鹿的眼神看待云歌了,笑话,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能让自己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能是一般的麋鹿吗?
“我的条件不难,不过也没那么简单,你确定要跟我换?”
柳如花在脚下歇了一两分钟,而后站起身来,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开口问道。
她搞不心领神会,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能力,今天算是栽了,不过她还有一事不明,再者说了,既然这个愣头青非得如此这般,那这事儿倒是有回旋的余地了。
“说吧,我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你斗嘴皮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歌表现的有写不耐烦了,虽然近来不到非常钟,但是此地的风尘力场,呛得他很难继续忍下去了。
“好。”
柳如花的美眸转了转,开口道:“我要一件慕容初雪的内/衣,你去搞定吧!”
“内/衣?”
云歌一愣,他已经做好了上天揽月、下海捉鳖的准备,却作何也没有联想到这个柳如花竟然要他堂堂一名云霄大帝,去偷一个女孩子的内/衣!
“作何,不敢吗?”
柳如花鄙夷地看了一眼云歌,嘴角勾勒出一名狡黠的微笑,她就是要让这个云歌知难而退,间接性的回绝了云歌此行的目的。
“好,三天为期!”
云歌站了起来身来,神色果决的让柳如花愣了愣神,这小子莫不是不知道此物慕容初雪是谁吧?
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恃无恐的艺高人胆大?
要了解,柳如花要的可是慕容初雪的内/衣,寻常人别说见到慕容初雪,就是谈都不敢谈。
偷她的内/衣,怕不是被人给打死了都没人敢给他收尸!
“等、等一下!”
看着云歌准备拉开门,柳如花开口叫住了他。
“还有事儿?”
云歌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下来了脚步,难道说柳如花改变主意了?
“能问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问我,非要跟我交换条件?”
柳如花咬了咬红艳的薄唇,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
就刚才的情形,占据主动的云歌显然是可直接向柳如花提问的,可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反而非要来个条件交换。
这就让柳如花有些诧异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希望能够得到真实的回答。”
云歌头也不回的拧开门把手,开门离开的那刹那,丢下一句话道:“况且,那个阵法并不能真的困住你。”
“真是一名奇怪的人!”
云歌离开了半晌,柳如花还在发呆,这家伙的脑回路竟然如此的奇特!
可柳如花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倘若当时云歌非得逼她说出来此物事儿的幕后黑手,她肯定不会如实交代。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且刚才的那个他所说的法阵,尽管能够限制住柳如花,可是并不能限制住显形后的柳如花,要知道,柳如花毕竟是个有一定修为的通灵者!
“倘若这家伙真的能弄来慕容初雪的内/衣,我想告诉他此物人是谁也无不可……”
柳如花打开屏幕,继续欣赏之前的画面,还不忘拿出一个小本本,嘴里不停的嚷着:“卧槽,这特娘的也可?”
思源发廊门口不天边的简易饭店里。
“靓仔,你朋友我安排在员工宿舍睡觉呢!”
云歌刚进门,热情的老板娘就给云歌带到了员工宿舍,满脸通红的王源浑身上下脱得就剩下了一条裤衩子,还在床/上不停的忸怩着身子,双手在自个身上不老实的乱摸,隐隐可以注意到他的鼻翼上有鲜血流出。
“哎呦,辣眸子辣眸子,”老板娘一边捂着脸,边对云歌开口说道:“你朋友不是喝醉酒了吧,怎么感觉跟喝了那啥药一样?”
“他没事儿,洗个澡就好,感谢!”
云歌从口袋里面摸了两百块财物递给老板娘开口说道:“麻烦你帮我给他买一身衣服,他洗个澡就走!”
“好嘞!”
看到两张百元大钞,老板娘的双眼顿时放光,拿着财物就屁颠屁颠出去了。
这是这间饭店的员工宿舍,说是员工宿舍,其实就是一间二十来平的小室内,放着两张上下铺的床。
好在里面就是卫生间,正好给云歌提供了方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把王源拎到卫生间,云歌开了浴霸的阀门,让冷水从头到脚喷在王源的身上。
“啊,好热,不,好凉快,好冷……”
王源迷迷糊糊地说着,感觉自己的鼻子被水给呛得喘不过气来,打了个喷嚏,人一下给醒了,注视着不远处的云歌,正拿着浴霸朝着自己喷冷水。
“老、老大,你、你这是干吗?”
王源紧忙的跳到一边,眼里充满了疑惑,尽管自己对云歌之前确实不敬,不过也用不着拿冷水滋自己吧?
“清醒了吗?”
云歌好整以暇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光洁溜溜的王源,心里琢磨着这家伙作何会有这么好的修仙根骨。
是的,上品的修仙根骨,仅次于云歌他的极品仙根。
这也是为何云歌原意收王源当小弟的原因,虽然王源只是一名肉身凡胎,但是并不妨碍他成为一名实力强劲的修真者。
不管怎么说,此物世界还是有太多的未知,尽管云歌拥有两世修为和意识,但在当前形势下,必须培植起自身的实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王源就是第一个培养对象。
“清、清醒了!”
王源打了个喷嚏开口说道,当他注视着地上流着的黑褐色的水的时候,不由得惊感叹道:“这、这时从我身上洗掉的?”
“难不成是我身上的?”
云歌没好气地说道,就算再蠢,王源也知道这是仙侠小说里面的洗髓脱胎,难怪自己感觉浑身舒畅,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他忍不住地想要长啸出声……
“谢谢老大!”
王源喜极望外地说道,刚跟着云歌走近了几步,云歌便丢了一身老板娘买来的廉价衣服到王源怀里,开口说道:“穿上,跟我来。”
“好嘞老大!”
看着云歌的背影,王源心中不由得尴尬万千,原来跟对了人,当小弟竟然这么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