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聚会的目的】

趁着胡姐去送刘勇的时候，张一凡抢先一步将单买了。

“看不起胡姐还是作何的。”，胡姐皱起了眉头，这个小老乡她挺喜欢的，但是刚刚毕业，哪里有多少财物呢，感觉张一凡有装大款的嫌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胡姐，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多，又是欠人情，倘若此物还要你出的话，那就真的太不像话了，希望姐姐不要见怪”，张一凡不想欠别人太多，毕竟自己注定要离开这里。

“人情是越欠，感情越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姐姐就接受你的道歉，你住哪里？”

“就在观澜路那边，我租了一名房子”，早就心中决定在这边，于是张一帆直接就租了房子。

“那一起吧，我也住那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勇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帮张一凡办好了初试名额。

复试定在了四天之后。

“喂，妈……钱够用了，我这边等着复试呢……大集团大集团，工资理应第一个月两千多吧，转正之后3000多……放心吧，都这么大人了，难道我还照顾好自己”

张小凡有些感慨，其实他现在挺想家的，特别是大晚上一名人在离家乡几百公里远的地方，其实在此物年纪的话，一般人都期望着逃离家，但是说不定是30年后的记忆，让张小凡变得非常恋家，于是打完电话后，他感觉自己很孤独。

一个人在外打拼，孤独是常伴的。

“喂，老大这大早上的，天才刚亮啊，当天是周末，你是多闲啊”

石雷清晨7点半就，一个电话打到张小凡这里。

“还睡啦，赶快起来嗨，你说你，都快十来天了，都没音信，谁了解你是不是掉厕所里起不来了”

张小凡心里突然一股暖流，有时候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几句话就能让自己鼻子酸酸的。

“我在越州呢，前一天夜晚到的”

“我艹，你小子不地道啊，来了居然不找我，绝交，绝交。”

“大夜晚的，我到哪里找你啊，都快两点了才到越州”，尽管张小凡说谎，但是这样善意的谎言还是必要的，不然你来了两天都不找他，总会奔过来削你。

“行了别废话，晚上聚会，我会把在越州的同学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哪个机构招人。”，这也许才是真正的朋友，这样真心对你的人，世界上一般是很少的，于是要珍惜。

“老大，你一直是我老大，多谢，而且我来越州也是准备面试的”

“没事，多个机会多条路是不是，我给个地址给你，晚上你自己过来，还有啊，下下次不要这么煽情了，听着酸。”

倘若单独和石雷一起吃饭，张小凡还是挺乐意的，可是一名班总有那么几个人，很令人生厌，恰好他就在越州，和这样的人虚于委蛇，张小凡其实挺不愿意的。

“凡子，快来快来”

石雷看到张小凡来到饭店门外之后，马上站了起来来向他招手，张小凡走过去，和大家寒暄起来。

“老马，你那工资多少，转正之后有多少”

“2800，你的呢？”

“没你高啊，我们才2200呀，羡慕羡慕”

张小凡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并没有多少感慨，倘若不是那段记忆，张小凡现在也应该如同他们一样吧，关注了别人的工资，关注着自己的工资，羡慕高工资，可能还会带有一点看不起低工资的。

一落座来张小凡就听到问的全部都是工资，实话说，在05年工资2800真的算比较高了，难怪马文斌一脸傲气，在座的基本上都找到工作了，很多都还有好几个面试，可是比起马文斌似乎都差了一筹。

这个社会永远离不开的就是攀比，有了攀比之后，赵小凡甚至认为，人们往上爬的动力才会更大，于是并没有多大的厌恶之类，只要不涉及到自己身上，可是有时候人们就喜欢欺负老实人。

“凡子，你找到工作没有”

其实在座的人都了解，张小凡并没有找到工作，找不着到工作在刚毕业的大学生眼里其实并没有多大秘密。

更何况在大学张小凡就不怎么爱说话，于是向来都被认定为老实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凡子来越州就是来面试，对了，欧阳伟，你不是也有若干个面试吗”

欧阳伟什么意思，石雷一清二楚，前一天欧阳伟就在群里吹，自己要进一个大集团公司，初试已经过了，就剩下面试，在很多人的眼里，面试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所以欧阳伟自认为自己立刻就是大集团公司的一员，说什么试用期3000，转正5000之类的。

“观澜集团，中国涂料界前五的大企业，你们了解吗？我听说他们一般的技术员工资都是年薪20多万，要是总工级别最少是上百万年薪，可羡慕死我了”

当听到观澜集团的时候，张小凡差点没将口里的茶水喷出来，自己30年后的记忆里，宛如没有欧阳伟此物名字，当然也有可能是记忆不够深刻，所以选择性的忽略了。

“那你们那处还招不招人”，由于习惯性的将面试作为走过场的一名过程，于是大部分人基本上都认为，欧阳伟肯定会进观澜集团，听到这么高工资，自然要问一问他们还招不招人，万一招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进去也不知道，这就是高工资的诱惑。

“初试早就过啦，要不是我有个老乡在里面，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毕业论文刚答辩完，我就赶到此地进行初试，差点还迟到，你们没注意到当时，近200百人才选十个，里面还有好多211工程大学的毕业生。可能是运气好，那些题目我想不到都会做，所以稀里糊涂就过了”

这逼装的，5%的概率，一个野鸡大学的毕业生，跟名校毕业生竞争居然竞争过了，有本事是一方面，但是装逼的本事也不差。

不过张小凡了解每年观澜涂料集团，大概会招三个到四个人，也就是说起这十个人中最多大概只有三个人上，也不了解欧阳伟到底能不能上。

欧阳伟一说完，尽管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在装逼，但是依然忍不住要去捧场，毕竟人家的确厉害，万军丛中杀出一条血路。

张小凡向来都在想，聚会到底是干甚么的，注视着个个人唾沫横飞，也包括石雷，至少他们现在聚会的目的，并不怎么单纯，感情也许是一方面，可是炫耀攀比也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