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最近几天上班,整个给人的感觉都是如沐春风一般。
面上从来都噙着笑,其实不仅仅是张小凡,连陈颖和邓小妮上班现在都不像早几天,整个人阴沉沉的,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不还一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总,早啊!”
“早,吃早餐了没?”
“刚吃过了”
“这几天你们销售部挺忙的啊,要注意身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最近几天到处都是催货的,张总,你看是不是我们又可扩大规模了?”
最近这段时间也是三个机构都在加班加点赶货,但是依然无法满足市场,所以邓小妮提出来扩产。
“现在只是别人对这个东西有兴趣,等过一段时间,此物好奇心过完之后,大家发觉跟油漆的差别也就那么一点点,可是喷涂的话还多一道程序估计有不少人不会再选择这种涂料,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张小凡心里清楚,扩产是肯定需要继续扩产的,只是并不是现在。
现在肯定众多的公司都盯着智美新材料,一旦有甚么动作,有甚么风吹草动,他们都可能会风吟鹤唳,更不要说你还想不到扩充产能,这就让他们不管是从心理还是从身体上都无法接受。
其实现在只要不是傻子,就已经了解至美新材料已经是度过了此物难关,不论是原材料还是成品的运输车,来来回回的从仓库进进出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难说!”
反正邓小妮和陈颖两个人私下聊天的时候,对于这项新的产品,信心是十足的。
“再过个一个月两个月再看看情况吧,我们肯定不能盲目的扩张,尽管目前来说加班加点依然赶不上供货量。
但是你要知道,一旦产能扩充了,想要降低产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到时候那一批工人作何办?管你作何办,不可能随处可以塞得进的。”
说实话,现在智美新材料的产能真的不小了。
13个机构,最小的机构都有24条生产线,最大的总机构有将近80条生产线。
生产线有大有小,平均起来,每条生产线每个小时可以生产300公斤,自然,这是冬天的生产量,夏天的话要减少20%。
现在至美新材料,一天开工的时间是12个小时,都是加班的,并没有两班倒,基本上机器都是满负荷运转,一名小时280公斤,自然还有一些调色的时间然后中午和黄昏吃饭,休息时间,一天不管怎么说,机器八个小时还是可满负荷运转的。
刨出一些不必要的时间,一天1500吨理应是差不太多,这个数字是十分恐怖的。
在国内粉末涂料机构当中,一年能生产1500吨的小中型企业,尽管不在少数,但是理应不会超过两千家。
当然,一个月前至美材料的产量一天不足100吨,那样东西时候在国内粉末涂料界,仅仅只能排第三。
也就是说,按照一名月前的生产标准,年产量大约在30000吨左右。
不过很显然,一个月过去之后,最美新材料在张小凡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之下,产量迅速上扬,立马占据全国第一的生产产量,现在排第二的年产量大约在4万吨左右,而后智美新材料按照当天的生产量计算年产量的话大约是45万吨,第一名是第二名的十多倍,可以想象很多人又要疯狂了。
这么大的产量,其实现在原材料的供应早已出现了一点点问题,当然,这也是张小凡暂时不愿意扩充的原因之一。
等这段时间,别人的猎奇心理渐渐地过去之后,产量肯定会有回落,但是到底回了多少,张小凡还不知道,于是他想法是再过两个月时间,就能够比较清楚的了解到这个产品的潜力到底是如何?
看到智美新材料产量陡然之间,又增加到让人无法预计的数目,确实有很多人开始慌了起来,其中一名临时性的组织本来差不多快要解散了,可是陡然之间又在一起聚会。
首都机场。
好几辆大巴,眼下正接待的一群人车上众多人年轻,看起来并不小,大部分人头顶的头发都比较稀疏,有些人还大腹便便,上车之后,这一群人脸色并不是很好,三三两两的气氛凝重的聊着天。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说实话,一年多过去了,我们都快撑不下去了,他居然打了一个翻身仗。”
“现在国家的政策也是风向不明,我们现在做事情也是偷偷摸摸,战战兢兢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一次我们市的环保局局长,跟我聊天的时候说,这段时间让我们产量减半。”
“哎,我们国企都是如此,上次直接要求我们产量减半,说是国企要起带头作用,现在我也是很愁啊!”
“内外压力都很大,再这样下去我看直接破产得了。”
他的话让四周的若干个人频频点头,实在近段时间来,尤其企业的生存,面临着很大的问题,内在问题有,外在问题也有。
他们前段时间在价格上做出了十分大的降低,有的甚至价格比原材料价格还低,很多产品其实是亏本在售卖,于是这一次众多人,其实是想退出此物所谓的临时组织,然后将产品的价格提上来。
亏本销售此物问题是太大了,他们并不是什么不知名的企业,也不是新开的一些企业,他们都是有些,甚至是二十三十年的企业,亏本销售的策略其实完全没必要。
此物临时组织并没有甚么名字,发起人是由几家特大型的油漆企业联合发起的。
目的十分明朗,就是因为至美新材料在过去4,5年时间内,不断的侵蚀他们的高端的油漆市场,特别是以座驾油漆市场最为恶劣,国内基本上最严重的时候,90%的座驾油漆市场都被这家,叫做智美新材料的粉末涂料公司所占据。
90的市场,这是让人一个惊恐的数字,这就说明这个i至美新材料的产品,当时早已完全处于垄断的地位,如果是某一家油漆企业,他们还勉强想得通,但是偏偏是一家粉末涂料企业,这就让他们坐立不安,日夜难寐。
高端的油漆市场其实也就那么几个被大家熟知的,例如座驾,船舶,航天航空,精密电子仪器。
当年在重防腐领域,油漆市场被粉末涂料侵蚀那个恶果依然是历历在目,由于当时粉末涂料价格十分便宜质量也非常的好,综合性能全部超过油漆,于是当时这个市场基本上是毫无抵抗力。
谁联想到几十年之后,在座驾市场居然又被粉末涂料打的节节败退,上一次被粉末涂料打败,是因为有数家粉末涂料企业联合挑战,可是现在就国内来说,仅仅只有一家粉末涂料企业,就让他们如此多的油漆涂料企业陷入了一种生死攸关的境地。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国内几家超大型的油漆涂料企业,联合起来组织了这个临时性的没有名字的组织。
为的肯定是联合起来对抗这家粉末涂料企业,其实他们当时想过很多其他的方法不论是从原材料上手,还是从相关部门着手,其实都比他们联合起来降价要来的好。
可是当时很明显,国内的环保风向非常的严格,他们这些企业当时都是风吟鹤唳,所以一些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敢做,也没有时间做。
为了抢回汽车市场,他们不得不降价,更何况降价的幅度十分之大,基本上已经贴近了原材料的成本价格,可以说汽车涂料行业就目前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利润,等遂给这些汽车厂家打工。
不然倘若真的全行业都降价的话,不要说他们这些大型超大型的联合起来,就是全国所有的油漆厂家全部联合起来都熬不住。
更何况不仅仅是座驾市场其他社长他们也在与此同时发力特别是就粉末涂料,非常强大的行业,例如护栏行业,家具行业,天花板行业,门窗行业,他们都在积极的实行降价的方案,自然,这些其他行业是有针对性的,主要是针对至美新材料的客户。
很多的厂家其实已经熬不住了,于是这个会议刚一开始就吵吵嚷嚷的。
“企业是没法活了,现在我的想法是不管这个所谓的智美新材料到底是作何样?我不想管也管不着,我就是想正常的让我的企业回到预定的轨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这边也是连续将近一年的时间,一直都在亏本,可说我前面3,4年赚的财物全部吐出来了,现在资金流都有很大的问题。”
“你还真是有问题,我们资金链都要断裂了。”
“现在我还欠着供货商几千万的货款每天都催着我吵,我现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
发言的这些人都不想再让产品继续这样降价下去,一个企业如果没有利润,就不要谈甚么发展,不要谈什么创新,甚至连此物公司保不保得住的不一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最近一年时间压力一直在增加早两个月,明明看到了希望马上就可以将这个企业给整垮,可是谁知道一个多月过去,转眼之间,这些企业又起来了,这让他们感觉到很绝望。
其实当初他们这个组织才成立的时候,也已经联想到了此物可能。
但是他们当时更担心的并不是智美新材料能够翻身,因为当时那么多的油漆企业联合起来,可说整个涂料界,甚至是世界涂料界都要产生震动。
更不要说一家才兴起不到五年的粉末涂料企,他们当时担心的是这个企业的技术人员将这些配方售卖给其他的粉末涂料企业,这才是他们真正忧虑的。
可现在一年多过去基本上每一名企业都搞得灰头土脸,甚至有些企业都马上要有崩盘的危险。
所以他们一上来就做的十分的决绝,要让众多的粉末涂料企业投鼠忌器,让这些人拿到配方的企业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跟这个组织来抢生意。
于是在一次举行这个会议大家心里都非常的窝火,于是忍不住就发泄了出来,整个会场吵吵嚷嚷,很多人面红耳赤。
“嘭”
一声巨大的拍桌子声音,让整个会场瞬间寂静下。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吵能解决问题吗?”
坐在上首的那样东西人,脸色铁青,眉毛倒竖,胸前起伏的十分厉害,显然他现在十分的生气。
“当时我们说的清清楚楚,我也跟你们解释了,为何要组织此物会议?一年前的时候我就说过整个事件关系到我们整个行业的发展前途。
你们难道看不到吗?这个叫做智美新材料的粉末涂料企业,发展短短不到五年,已经占据了座驾涂料行业的基本上全部江山。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难道你们不想想看,依照他们的研发技术,我们的油漆漆涂料,将来还有发展的机会吗?
国家的政策难道你们不了解吗?现在我们的企业,包括你们的,甚至是国企不严格限制产能,这是在干嘛?
十分明显,这是国家要在环保的事业上面做出一番成绩,那么化工就是做出这个成绩的最好行业。”
底下的人不作何说话了,国家如果要在环保事业上面开好第一枪那么化工行业绝对是首选行业,谁都了解,化工行业是污染性比较重的行业。
但是挑选化工行业也是有技巧的要向国民宣传环保意识,那么就一定要挑选众所周知的污染行业,油漆涂料就是最突出的。
就是一名十来岁的小孩子都了解,尤其是有污染的,由于气味很重。
而且确实在实,尤其是污染很大的,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虽然近十年来,水性涂料的发展越来越好,但是只要是行业内的人都了解,水性涂料的污染并不比油漆差多少。
更何况还有一个问题,水性涂料的性能没有油漆好,综合起来来说,甚至还不如油漆。
那么问题就来了,国家要限制这个行业,然而现在此外一种涂料,虽然国家没有明确的支持此物粉末涂料,但是很明显,国家压制油漆涂料,那不就是变相的支持粉末涂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现在尽管只有一家粉末涂料,让他们感到忌惮,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家企业会不会将这个技术扩散,或者是这家企业的技术人员会不会去别的企业,渐渐地的将这个技术扩散。
一旦整个粉末涂料行业都能够压制油漆涂料行业的时候,那么他们这些企业就没有甚么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粉末涂料能做到所有油漆能做的事情,那么这个油漆是全数没有必要存在的。
这是在毁他们的饭碗,这是在打断他们赚钱的路径,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于是当时这个组织一提出就有众多人响应,而且很多人非常支持。
当时这些人可能觉得有着上百家的油漆企业联合起来,一名小小的粉末涂料企业还不是手到擒来,然后一年多过去,起起伏伏,到头来反而让这个企业更加的繁盛。
于是一肚子火立马就爆发出来。
“那你说作何办,当初就是你组织的,现在我们企业活不下去了,此物你怎么也得负一点责任吧。”
坐在上首的那样东西人,心情本来平复下来,可是听到这句话之后眸子都不想睁开了。
他怕眸子睁开之后,眼睛里面真的会冒火。
真的太窝火了,当初他组织此物会议,最大的目的肯定是为了自己的企业,能够抢回原本属于他的客户,但是未尝也没有为了整个油漆行业着想的心思,更何况当初那么多人举手表决,怎么当时不说现在才来说?
可他现在了解,发火也于事无补,要完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这个问题更加的难以解决。
“我们现在开会就是为了商量怎么解决此物问题你们发这么大火能解决问题吗?我们现在就是讲价格,还回原来的位置,难道你们就真的以为你们能解决问题吗?”
一个产品想要提高价格其实是十分艰难的,不论你这个产品是面向机构还是面向个人。
底下的人不做声了,谁都了解,就算讲价格提高到原来的位置,那么只会让他们的企业更加的雪上加霜。
任何产品永远都是降价容易,涨价难。
除非你的产品真的是别人没有办法不用,你的产品真的质量是远超其他的同行,于是别人可能会捏着鼻子认了你这个提价。
但是此物价格肯定是有限制的,如果你提高到别人无法接受的一名临界点,别人可能会舍弃你此物质量好的产品,我去选用其他质量差,可是价格很便宜的产品。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当初在此物价格的时候,至美新材料全数可将他们吊起来打。
现在价格降低30%到40%,于是座驾涂料行业被他们抢回到了,尽管是亏本在做买卖,可是至少客户收回到了。
等一段时间过去之后,此物企业无法生存的时候,他们又可将价格给提上来,甚至于他们觉得可以联合起来收购此物让他们提心吊胆的企业。
可所有一切都破灭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涂料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