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李总暂时没必要考虑,等公司过了这一关,李总有的是时间去寻找。
我觉着李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个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张小凡这么说,李飞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感觉,空气中充满了戾气,这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也被弄的如此生气,可知道这件事情对李飞云的影响相当之大,你以诚待人,别人却视你如无物。
“这种人绝不能容忍,不知道才张总有没有甚么发现,倘若有发现请告知,这样的人留在机构多一分钟,就多一份危害。”
这个张小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从整个张小凡处理事情的过程来看,这件事情全部不关张小凡任何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总,这件事情毕竟属于贵公司的内政,刚刚倒是没有发现甚么东西。”
李飞云人自然不信张小凡的话,前面还叮嘱他要注意哪些人,虽然管理者没有发现那个可疑的人物,可是李飞云敢确认,张小凡理应有些眉目。
“这个事情现在早已不仅仅是,我机构的事情了。
如果当天张总没有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想张总你真的很难独善其身,至少我为了给公司的人交代,贵机构的产品肯定不会再用。
所以说现在都是两家的问题,希望张总能如实跟我说。”
既然李飞云都这么说了,张小凡就将自己发现的一点问题告诉他。
“具体的问题我实在没有发现甚么,可是可疑的人,你总自己理应心里也有底。
能接触到仓库的人,应该就那么若干个,既然李总心里有底。
那么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污染物的进入涂料,方法有很多种,但是这件事情的方法,我早已告诉李总了。
到现在的情形,这注射器理应被使用者丢了,当然也有可能他觉得事情没有做的完美,还留下来了。
那就是利用注射器,现在李总需要找个东西,就是此物注射器。
不管是哪一种,他必须有一名前提,就是那样东西污染物。
肯定还在,一般理应是一个透明塑料袋子包装,像白粉一样的东西。
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我想这个理应比较容易找吧。
询问若干个人,单独询问,问问有没有谁看到过注射器,或者透明袋子包装的白色粉末。
想事情理应还是比较容易弄清楚的。”
张小凡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东西。
但是张小凡该要表达的东西基本上也表达出来了,可有些东西不能细说,比如说查所谓的注射器。
这个就比较难找了,如果不择手段的话,找几个人带上白手套,直接去翻几个嫌疑工人的私人物品。
现在说不定只需要打开几个抽屉就可,这个东西毕竟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所以他藏的肯定不会很深,袋子装的涂料污染物也是同样的道理。
自然到底李飞云会不会这么做,张小凡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张小凡该说的都说完了,具体作何做是李飞云自己的事情。
现在李飞云的机构是千头万绪,张小凡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了,和李飞云说了一声,有事情可打电话,而后就回去了。
张小凡到家的时候早已快九点了,本来李飞云是要请张小凡吃晚饭的,倘若张小凡拒绝了,别人正是忙的时候,自己就不添乱了。
现在张小凡最关心的就是,散热器用涂料此物事情,虽然才过了不到一名星期,章程那边理应有消息了。
今天理应刚好是送货的时候,章程说过,速通散热器每个星期送货一次。
可是张小凡现在只能等,等章程的消息,也不了解章程是上午送还是下午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章程这几天其实也挺难熬的,本来一个星期送一次的货,自己就感觉太少了,现在有人让他带句话,就有财物拿,比得上自己送四五次货。
况且张小凡还说过,倘若他的生意做成了,以后送货的事情仍然是他的,更何况还有提成拿,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啊。
终究到了送货的时候,他很早就来到货运站,等着装车,平时他从没有这么积极过,毕竟开车是很辛苦的,于是早上一般都会睡一会懒觉。
“哎呀,章程,你今天挺早的啊,可你要等一等吗,你的货还在里面,现在先是别人的。”
这就让人觉着挺不耐烦的,来得稍微迟一点吧,电话一名一个往你的移动电话上,请你赶快去上货,就到你的了。
稍微早一点点吧,前面货还没装完,还没轮到你,特别是心里有事的时候,一分钟都感觉像是一个小时一样,特别难熬。
章程现在就是很难熬,那张纸他早已反复看过好几次,上面只有一句话,他现在坐在自己的车上,手上依然拿着那张纸,就是记录张小凡要让他传递的话。
还生怕自己记不住这句话,现在也不知道还需要等多久,才能轮到他装货,所以心里很烦躁,越烦躁感觉那句话越记不住。
明明就是一句很简单的话,怎么就是记不住呢?难道是读书读少了吗?
前一天夜晚本来就兴奋的睡不着,今天清晨又起得早,现在就早已开始犯困了,不停打着哈欠,眸子有点睁不开,就是那种想睡就睡不着的状态,特别难受。
这对于一个月拿工资的章程来说,无异于一笔巨款,如果真的能拿到张小凡所谓的业务费介绍费,那得上多少班送多少车货才能赚得回来。
这都是财物惹的祸啊,张小凡出手那么大方,以后所谓的业务费肯定也是相当高。
等终于轮到章程那时候,已经到了上午9点,总算是等到了,两只眸子感觉都快睁不开了,可是依然有点兴奋,以前要是这样早就睡着了。
不过尽管很急,可是章程也知道,这样开车绝对是不行的,等下财物没拿到自己就没了。
本来三四十分钟的车程,等他到速通散热器机构大门的时候,都快一名多小时了,到了这里之后,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陡然感觉就和平常送货没什么大的区别,习惯性的跟门外打了一声招呼,车子就开了进去。
收货的人依然没有改变,还是那样东西仓管员那样东西文员,没有见到,章程所期盼的仓管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