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两个杀手,钟禾就做不到一击一个了。
但尽管不能一击一个,三招一个还是能够做到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就是武者,一旦级别差距很大,那就是天差地别,无法逾越的沟壑。
轰!
银光一闪,一道匕首擦着钟禾的鼻尖掠过,可就在此物瞬间,钟禾忽然闪电般的伸手,直接抓住了这名杀手的衣领。
在这一秒,杀手也是果断,直接一缩,整个人泥鳅一样的从衣服里滑了出来,而后与此与此同时,另一名杀手从天而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两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了,钟禾怎么看都不可能毫发无损的躲过这一次的夹击。
但钟禾只是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弯腰。
钟禾一弯腰,一招双龙出海,直接攻下了跟前这名杀手的下三路,然后后脚跟扬起,来了一招神龙摆尾,一把踢在了从天而降的那名杀手的手腕上。
顷刻之间,一飞一抓。
“!”
被钟禾抓住的这杀手也是个狠人,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液体就往自己腿上倒,瞬间,皮肉炸开的声音响起。
嘶啦!
居然是硫酸!
真是没想到,想不到有人能够对自己这么狠,往自己腿上泼硫酸!
钟禾也不敢大意,赶紧松开了对方的腿,暴退好几步。
如果说此物世界上的疯狂有对比话,那么钟禾的疯狂就是对敌人的不计后果的疯狂。
而眼前的杀手,则是为了杀伤敌人而不惜自残的疯狂。
要说这两种谁更令人胆寒,那毫无疑问是后者了。
这黑墓培养出来的杀手,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尽管腿被硫酸给腐蚀灼伤,可是这名杀手依然一声不吭,眼神死死的盯着钟禾,仿佛随时都会继续袭击。
在实力上,毫无疑问是钟禾更强,可是黑墓杀手的身上,鬼知道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哈哈哈,钟禾,你害怕了吧!”余成业见到这一幕兴奋得开始面目狰狞起来,他才不管黑墓的杀手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他所看重的是,钟禾退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怂了,害怕了。
只要钟禾惊恐了,余成业就舒服了。
“妈的,怕了吧?告诉你,老老实实把录音给我!”
钟禾拿出了自己的移动电话。
可是钟禾却并没有要把手机给余成业的意思,他道:“不是只有你一名人会叫人的。”
余成业顿时得意的笑了,到头来你还不是认怂了?
在这一刻,余成业忽然大脑一阵轰鸣。
也就在此时,余天路来了,带着余霜吕伯还有余家的几个心腹一起来了。
黑墓的两个杀手见势不妙,瞬间逃遁,完全不管余成业的死活。
在这一刻,余成业只觉得天都塌了。
“余叔叔,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余成业没有任何踌躇立马就跪了下来,他想要抱余天路的大腿,却被吕伯给一脚踢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前后态度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余霜妹子,救救你堂哥吧!”
余霜嫌弃的看了一眼余成业,两人尽管属同宗,但是血脉关系隔得很远。
“你没事吧吧?”余霜来到了钟禾的身边,全数无视了余成业。
余天路看着余成业,心里又是心痛又是愤怒,虽然余成业和自己在血缘上隔得很远,但也算余家人,并且有才能,余天路很看好余成业,否则也不会派他来精英这个山庄。
可是没联想到,余成业居然恩将仇报,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不仅要卖了整个山庄,还要出卖整个余家!
“我说,我都说,放了我吧!”余成业哭了,从余天路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了解自己全完了。
只要我还能活着,我带着余家的机密去投奔林家,到时候我还是可东山再起!
你们给我等着,余天路、还有你这个杀千刀的钟禾,给我等着,我会报仇的!
为了报仇,余成业像条狗一样在摇尾乞怜。
“唉。”余天路叹了口气,“把他拉下去吧。”
吕伯一言不发,他早已了解该怎么做了。
有些事情,不用余天路说,吕伯心领神会,这是主仆二人多年养成的默契。
对于余天路对余成业的处置,钟禾猜到了,也没有意外余天路想不到敢真的动手,毕竟势力发展到了他们此物层次,哪家不干点脏活?
只是这脏活都由别人代劳了,自己不会沾手罢了。
解决了余成业之后,钟禾将自己得到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余天路,后者听完之后表情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而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余家的劫,是真的应了。”余天路挥了招手,一行人进入山庄找了个寂静的室内坐了下来。
余天路道:“在四十年前,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余家其实并没有今天的地位。”
“四十年前,我们经营不善,濒临破产,在那个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位大师。”说起这位大师,余天路面上换上了一副崇敬之色,他道:“在这位大师的指点下,我们余家的运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到了天上掉馅饼的程度。”
“但是有代价是吗?”钟禾接了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余天路点头。
“当时我们余家能够发迹说白了,就是掠夺了余杭市的气运,导致当时许多余杭本地的特产行业遭受了天灾人祸,产出大幅度缩水,导致本地企业纷纷破产。因此,市里招商引资,引来了大批外来机构,这才维持了余杭的发展。”
“也正是由于如此,许多底细不明的机构也进入了余杭,铁拐教也是那个时候进入余杭的。而如今,我们余家也遭受了代价。”
“我早已能够感受到,余家的气运在流失,我们许多业务展开变得比以前困难数十倍,再加上商业竞争,我们余家早已摇摇欲坠了。”
“余家是因道才走上富贵,于是我是信道的,因此我去铁拐教求了一个转运符。可是自从有了那个符之后,余家的生意重新下滑,那个时候我才醒悟到,我们余家的劫难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幸好,你出现了。”
“我以余家当家人的身份向你承诺,只要你能帮我们度过这次劫难,那么从今以后,余家就是你的后盾,会无条件支持你做任何事!”
余天路这一句话一出,堪比雷霆万钧!
钟禾,也是心中一震。
能够得到余家的全力支持,那么对自己日后的行动,那绝对是大有益处。
与此同时,也不得不说余天路真的是一名异常有魄力的人,居然敢把诺达的余家压在一名菜认识不过两个月的年少后辈身上。
在这一点上,余天路和他父亲很像,是一个很敢赌的人,是一名疯子。
要知道,一旦将余家绑在了钟禾的身上,那么就意味着余家再无退路了。
试想,一个敢窃整个余杭气运的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一旦事情败露,那可不是破产那么简单,那可是家破人亡!
可余天路的父亲还是做了。
此时余天路,也做出了一次豪赌。
钟禾看着余天路,好半天,缓缓郑重出声,道:“好。”
钟禾望着窗外的夜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铁拐教,你有林氏,我如今有余家。
来吧,这一次我要把你从余杭的地界上彻底铲除!
在余杭,我要让这里成为我的地盘,此物道教会长,我当定了!
师傅,师兄,替你们报仇的第一战,现在正是打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