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软直接去了江祁所在的室内。
江夫人正站在房门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站在此地做什么?”温玉软走到江夫人的面前,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
“那样东西,祁儿,不见了。”江夫人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开口说道。
温玉软的眉心一跳,一把将挡在面前的江夫人推开,就抬脚步入了房间中。
整个室内,像是遭遇了一场大劫,乱糟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地上到处可见瓷器的碎片,桌椅也横七竖八的倒着,唯独不见了江祁的身影。
温玉软冷沉着小脸,走到了床边。
床上还放着原本束缚着江祁的铁链子,足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的铁链,像是被某种利器给直接斩断的,切口很是平整。
“是有人故意带走了江祁。”温玉软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
跟在温玉软身后的江夫人一听这话,便开口说道,“主人,不是我干的。”
中了听话香的江夫人自然是不可能对温玉软撒谎,所以温玉软也没有怀疑她。
侧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温玉软觉得她现在必须得回家了,否则被爹娘发现她偷跑出来就不好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温玉软直视着江夫人的眸子,说道,“看着我。”
江夫人随即乖乖的注视着温玉软,和她对视。
“你现在回房去休息,一觉醒来之后,你会忘记当天晚上遇到过我的事情。”温玉软直视着江夫人开口说道,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没有尽头的深渊,流动着神秘莫测的暗红光芒,似乎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嗓门软软的,柔柔的,落入江夫人的耳中,含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道。
江夫人的神色骤然松懈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温玉软点了点头。
……
从江家出来,温玉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
此物时候,天早已蒙蒙发亮。
温玉软悄无声息的推开了她室内的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还好,她现在是一个人一个房间了,为她偷溜出去提供了方便。
正当温玉软小心翼翼的关房门的时候,一道清澈的声音冷不丁的在她背后响起。
“你去哪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嗓门吓了一跳,温玉软转过身去,便注意到了一名瘦瘦的身影,站在她的床边。
蓝宴沉尽管才十岁,可是个头却早已比其他十岁的男孩子高出不少,站在那处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颗小白杨。
被抓包的温玉软表情有些微妙。
明明有些心虚,可是又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蓝宴沉,于是就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眸子看着他。
“你在我室内里干什么?”
“我的书都在你的室内里。”蓝宴沉抬手指了指放在破旧木柜旁边的几个大木箱子,“我来找书,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
温玉软看了一眼那若干个木箱子,又看了蓝宴沉的左手里实在是拿着几本书,她记得她娘说过,蓝宴沉从蓝家来到此地的时候,就带了几箱子的书,让她没事跟着蓝宴沉学学认字。
不得不承认,蓝宴沉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之前她还听娘亲说过,蓝宴沉三岁就开始识字,五岁能写词作诗,八岁的时候便在京城童试上拿了第一名,是在京城里出了名的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