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那个人说的话,周松就感觉到浑身的发颤,这并不是什么感到恐惧而散发的颤抖,相反的是,正是因为联想到那一点令他感到十分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那一个人可是说了,等到把这一个女人逼到绝境的时候,就把她带到那一个人的面前,等他享受过以后,想作何处理这个女人都可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等你出现在我的床上的时候,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还能够保持着一名优雅的姿态吗?
周松眼光当中流露出了别样的目光,隐蔽的上下看了一下齐韵如同黄金比例般的身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邪念。
可他也并不是那种被精虫控制的人,哪怕是现在看起来早已将所有的局面给控制住,并且眼前的这一名人,从现在看来,没有任何的可翻盘的机会。
可是越到了现在,就理应越保持一颗冷静的心态,他见过很多次一些看起来会十分的能够成功的事情,到了最后关头,变成了一团糟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松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每一次都能够大获全胜,最后都让那一点看不起他的女人都乖乖的爬上了他的床。
伸手在怀里面轻缓地的捏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的动静,于是心里面更加的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跟前的这一名女人没有什么反弹的机会或者是人了。
周松在此物县里面,哪怕是那一个后面的人不帮助他,周松也能够做成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需要考虑的有些多而已。
他能够肆无忌惮的做出如此多的坏事情,并且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从来都游离于黑道与白道之间,除了是仰仗后面的那一点力量以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紧靠着怀里的这一件东西。
那是他在一次的上山过程当中,不小心从一处山上给摔倒了下来,本以为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心里面充满了绝望。但是就在此物时候,他却安然无恙的落在了一块巨大的玉佩上面。
这块玉佩从外面来看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动静,可是近距离的接触以后,就会立刻显现出来,这也是玉佩保护它的一种方法。
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意外的话,说不定过了千百年也不见得会被人捡起来,这也算是周松运气不错,所以才让他不仅捡了一条命,更何况还得到这样的好东西。
凭借着这个玉佩,周松才能够逢凶化吉。甚至能够小范围的改变吉凶程度,就是凭借着这一个无往不利的玉佩,他才能够在这几年里混的游刃有余,
对于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玉佩就会在他的怀里面发光发热,提醒他不要做这样的事情,这一次,玉佩没有任何的提醒,那么就说明这件事情早已能够成了,于是周松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玉佩这一次欺骗了他,玉佩简单的心思里面早已感觉到了一名和它有着很深远的关系的东西正在不断的向这边赶来,所以并没有发出任何警报的声音。
“作何样啊,齐韵,要不要答应我提出的条件,倘若你答应我以前提出的那一名条件的话,那么对于以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帮你摆平。”
既然没有甚么意外,事情已经变成了一个定局,那么周松又不打算再拖延下去,于是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静静的来到了齐韵的旁边,而后悄悄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过对于跟前所出现的麻烦,齐韵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哪怕是林枫赶过来,齐韵也不觉得他有那么大的能量来处理这件事情,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
听到周松说的话,齐韵这就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可是她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屈服,要是齐韵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么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拒绝青志成。
“还是一切等林枫来到此地以后再说吧!”齐韵哭笑不得的叹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开公司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麻烦,凭借着她在这里的经营,这么多年来也有一点人脉。
原来以为会比较简单,可是没有想到这次遇到的困难会这么大,几乎所有的县里面的势力都在反对她,让她不得不怀疑在这背后是不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人再也存不住气, 每个人都在不断的逼问着齐韵,咋不把她逼死不罢休一样。
“倘若你不给我们一名交代的话,那么我们也只好那此物公司封存起来,取消此物公司。”
注意到油盐不进的齐韵,周松大声的嚷嚷,也没有在想着用温和的办法来让她就范,只要压力足够大的话,相信她就坚持不住了。
“谁家的狗没有拴住,在这里耀武扬威,真的是特别无语。”
然而让周松感觉到有些惊愕的是,在他喊完这句话以后,从门外面传来了一名淡淡的嗓门,而且会说话十分的难听,这让他非常的惊讶,非常的愤怒。
“你说谁是狗,谁在那里说,有种就给我站出来。”
周松脸色阴沉的注视着刚出生的那一名方向,他倒要看注意到底谁有那么大胆子想不到敢这么说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周松的目光飞扑过去,站在那个方向的人随即闪了过去,没有人愿意在此物时候触此物歪招,谁不知道这一名周家的周松是一名有名的赖皮狗,逮着谁就是一顿乱咬。
倘若不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面,太厉害的人不会找他的麻烦,比他弱的人被他欺负的没有甚么还手的能力,周松早就被人大卸八块扔出去喂鱼了。
刚才看到周松如此逼迫一名女人,早就有些看不过眼了,只不过是在自家老大的逼迫之下,不都不和他出来一起施压,否则的话谁愿意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突然听到这一句话,在场的一半人心里面都感觉到有一股夏日吃冰糕那样的清爽的感觉,心里面更是暗暗的称赞这一位仁兄,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打老虎的屁股,真的是胆量够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前面的人让开以后,林枫从这一条让出来的空间上慢慢的走了过去,倘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甚么重要的领导,来此地视察一样。
“小子,你的胆子真的不小啊,想不到敢跟我这么说话,了解我是谁吗?你说哪一根葱,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周松注视着这一名镇定自若的来到自己面前的年少人,心里面有些嘀咕,不了解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小心为妙还是先打听一下背景再说。
“哈哈,看来我说的的确不错,你果不其然是一条狗啊!真的是好大的腥臭味,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作何*的,唉!”
对于在此物工作间里面的任何一名人,林枫心里面都充满了不爽,对这些人他一名也不认识,可是仅凭着他们想不到敢这么对待他的这一位齐韵姐,那么就都理应下十八层地狱去忏悔。
想不到有人撞在了他的枪口上,那么就从他开刀好好的教训一番这一些人,看他们还敢不敢在此地闹。
“你……”
从小到大,在这县里面的一亩三分地上面,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周松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指着他,整个人如同一名快要涌出的火山。
不过林枫作何有空来管他,无视是对他最好的回答。直接从周松的旁边离开,而后来到了齐韵的身边。
“你来了,恕罪,林枫,我把事情搞砸了,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
看到林枫来到自己的面前,齐韵有些失落的注视着他,对于闯出来的祸事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算什么,没有甚么大事的。”
望着仅仅过去了几天,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憔悴非常的柔弱的齐韵,林枫心里面充满了心疼,他看着脸色苍白的齐韵,了解最近这段时间里面肯定是受到了众多的折磨,收到了很多的压力。
尽管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林枫并不会责怪,眼前的这一名承担了这么多压力的齐韵,倘若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珍惜的话,他真的很想直接把齐韵抱在怀里,用力的疼惜一番。
“看来你就是这一名公司的幕后的老板了吧,既然正主来了那么就好说了,你说这件事情该作何处理吧。”
周松早已把齐韵那就是自己的物品,注意到了自己的物品想不到跟着别人眉来眼去,又怎么可能不会生气,作何可能不会感到愤怒呢?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麻烦你这一位狗先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也想了解我仅仅是离开了几天时间,作何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林枫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原本属于齐韵的椅子上面,而后我就拿起桌子上的那一个没有喝完的咖啡杯,一口喝了进去。
赶了这么远的路,林枫都没有时间来喝一口水,现在注意到桌子上竟然有现成的,那么也顾不了这到底是谁的,先解了渴再说。
注意到这一幕,齐韵张了张嘴,有心想要阻止林枫的动作,但是还没有等到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林枫已经把桌子上的咖啡喝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