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后,她翩然起身,来到达床的旁。
接着,她居然就开始脱衣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错!
入目的是白晓云拿出根发髻,挽起自己满头青丝,接着除罗衫,褪衣裤。
洁白玉体赫然呈于我跟前!
浑圆肩头似玉无暇,绫罗锁骨春色无限,再往下去,淡粉色内衣下的饱满随着身体微微轻颤,芊芊蛮腰盈盈只堪一握,一对傲人长腿略微有些肉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除去鞋袜,又露出娇俏双足,让人口干舌燥。
偏生灯光太暗,我始终看不清要害之处。
可即便如此,躺在地上装晕的我还是忍不住狠狠吞了两下口水。
但眼前美景却是转瞬即逝。
除去了之前那身一副,白晓云换上了一身更为贴身的衣物,然后盘腿坐在床上,从自己大衣兜里里取出了一名精致小盒。
打开小盒,瞬间,一股悠然香气溢满整个室内。
入目的是白晓云伸出两根葱指,探入小盒,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
她一抬头,将那药丸吞入肚中。
室内香气更甚,饶是我这等意志坚定之人,也不由得沉醉其中。
可转瞬间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
在这香气中,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忽然变得十分坚硬!
甚至比刚刚白晓云换衣服时还要来的凶猛!
难不成……这香味有催情效果?
我心中大惊。
就在这时,原本盘腿在床上盘腿而坐的白晓云口中忽然发出了动情的喘息!
“啊……”
这声娇吟好像个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轻缓地挠了下。
糟糕!
我躺在席梦思大床上,硬的难受啊!
这女人究竟在搞甚么鬼?
我一头雾水,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在房间里而后磕春药?
难不成是想要勾引我不成?
可问题是按道理,白晓云应该还没发现我才是啊!
为了搞清楚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我也懒得装了,于是索性睁开眼睛,抬起脑袋向身旁看去。
夜色霓虹之中,只见白晓云俏脸微红,气喘吁吁。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按在心口,娇躯微微轻颤,仿佛非常痛苦。
媚人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刚刚的清冽,多了许多慌张与些许春意,却是愈发的勾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情此景,我也顾不上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些尴尬,遂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口询问。
“白姑娘,你这是?”
白晓云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了几分,她先是大惊失色,接着似是心领神会了甚么。
“赵峰!你太卑鄙了!想不到趁着我睡着把我的药换成了春药!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春药?
面对着白晓云没来由的诘问,我先是愣了下,接着便心领神会了。
看来那两个富二代今晚是打定主意了要拿下了白晓云啊,居然就连她自己身上的药都换了!
我没有理会她这话,而是问道。
“你需要我帮助吗?”
他话音刚落,白晓云猛地一抬手,床上纱帐如白蟒般向我杀来,直接便缠在了我脖子上!
纱帐的另一端握在白晓云手里。
她稍一用力,我被拉的更靠近了她几分。
“你……呼……不要乱来!”
“否则,我……我,随时能……拧断你的脖子。”
白晓云喘着气,断断续续说出了这番话。
“我能乱来甚么啊?”
我苦笑着站定了身子。
“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况且我是你同事,就算想干什么也不会用这种手段。”
“要不这样,你放了我,我去找人来给你解毒。”
听到找人两个字后,白晓云又猛一拽纱帐,我身子随之猛地向前,直接便来到了床榻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许叫人!”
白晓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
她说话时,整张脸几乎都要和我贴在一起了。
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只觉得自己身体都要炸开来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强忍着冲动,开口问。
可让他万万没联想到的是,我只是这么一问,白晓云却是又发出一声娇吟!原本紧绷的身子也瞬间软了下来!
我不了解的是,白晓云的确中了一种极为虎狼的春药。
一开始她还能强行压制着体内的药性,让自己保持着理性。
可是我一说话,男人的力场便飘入她的鼻息,彻底乱了她的意志。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此时白晓云上半身无力倒在床榻上,香汗早已打湿她的了衣衫,白嫩肌肤若隐若现。
只是这样的春色我却也没什么心情欣赏了。
毕竟我再心大,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非礼自己的顶头上司。
到底还是小命要紧呀!
我不再犹豫,从地上爬起,把脖子缠绕着的纱帐甩掉就准备逃走。
可这时,忽然一只小手拉住了我的衣袖。
我身形一顿,扭头看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见白晓云双眼眼波似水含春地注视着自己,饱满红唇微张,从嗓子里发出了撩人的声音。
“你,不准对我做甚么。”
“否则,我一定……唔……”
由于这个霸道的女人竟扑上来,直接便吻上了我!
我很想知道,白晓云一定要甚么,可是白晓云的嘴却没空说话了。
我大脑空白了一两秒,然后便开始回应起了白晓云。
白晓云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一双玉臂绕着他的脖子,如烈火般热情。
我此时很想做一些男人理应做的事情。
经过了赵晓冉的挑逗,再加上此刻白晓云的直球……
倘若我还能忍下去的话,那我就真的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终究,白晓云放过了我的口,她喘着粗气,手臂又用力几分,将自己挤进我怀里。
我这才得空开口开口说道。
“你,你真的还好吗……”
“不用你管。”
白晓云竖起一根手指,挡在了我嘴唇上。
“我来就好了。”
话音落下,白晓云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只可这一次,她吻的又不仅仅只是嘴唇……
红帐翻飞玉人娇,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
有些事情,若没有亲身经历过,永远不会心领神会其中奥妙。
我不是初哥,之前也算是谈过两个女友。
可此时此刻他我终究明白了,哥哥不用动,妹妹全自动这句话的深意。
这到底算作何个事呢?
我注视着躺在自己身边睡去的白晓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自己到底还是被这女土匪给劫色了。
可看在床单上那一抹牡丹形状的殷红血渍的份上,我还是心中决定不与这女土匪计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