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朝前方疯狂跑去。
但此地就像是个地下迷宫,怎么都找不到尽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是一枚血红色的鱼形玉坠,吊坠像是条鲤鱼,扣在一块残缺石碑的阴阳鱼位置。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手电微弱的光不知道照在了哪里,一道红色的光芒反射到我的眼中。
“救……我!”
这时,我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嗓门凄凉哀婉!
“是谁?”
我下意识低喝一声。
然而再详细一听,四周除了“嗖嗖”的风吟,再没了其他的任何动静。
我不禁晃了晃脑袋,暗笑自己实在是神经绷得太紧了。
我们一行六人全是男人,作何可能会有女人被困在此物墓室?
正要移步离开,突然,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得错觉,我竟发现手电余光下,那只鱼形吊坠的鱼眼宛如流出了一行血渍。
血鱼滴泪?
这东西我曾听根叔说过,他说但凡是出现这种异象,就证明出现了冤情。
鬼使神差地,我移步到石碑处,把那块鱼形吊坠给扣下下来。
但还没等我好好的打量眼前的这块鱼形吊坠,整个墓室忽然晃动了起来。
大块大块的砖石从墓顶掉落。
顾不得多想,我攥着那块鱼形吊坠朝墓室外跑去,也不管到底是哪条甬道。
就这样,竟然真让我稀里糊涂找到了进来时的那个盗洞。
从盗洞中钻出来的我格外狼狈,顾不得身上的泥土我跌跌撞撞的朝着山林中跑去。
山林中树影重重,气喘吁吁的我向来都跑到村子心底才安定了一点。
不知道在地下墓穴中过去了多久,村子里仍旧黑漆漆的一片。
我也顾不得杨山到底作何了,回到屋子里蒙头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被门外的动静吵醒。
“昨晚我们家杨山就来了你们家,这大半夜也没回去,现在你说他能跑哪去啊。”
听声音是二奶奶。
我听到杨山的名字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
现在能怎么说呢?难不成把昨晚盗墓的事一五一十的交待出来?
真都说出来,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被抓进去。
不能说!可不说眼下又怎么糊弄过去?
一个大活人总归不能消失了吧?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杨山的声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让我心头一跳!
昨晚从下墓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杨山,难不成他在我下去之后自己找到盗洞跑出来了?
联想到这,我随即从床上爬了起来,结果才出了屋子就见杨山正在和根叔说话。
看他有说有笑的模样,就宛如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说话间杨山还朝我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墓室里死掉的那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对劲,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却又说不上来。
一直到杨山跟着二奶奶转身离去了院子,我仍旧站在原地揣揣不安着。
等到中午吃完饭我安奈不住心底的好奇朝二爷家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刚好碰到杨山。
我一把拽过杨山拉着他跑到村子外的一处荒地里。
“昨晚到底作何回事?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家伙拉我去的时候话说的要多好有多好,结果到最后却自己溜了,要不是我机灵怕是也死在了地下墓穴里。
“我不了解你在说什么。”
杨山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我火顿时就冒了起来。
“昨晚死人了你了解么?你要是想进去不要拽着我!”
我恼怒的吼道。
可杨山却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恍惚中又回到了那座地下墓穴。
压抑恐惧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注视着他诡异的笑我终究受不了,慌张的朝村子跑去。
忽然我宛如记起了什么。
昨晚我被绊倒后,那样东西躺在地上的死人不就是杨山么?他早已死了,死在了墓穴中才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再次朝着后面看去,可此时杨山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
莫名的恐惧让我不敢再继续留在外面,回到家缩在床上努力的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我敢确信,昨晚那具尸体就是杨山。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不仅没有吃饭,连门都没出,一直到夜晚我的心绪才稍稍平和了些。
他倒在地上,浑身血痕,面上满是不甘和恐惧,瞪圆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就和当天一样。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思来想去我心中决定等明天天一亮就再去找杨山。
哪怕他真的死了,也不应该来找我才对,我才是受害者!
倘若不是他,我又作何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不等我去找他,他自己却找上门来了。
夜晚我依靠在床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声响,好像是甚么东西倒在了脚下。
声音不大却让我骤然心跳加快。
“谁?”
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却没人回应我。
我以为是风刮倒了什么,可当目光放在窗户上的时候,却见到一张铁青带着诡笑的脸。
是杨山!他终究还是来了。
我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无论怎么冷静,一联想到昨晚墓穴里那具属于杨山的尸体,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也开始闪烁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找遍了整个屋子就在门外的位置找到了一把铁锹,我把铁锹紧紧的攥在手里生怕门外的杨山闯进来。
但没过多久杨山就离开了。
在离开前他用同样诡异的眼神深切地的看了我一眼,宛如在说我还会回到一样。
杨山转身离去后我坐在床上从来都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村子里一切都变了。
“你二爷二奶不知道作何在昨天夜里过世了,哎,杨山那小子也不了解跑到哪去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愣是找不到他人。”
根叔从外面回来口里嘟囔着。
我的脸色无比难看,不敢接话,急匆匆的朝杨山家走去。
尽管惊恐但我还是决定找到那样东西假的杨山,把事情弄清楚。
在出门时我没忘把从墓穴中带出来的那块鱼形吊坠放在身上,不了解是直觉还是什么,就是觉得一定要带上这块玉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