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晦的把鱼形吊坠的来历跟徐泸讲了一遍。
徐泸对此却丝毫不在意,双掌把举着玉坠各种查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兄弟啊,这块玉坠我是真的喜欢,不如这样你开个价卖给我,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徐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徐泸徐老板给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五万。
五万块财物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可这不是钱不财物的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老板,不是我不愿意卖给你,实在是……”
我有些吞吞吐吐,有关墓穴下发生的事情以及杨山的事我不可能跟他说。
“十万,我是真的喜欢,不然不会开这个口。”
徐老板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这让我有些纠结,可最后我还是拒绝了。
因为我不知道这块鱼形吊坠会给人带来什么。
“好吧,既然小兄弟你不肯割爱,那就算了,哈哈,就当交个朋友。”
徐老板忽然放松下来笑着拍着我的肩上开口说道。
我没有继续在古玩店里停留,毕竟才婉拒了人家,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
从万宝阁出来后我沿着一条小巷子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出了多远,若干个人就从后面追了过来。
这些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上前挥舞着棍棒就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慌乱中伸出胳膊挡,顿时一阵剧痛从我的手臂上传来。
“你们是谁?想干甚么?”
我一边大声的怒喝着一边四处寻找,在巷子拐角处注意到一块砖头,推开围上来的一名人朝着拐角处跑去。
后面的人不依不饶的追赶了过来。
这时候我早已捡起了地上的砖头。
我举起砖头佯装要砸出去,这让这些人稍稍忌惮了些没再直接冲上来。
而就在我刚想问他们想干什么的时候,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而后就软趴趴的倒在了脚下。
在昏迷过去前,我模糊的注意到其中一个人从我身上摸索了瞬间,最后找到了那块鱼形吊坠。
然后一伙人便扬长离去。
脑袋昏沉的我恍惚中又来到了那晚的墓穴甬道中,地下的甬道还是一样的狭窄黑暗,我手脚并用的趴在甬道中寻找出口。
可忽然一张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是杨山!
杨山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他伸出手朝着我拽去。
我努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可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再而后我便从床上掉了下来。
此地是医院的病房,窗前外面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脸上宛如一下子就驱散了所有的黑暗,我的头隐隐作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伸手摸去头上早已被包扎好,右手的手臂也被用绷带固定住了。
“你没事吧,还以为你要一会才能醒,有没有甚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一个女医生从门外走了过来,边说着一边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而我还在努力回忆最后昏迷前发生了甚么。
随即我猛然想起了甚么朝着身上摸去,果不其然,鱼形吊坠不见了。
我又想起了那伙人,我明明不认识他们,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下手?还有他们很明显是奔着我手里的鱼形吊坠来的。
这一瞬就让我想起了万宝阁的徐老板。
是他么?我心中忍不住猜想道。
“没甚么问题,检查结果也早已出来了,你再在医院里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幸好没有伤到脑,不然就麻烦大了。”
在我愣神的功夫医生早已帮我做完了简单的检查。
听到医生这么说我才顿时反应过来。
“那个大夫,是谁送我来的医院?”
我清楚的依稀记得我最后是倒在了一条小巷子里,后面肯定是有人注意到了我才把我送到了医院。
“这个,你先好好养伤吧,养好了再说。”
医生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说完不理我便起身转身离去。
这就让我更加奇怪了,可鱼形吊坠的事情却没让去想那么多。
我心底祈祷着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切这么结束就好了。
可谁知道事情到最后却还是发生了。
万宝阁处于古玩城颇为显眼的一处地方,也算是一名旺铺,每天来来往往的不下数百上千人。
我直愣愣的看着电视新闻里的播报,心头一阵悸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死了?徐老板死了?
虽然我联想到雇人抢走鱼形吊坠的人可能是徐老板,可却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
从我被抢到醒过来撑死了也就一天的时间。
可在这短短的一天的时间里,徐老板就死了?
我心底情绪多少有些复杂,毕竟倘若不是我,徐老板也不会死,虽然是他自己作死非要抢那枚鱼形吊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杨文东吧?有人让我把一件东西给你。”
护士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鱼形吊坠。
看到吊坠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旋即我便忽然反应了过来,从床上光着脚跳了下去。
“是谁?是谁让你把这块玉坠给我的?”
我焦急的对着护士开口询问。
我想不通这块玉坠是作何被送回来的,又是谁从徐老板那处把玉坠拿了回到。
再或者那样东西人……莫非就是杀死徐老板的凶手?
“一个女孩,可好像已经走了,东西给你了,我还有别的事儿,见过好休息。”
护士说着把玉坠放在桌子上就起身离开,只留下我一名呆呆的注视着那枚鱼形吊坠,心底却是各种滋味,不了解该如何表达。
原本我心底也有些侥幸,或许丢掉了这块玉坠一切都能够重新恢复正常,可现在看我似乎有些太天真了。
从那天我进入墓穴为止,我就再也逃不掉了。
一层无形的雾霾笼罩住了我,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逃脱都不可能挣脱的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到最后我也没能找到那样东西把玉坠送回来的人,送我进医院的人也没有见到,只了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就这样一直到出院我都没有见到那个女人。
这天,我养好了伤,正打算出院,一名巡捕却找上了我。
从他们的口中我隐晦的听出徐老板死的十分凄惨。
除了徐老板之外,还有四个人也都死在了各自的家中,死状都和徐老板一样无比的凄惨。
作为最后跟徐老板接触过的人之一,我多少也有些嫌疑。
可在得知我被人打晕住院的事情之后,这点嫌疑就变得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