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鸿达摸摸鼻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老不正经的东西脾气作何还是这么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尽管我很喜欢你家小孙女,小时候我也是有抱过她的,两家的婚事也是我先提出来的,更何况她对战七来说还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但……”
战鸿达说着,心就开始痛。
要是时家小孙女还活着,他为了战七的命,爬也会爬去时家提亲。
但奈何命运弄人,他也很无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家小孙女一直不出现,我们家战七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总不能让我家战七一辈子守寡吧?于是我就想着给战七安排相亲。”
“时阔天不了解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消息,主动联系我说是小孙女找不到了,但幼怡的年纪就跟战七差不多,加上我们两家又有婚约,于是才想着给他们两个年少人安排相亲的。”
“我还以为这件事情是你授意给时阔天的。”
战鸿达表示非常的委屈。
“守活寡作何了?你们家战七能够给我家小孙女守活寡,是他的福气,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你个老不死的还敢嫌弃?”
时建树说着,转头笑眯眯的看向姬洛。
他家小洛洛这么好,这么完美,这么璀璨,这么优秀……
姬洛在时建树进来的时候,内心就如同一面平静的湖水突然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层层的涟漪。
此物老人家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让她不自觉的想要亲近。
他们好似很久之前见过。
又好似血脉相连。
但她的记忆被残酷的试验搅得凌乱,一时间只能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来。
“哎?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作何还这么不讲理啊?”
战鸿达给气得不轻,但又拿时建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战静微见战鸿达被时建树的到来打乱了节奏,生怕会有甚么变故发生,赶紧上前提醒:“爷爷,时爷爷,我堂哥跟时家的婚事是我们两家人的家务事,”
“现在此地还有一名外人在场,是不是先把此物外人赶走了,我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呢?”
她不仅想要赶走姬洛,与此同时还想借着时建树的手毁掉战七跟时幼怡的婚事。
看时建树这模样,并不支持这门婚事啊!
她宁愿让堂哥守活寡,也不愿意注视着堂哥娶别的女人。
所有人顺着战静微的话把目光落在了姬洛身上。
时建树见战鸿达手中的支票本,脸上突然堆起了明朗的笑来,语气也变得异常的兴奋。
“我说老不死的,你们战家可是赢城首富啊!首富给分手费才一个亿吗?是不是有些太少了?说出去人家会笑话你们战家小气的。”
战鸿达愣住,疑惑的转头看向时建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又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老不正经的,那你说要给多少合适?”战鸿达有些摸不准时建树的想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嘿嘿……”时建树狡诈一笑,随意的说了一个数字,“十个亿吧!”
十个亿?
时老爷子作何不去抢钱啊?
“好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就算你想要为幼怡出气,可也没必要拿我的十个亿白送给一名外人吧?”战鸿达越想越是觉着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