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看陈芯瑶依然没反应,就自顾自地继续道:“人生的路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有时平坦有时坎坷,有时喜悦有时痛苦,有顺境有逆境,于是每个人总是或多或少地要遭遇一点失败和打击,但人生的道路还很漫长,生活总是还要继续,前面还有很多美好的风景在等待着我们去领略和欣赏。”
“于是我们不能总是沉浸在失败的痛苦中而不可自拔,过去的就永远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要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向前看,重新去追求和寻找新的人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是,美女,不管你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和难受,你可千万要想开些,不要做傻事,你还有你的亲人和朋友在,如果你只是由于自己一时想不开而做了傻事,你的亲人朋友肯定都会很难过,特别是你的父母肯定会哀伤欲绝到痛不欲生。”
男子也转脸迎视着陈芯瑶逼人的目光问:“我不会走的,如果我走了,万一你纵身一跃跳下去了作何办?”
陈芯瑶从来都保持着伫立的姿势,听到男子的话戛可止,好一会儿没动静,她终究从容地地转过脸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冷冰冰地呵斥道:“你说完了吗?在我没有生气之前赶紧转身离去,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你谁呀?想多管闲事?老娘的事要你管?”陈芯瑶突然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你,立刻转身离去,否则,老娘真不客气了,告诉你,老娘很暴力,惹怒了我,老娘会把你扔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子傻了眼,呆呆的望着她。
路过的人们以为是以一对小情侣在吵架,纷纷驻足观看。
男子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立刻做出举手投降状,摆摆手道:“好好好,你别生气,我立刻走,马上走。”
陈芯瑶直盯着男子转身离去,注意到跟前还有那么多人看热闹,她立刻挥舞起来双手呵斥道:“看甚么看?有甚么好看的,都快散了,快散了,否则老娘生气了。”
众人见势不妙,赶忙离开了,美女虽然很美,可也太凶了,绝对不是一般的美女!
可,那样东西搭讪的男子并没有走远,而是呆在另一边的不远处关注着陈芯瑶的动静。
陈芯瑶继续转过身去凝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可就这样站了一阵后,她就没心情看风景了,然后从容地地转身转身离去。
那样东西男子随即悄悄地跟踪在后面,他不远不近地跟着,怕她发现。
下了天桥,陈芯瑶到了大街上,汇入人行道上的人流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经过一家名叫“梦幻国度”的酒吧,听到里面传来无比劲爆的音乐声,她仿佛受得了某种诱惑,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
跟在后面的男子也很快进入酒吧。
酒吧里音乐声震天价响,舞池里人头攒动,旋转灯球发射五彩激光。
陈芯瑶一进来,就随即加入了疯狂扭动的人群跟着大家一起舞起来。在上大学的时候,她也和要好的同学去过好多次酒吧,所以她一来就能够马上融入到这种氛围中。
跟踪而来的男子没有进入舞池跳舞,而是去弧形的吧台前面要了一瓶青岛啤酒和一盘泡椒凤爪,等酒菜上齐他就自斟自酌起来。
不一会儿,一曲舞终,酒吧随即恢复平静,舞池里的人们纷纷返回自己的座位。
片刻,一只舒缓轻柔的音乐仿佛从遥远的天际缓缓地飘来,瞬间缭绕回荡在大厅里的空气之中,让人浮躁的心情仿佛被一阵微风轻拂过一般一下就平静下来。
陈芯瑶也到弧形的吧台边,要了五十块钱一杯的红粉佳人鸡尾酒。
等调酒师调好鸡尾酒,陈芯瑶接过一杯在握,时不时地轻松呷一口。
跟踪而来的男子发现陈芯瑶坐在距离自己大概三米左右的地方,赶忙转过脸去望着别处,宛如怕她认出自己,幸好中间隔了两个人,让她不容易发现自己的存在。
不一会儿,一个穿黑背心的板寸头男子端着一杯酒来到陈芯瑶旁边搭讪道:“美女,一个人?”
陈芯瑶转脸瞥对方一眼,回转头去没理睬他。
板寸头男子裸露着的两只胳膊上都有不少刺青,一看就不是善男信女,他没计较陈芯瑶的冷漠,依然继续施展自己的泡妞技巧:“美女,一名人喝酒太无趣了,来,我陪你喝。”
陈芯瑶再次转脸,目不转睛地逼视着对方说:“老娘当天心情不爽,喜欢一个人呆着,知趣的,别来打扰我,赶快转身离去,否则,惹老娘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花臂男子瞬间石化,他好像从来没有遇上过说话如此牛气冲天的的单身美女,她的特立独行完全颠覆了他在此之前对女人所有的印象!
好一会儿,花臂男才缓过劲来,他眨着眼,打量起来陈芯瑶起来。可他作何看都看不出这个中等个子中等身材的小美女有甚么特别的能耐,就她那小身板恐怕还经不起自己的一巴掌呢。因此他再次施展自己厚脸皮的泡妞神技:“哟呵,美女,挺有性格的,可我更喜欢!”
陈芯瑶再次转向他怒斥道:“还不走?你是不是没听清老娘说的话?还是把老娘说的话当耳旁风?”
花臂男依然嬉皮笑脸道:“听清楚了,美女,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最有性格的一个,火爆性子,带刺玫瑰,可我就特喜欢你这类型的!”
陈芯瑶不再说话,她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心领神会对这种厚脸皮牛皮糖似的花心男说得再多也没用,即使磨破嘴皮他也不会走。她不自觉目不转睛地盯视着他,看到他竟然敢和自己对视,不自觉冷笑一声,手一抬瞬间就把酒杯中的残酒泼在他的脸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臂男骤不及防,被泼了一脸的酒,一时间呆傻了,他理应是没料到这小美女想不到敢先先发制人对他这样一个人见人怕的道上人物动手。
片刻,花臂男缓过劲来,猛然抬手指着她暴怒声道:“你丫的,敢泼我酒,哈哈……还从来没人敢对我如此不敬,你是第一个,妈的,老子看你长得还有几分颜色,想要宠幸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丫的,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既然你想吃罚酒,老子就成全你。”
陈芯瑶依然端坐在独脚凳上纹丝不动地盯视着花臂男,想看看他会作何样?
花臂男咬牙切齿地和陈逍遥对视瞬间,猛然伸手抓向她的胸口。
陈芯瑶稍微一侧身,让花臂男抓了个空,说时迟那时快,她那容得对方反应过来,顺手就把手中向来都握着的高脚酒杯的杯扣直截了当杵在他的心口上。
“哎哟……”花臂男顿感胸口传来一阵异常的疼痛,瞬间一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口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直拳,直打得他满嘴是血头昏眼花。
陈芯瑶乘胜追击,一仰身靠在吧台上,借助吧台的支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脚用力地蹬在花臂男的腹部上,但见花臂男“噔噔噔”地往后退去,还算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幕,瞬间震撼了酒吧里所有的人,本来还人声嘈嘈的大厅一下就安静下来,唯有那轻柔舒缓的音乐依然回荡缭绕于每一名角落。
“老娘有言在先说过,惹老娘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你就是偏偏不听,偏要自取其辱。”
自始至终,陈芯瑶的身体都没有离开过吧台前的高脚凳,教训了花臂男后,她对柜台里目瞪口呆的调酒师小哥说:“给我来一瓶冰冻哈啤。”
调酒师赶忙吃冰柜里取出一瓶哈啤启开后恭恭敬敬地放在陈芯瑶的面前说:“美女,你的酒,请……慢用。”
刚才高脚酒杯杵在花臂男的胸口上过,陈芯瑶觉着不干净了,就直接提起酒瓶吹起来。
此物时候,花臂男的几个同伴回过神来后,纷纷跑过来扶起他问:“坤哥,你作何了?”
坤哥捂着腹部龇牙咧嘴地指指陈芯瑶道:“啊,痛死我也,妈的,小娘们还挺暴力的,你们还呆着干嘛,都他妈跟我上,好好的给我收拾收拾这野蛮女,看她还敢嚣张不?”
除了一名留下扶起坤哥,其余的三个同样纹身的花臂男子倏地站起来一步步逼向依然端坐在吧台前面的陈芯瑶。
“妈的,哪里蹦出来的野蛮女,想不到敢打我们坤哥,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丫的,知不了解我们坤哥是甚么人?敢打我们坤哥的人还没出生呢,你敢打坤哥就是找死。”
“今天不给你这野蛮女一点教训,你就不了解蛇是冷的!”
陈芯瑶注意到三个同样的花臂男子逼了上来,瞬间兴奋起来,轻缓地一跃跳到了脚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三个不知好歹的傻叉拍拍小手冷笑起来:“好啊,老娘好久没和人打过架了,来得好!”
酒吧里的所有人看到这架势重新目瞪口呆,一名小姑娘要和三个彪悍壮汉打架了,这……这……这也太不真实了嘛?可一看到那小美女想不到一副求之不得而又面无惧色的样子,瞬间完全颠覆了男人们以前对女人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