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点点头道:“,袁方,你的想法很好!这就是一种格斗智慧,即使是实力稍逊一筹,也不会落败。而且你向来都避免和对方硬碰硬,总是等对方袭击过后等他气喘时再发动攻击的打法很聪明,袁方,我看好你,你有可能击倒他。”
李媛也情不自禁地望着袁方举起拳头鼓励说:“袁方,加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他的若干个美女也纷纷举起拳头鼓励袁方。
转瞬间一分钟的休息时间结束了,裁判吹哨子示意第二局比赛开始。
罗勇万万没想到印象中的小保安想不到能够和自己战完一局,在他的预想中,虽然说自己不可能一上场就一招制敌打倒对方,但也用不了一局的时间就能够把对方击趴下,没联想到。真是没想到,自己不但一点便宜没占到,反而还被对方一个接腿摔摔了一次。
不过经过一局的比试,罗勇也看出对方的实力尽管超出了自己的预想,但也没有多强悍,从他的袭击态势来看,不管是攻击技巧还是力量体能都不如自己,因此他也没有把对方看成是难以攻破的对手,只要找到机会,自己肯定一招击倒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罗勇依然是主攻手,对峙片刻,他就发起猛然的攻击,这一次的攻击比第一局的袭击身法更快,如同疾风暴雨一般倾泻而下,瞬间整得袁方手忙脚乱。看到对方乱了阵脚,他乘胜追击,找个破绽一个低扫腿把对方扫翻在地。
袁方信心十足地摆好架势依然以守为主,等待着对方的进攻。
袁方倒地后一个就地十八滚,堪堪避过地方扑过去的一阵猛踢。当两人的位置错开后,袁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迅速摆好架势。
罗勇一阵猛攻没有得手难免有些心浮气躁,迅速调旋身子扑向袁方又是一阵猛攻,但是这次他的攻击早已不如先头的袭击速度快了。
因为对方的袭击速度慢了下来,袁方就能够沉着应对了,依然是左躲右闪和对方周旋,待到对方动作越来越慢开始气喘时,他陡然反守为攻就是一通组合拳打过去,竟然也搞得对方手忙脚乱。
不过武术教练也不是吃素的,闪躲技巧也是一流水平,袁方的袭击竟然奈何不了他。而他要是趁此机会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了,精力很快恢复过来,准备伺机而动再次发动袭击。
袁方猛攻一通没有得手,等彼此分开后,随即摆好架势应对对方。
罗勇体力消耗不少,摆着架势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他想对方才猛攻一阵不可能再主动袭击了,他就移动着步子假装借寻找攻击机会的空档来让自己多休息一下好蓄势待发。
袁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方,就等待着对方的袭击。果不其然没过几秒钟,罗勇就重新发起了猛烈的攻势。袁方突然使出杀手锏移形幻影的步法,尽管只是处在第二层的境界,不是转瞬间,但在罗勇的感觉中他就好像泥鳅一样滑溜,让他作何都打不到他。
袁方围着罗勇不停地转圈,转瞬间就让罗勇感到有些眼花缭乱了。当袁方转到了罗勇的正前方时,却发现他竟然望着左边,貌似他早已眼花缭乱了还以为对手在左边呢,说时迟那时快,他随即欺欺身上前一名膝顶顶在对方的小腹上。
但听得一声哀嚎,罗勇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后飞倒而去,一下仰面朝天倒倒地不起了,转瞬间捂着自己的腹部卷缩起来。
裁判立刻上前蹲在罗勇旁边举手读秒,当读到第十秒时,罗勇依然爬不起来。于是裁判随即走到袁方旁边一下抓起他的手举起来宣布说:“我宣布,比赛进行到第二局第2分38秒,蓝方膝顶KO对手,获得本场比赛胜利!”
“啊!袁方赢了!”
“对对对,是我们赢了!”
“袁方,你是最棒的!”
陈天宇这边的人全部都鼓掌欢呼起来。
袁方兴奋不已地高举着双掌在拳击台上不停地小跑转圈,宣泄着自己胜利的喜悦!以前他当武警时参加各种比赛获胜时也是如此这般的在台上宣泄自己胜利的喜悦,事过多年,他重新又找到了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意感觉。
只见罗勇缓过劲来,被两个学员扶着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来默默的翻出拳击台转身离去了。
袁方跑了一阵就停在自己的拉拉队前面,伸出拳头和大家一一礼节性地碰拳。大家也依葫芦画样地举起拳头与他轻碰一下。
在袁方这边的拉拉队们为胜利而鼓掌欢呼的时候,搏击俱乐部里的学员和教练们全都惊呆了,本来大家都一直认为胜券在握的一场比赛竟然出人意料的输了,要了解罗勇可是俱乐部里数一数二的优秀教练,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主场脚下大败亏输,真是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此物时候,俱乐部的另一个教练突然跳进去大喝一声:“我来和你比试一场。”
大家闻听此言,全场一下寂静无声,落针可闻,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挑战者,挑战者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三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是俱乐部的另一名教练员。
袁方看到对方的身形似乎要比罗勇还有壮实一些,而且个子也要高一些,刚刚战胜了对手的他士气正旺,随即点点头说:“我可接受你的挑战,但是我才战了一场,需要休息,是不可能和你再战的,明天是星期天,我可再来和你比赛,约个时间,作何样?”
壮年男子点点头说:“好,次日还是两点钟到此地见面,作何样?”
袁方点点头:“我同意,明天一定来。”
壮年男子面色凝重地说:“好,是个爷们,一言为定,次日两点,不见不散。”
“不必了。”陈天宇陡然发声说:“他已经受了伤,需要休息一阵子,等伤好了才能再战,我来和你比试一场,就现在,立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实在,袁方面上有一块小擦伤,手臂上也有两处青肿,虽然无大碍,但如果伤没好再进行比赛,万一受伤的地方再遭击打,绝对会更痛而影响情绪。可他却不在乎地说:“师叔,这点点小伤无关紧要,我擦点药水休息一天,明天可和他比试一番。”
可是壮年男子听到有人敢向他挑战,自然就不依了,他转向陈天宇看看,发现是一个文质彬彬像个书生一般的小子,而且比自己要矮小瘦弱一点,心里有些不屑,不过他还是抬手抱拳致意道:“这位兄弟敢向我挑战,勇气可嘉,敢问尊姓大名?”
陈天宇也抬手抱歉道:“在下陈天宇,也请教一下师傅的尊姓大名?”
壮年男子道:“鄙人蒋雄,本俱乐部教练。好,闲话少说,请场上一较高下。”
陈天宇淡然招手指向场中道:“好,痛快,我喜欢!请!”
蒋雄也是招手指向场中朗声道:“请!”
两个学员按着绳子,陈天宇跨了进去,而袁方跟着跨了出来。
另一半的蒋雄也跨了进去,进去他才发现两人都穿着便装,他突然望着陈天宇说:“我们理应去换上比赛的行头才行。”
陈天宇踢掉脚上的凉皮鞋扫到后面去了:“不必了,非正式比赛,光着脚就行了,拳套更不需要,裁判也不需要。这样比试更自在,现在就可以开始了,蒋师傅尽管放马过来。”
“你……”蒋雄惊呆了:“陈兄弟,你够狂妄!”
俱乐部里的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陈天宇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蒋雄怒极了,一下踢掉脚上的布鞋,让一名徒弟捡走,而后他一步步逼向向来都站在原地的陈天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