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佳之于是不说话,就是在等父母说,等她们说个够,这样她才能从她们的话里捕捉到一点信息,看看她们究竟对自己和陈天宇的事情了解多少?等她们说完之后,她心里就大体上有数了,同时也了解自己该怎么应对她们了。
程剑峰和李艺帆吃完饭后,就过去坐在沙发上。保姆张姐赶忙去把餐桌收拾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程雨佳早已经过来在沙发上坐好了,就等着父母的问话。
程雨佳一本正经地说:“妈,爸,刚才你们所说的都是一些表面的东西,真实的情况你们并不了解,有一句话是作何说来的?你所看到的现象并不一定是事情的本质,比如,你们看到一对情侣手拉手地从面前经过,你们心里肯定会觉得,这对小情侣好亲密哦!”
李艺帆率先开口问:“好了,佳佳,现在你就老老实实把你的问题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们。”
“可是,你们注意到的这对情侣有时候就不一定是真的情侣呢,你们知道为何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何啊?”李艺帆很奇怪地问。
程雨佳故意不立刻回答,却转向父亲问:“爸,你呢,你注意到这对情侣亲亲密密的样子,会有甚么想法?”
程剑峰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女儿说:“是情侣就是情侣,从我们的眼前经过,我会有甚么想法嘛?不就是一对小情侣经过我们的眼前而已,我上街的时候就经常看到有不少情侣出现在我的眼前。哎,佳佳,你说的这些话好奇怪哦?”
程雨佳微笑道:“妈,你肯定也会认为她们就是一对眼下正热恋的情侣嘛,是不是?”
李艺凡只好点点头说:“自然会这样认为了,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究竟是啥子意思嘛?”
程雨佳陡然夸张地一拍手说:“这就对了,我刚才说了,你们注意到的这一对情侣有时候就真的不是情侣,而是假扮的呢,因此你们都被自己所注意到的表面现象所蒙蔽了。”
李艺帆板起脸说:“你这丫头真奇怪,是情侣就是情侣,怎么又说是假扮的呢?”
程剑峰也是很好奇地望着女儿,很想了解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甚么药?
程雨佳抿嘴一笑:“我是说有时候你们所看到的表面现象并不是事情的本质,就像我刚才打的这个比方,这对情侣就是假扮的,因为她们是眼下正执行任务的巡捕,眼下正和其他的同事一起围捕一名犯罪分子,为了不引起犯罪分子的注意才假扮成情侣去迷惑对方。”
程剑峰和李艺帆听后面面相觑,片刻,李艺凡回过神来,忍不住站起来一巴掌拍在程雨佳的肩膀上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死丫头,你绕来绕去绕了半天竟说此物,这不就是电影电视上警匪片里的情节嘛。”
程雨佳一本正经地道:“是啊,难道我说错了吗?连狡猾的敌人都能被迷惑,何况你们这些听风就是雨的又喜欢凭自己的喜好来判断一件事的父母大人呢?”
程剑峰也没好气地说:“佳佳,见过像在说我和你妈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只会听信别人说的,不会自己动脑筋做出判断。”
程雨佳随即摆摆手说:“我可没这么说呀,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有时候所注意到的现象都可能不是事情的本质,何况是道听途说的传言呢?于是,你们听到的那些关于我和我男朋友的不真实的传言就更容易蒙蔽你们的心智了。”
李艺帆严肃地逼视着女儿问:“我明白了,你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我们听到的关于你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那你倒是说说,你和你那样东西所谓的男朋友的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呢?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甚么不得了的地方迷住了你的心窍?”
程雨佳早已明白郑海彬有众多事情都没有对父母说,他只说了自己和一个开小诊所的小医生在谈恋爱,更何况此物小医生是来自一名山旮旯里的赤脚医生。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的父母认为自己和陈天宇完全是天差地别的存在,从而让父母坚决阻止自己和陈天宇的来往。
看到父母大人双双逼视着自己,貌似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看个究竟似的,程雨佳似笑非笑地开始了滔滔不绝地侃侃而谈:“他叫陈天宇,和我年龄相当,都是二十四五的年纪。他实在开了一名小诊所,可他只不过是暂时开着玩的,由于他总是要做些事情才好。”
“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出身于一个武术世家,他家里开了不少武馆武校之类的企业,虽然他的家产远远不及我们家,可是人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在当地同样也是社会名流。只是人家所在的圈子和我们不一样而已。”
“他之于是会成为一名山旮旯里的赤脚医生,也只不过是出于无奈。因为他和他的父母闹翻了,主要原因就是他父母逼着他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结婚,他人为了逃婚不得不离家出走,后来流落到了一名风景如画像世外桃源一样的小山村就不走了。”
“你们大概还不了解,一般源远颇深的武术世家都精通医术,刚好那个小山村里面的卫生室有一名远近闻名的老中医,由于老中医医术高明,方圆几十里不少人慕名而来求医,老中医忙不过来,正需要人手帮忙,于是他来了正合适,为老中医减轻了不少负担。”
“就那样他在那个山旮旯里的卫生室呆了一段时间,在给老中医帮忙的与此同时,也从老中医身上学到了一身高明的医术。后来他的一名朋友到我们此地来打工,在一家搏击俱乐部里当教练,他一直和此物朋友保持着电话联系。”
“朋友了解他一身功夫神勇无敌,就邀请他到这边来发展,由于那样东西老中医的一个侄儿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也跟着老中医学医,很快就被培养起来了,能够帮忙了,所以他才腾出手来到这边来寻求发展。”
“他到了朋友所在的俱乐部里,打败了所有的教练,受到老板的赏识,被聘请为俱乐部的武术顾问,月薪一万,此外他还以技术入股的形式成为俱乐部的股东之一,占股百分之三十。”
“在俱乐部里,他只是武术顾问,不像教练一样要时时刻刻教学员锻炼,他只需要偶尔抽时间去指导指导一点关键性的武技就行了,所以比较清闲。因为又有一身医术不像浪费了,自然也是本着悬壶济世的医者仁心,他才开了一个小诊所治病救人造福一方。”
“此外最重要的是他对我还有救命之恩!那天晚上倘若不是他的出现,女儿就落到坏人手里脱不了身了。”
“他对你有救命之恩?作何回事?”李艺帆问。
“你到底出过甚么事?”程剑峰也不无紧张地问。
遂程雨佳就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夜晚在江边烧烤店发生的事情经过娓娓道来,最后她故做动情地说:“爸,妈,你们现在了解了吧,天宇就是这样一个侠肝义胆医德高尚的人,女儿能够遇上这样一个百年难得的绝世奇才,有他的陪伴和呵护,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另一方面,倘若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他就会将一切告之他的父母,他的父母也会不得不接受此物现实,而后让他重新回归家庭,恢复他以前所拥有的一切,他拥有那样不错的家世也不会让你们丢脸了。”
李艺帆程剑峰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
注意到双亲大人被自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程雨佳心里得意地笑了。片刻之后,她决定再添一把火,她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劝说道:“妈,爸,我觉着你们的观念也理应改变一下了。”
李艺帆疑惑不解地问:“我们的甚么观念需要改变呢?”
程雨佳又开始了侃侃而谈:“就是在对待子女的婚姻大事上,你们的观念是完全错误的,是需要改变的。在你们看来,我的婚姻大事就必须按照你们所期望的样式去完成,你们才觉着我是个乖乖女,更何况你们还觉得你们所期望的婚姻样式完全是为了我好!”
“比如,你们就特别期望我和郑海彬能成为一对,郑家和我们程家是世交,更何况我们两家在身份地位和家产名望上都是门当户对的。另外郑海彬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年龄大我几岁刚刚好,所以不论是你们还是郑家或者是外人都会认为我和他是天生一对的绝配!”
“如果我和郑海彬能够如你们所愿的结婚成家,在你们和郑家以及外人看来,我程雨佳就是福气好,好嫁了个家世很好的高富帅,肯定是十分幸福的!可是你们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爱情,难道你们不明白,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吗?我不爱他,和他生活在一起何来幸福可言?”
李艺帆和程剑峰听到此地面面相觑,有时间作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