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试问太后如若在你面前问你诸如此类的问题,你还会反抗不成?”
“更何况,我那晚早已说的很清楚了。我志向不在于皇上,我进宫也是一个意外,陛下难道不知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知道,我了解,可是晚晚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捂热你的心,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人。”宋辉邠急眼了,抓着白甄晚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放。
她猛的抽出来,“所以呢?陛下到底是喜欢我此物人还是喜欢我背后的势力?你待我又可曾有过几分真心?”
“我心里都是你,我不是因为你们家里的权势地位才把你叫进宫的!”
“我知道了,那您先让我回去捋捋思绪。我再来给您一名准确的答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宋辉邠见事情有了商量顿时开心的弯起了嘴唇,没再纠缠。
她也快速地走回玉芙殿。
只是从始至终,她身旁的小柱子却是没有讲过几句话。
快到门外,她还是站住了脚。“小柱子,怎么了?刚刚太后娘娘的话让你有点哀伤嘛?”
还是没有说话。
“宫里头宸儿还在等你呢,估计今日跟太后娘娘一会面。你在昼间教他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别不开心了,你娘娘我还没不开心呢。”白甄晚撇撇嘴。
“呵,娘娘能有甚么不开心的,得到陛下如此对待,不应该是高兴的紧吗?”小柱子冷哼了一句。
“干嘛?你到底甚么意思啊,甚么叫我不是开心的紧吗?”白甄晚一听火气蹭蹭蹭的就往上冒。自个儿好心开导他,他还阴阳怪气的。
“我说你是不是存心找事啊,闲着没事做了吗?次日就去浣衣局给本宫呆一天再回来。”
他转过身正对着她,“娘娘可真的是,前一秒说自己母亲被陛下害了恨的他寝食难安,下一秒面对他的吴侬软语就缴械投降了。娘娘啊,您没有母亲都是您作的。”本就比她高一头的小柱子骂起她根本是气势、道理都占了优势。眉间带着股很明显的怒气。
白甄晚瞪大了眼,“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讲话!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信不信我次日就让你消失在皇宫之中。更何况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母亲的事,你又凭甚么说我是作的。明明是他纠缠着我,我就不能先缓一缓吗?难道要我就在那里跟他拉扯到夜深时分吗?还是你想,我本就不应该拥有母亲,更不理应虚情假意的去跟他欲拒还迎啊!为什么啊!为何你要这样讲。”她眼里蓄满了泪水,可硬是没有留下来,也只是看不清前方的人和物罢了。
“娘娘,这是…怎么了?”里头的绣黧闻声而来。却只瞧见僵持着在对视的他俩。
“以后滚出玉芙殿!”她进庭院前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太多的恨和委屈。
可是他又何尝不了解,自己刚刚说的全是气话。
他也没再去找她,径直回了司礼监。
而这边的白甄晚练连宸儿都略过了,进了房间,就埋进自己的被窝里。脑海里都是她母亲死的样子。眼泪…还是掉了。
从小,交友无数,可是…又有几人是真心?朋友多,到了危险的时候一名个跑的比狗还快。其实自己,从坠地那一刻到现在,真心对她的也就父亲、母亲了。
自己的死对头林芯漾那时也过来埋汰她说她就是个克人灾星。尽管这件事大多数人都没当真可是现在,她真的觉着自己是灾星。
谁?又可以陪我去远方?谁?又可带我去领略江湖色彩?大概,自己也只能是孑然一身了吧…
“你作何回到了?你不是在玉芙殿当差嘛?”德公公正使唤着手底下的小公公打扫。注视着进来的小柱子有一丝丝的嫌弃。被赶回到了?要他的话感觉这面上有点呃,火辣辣的。
“洁妃说让我滚回来。”他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有点蛮对不起她的,本来可能被宋辉邠缠住了烦,自己还恶语相向。还勾起她的哀伤事。也不了解现在她怎么样了。就还…他摸了摸鼻子,就还蛮不好意思的。
“你被炒了你还这么悠哉悠哉的?滚犊子,我也不想要你了。自己去赔罪,滚滚滚。”德公公努着嘴想要让他滚。
不给洁妃娘娘赔罪去,他才不敢要他呢。万一被连累了,自己还哭死。
小柱子也没说甚么,到原来自己住的地方拿了块玉佩就走了。
而他到了玉芙殿却只是站着,没进去。
“娘娘,要不您吃一点?别为难奴婢了。”细小的敲门声落入小柱子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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