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老女人和她的儿子】

对于NBA来说，有些人是永远无法忘记的，比如乔丹，比如肖邦。

对于很多人来说，肖邦是个很特别的球员，他没有任何绯闻，也几乎没有任何广告。人们除了在球场上和一些NBA特定的宣传片中，几乎没人可以找到肖邦的新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肖邦不接广告，不接新闻报道，除了必要的新闻发布会你不会再任何电视上看到他。这也直接导致在肖邦打篮球的城市中总会多出一名电视节目来，就叫街头采访。

而实际上很多人将这个节目直接称为：“寻找肖邦。”

所有人都知道，肖邦无论在哪里都会跟他的老婆一起出门转着，虽然他的老婆从没在任何新闻中出现过一次。可人们就是知道。

在肖邦一生的篮球生涯中，他都没跟忠诚两个子挂起过钩，可在他的一生中，都跟背叛两个字无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马刺的拒绝说不定真的是因为省钱，拉波的试探并没得到回复，肖邦尽管不在意财物的多少，多少也有些不开心。一个人的开心不开心其实跟自己无关，反而跟最在乎自己的人有关。

跟珍妮有关。

珍妮在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就问出了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一名人倘若为别人做事，他的胆子总会大几分。

“我的问题是不是已经确定了？”珍妮看着老头认真开口。

老头没有回答。

一来是由于他并不确定，而来脑袋内的东西本来就只有个人自己清楚。

“疼痛已经足够减轻，上次的检查也已经说明我脑袋内部的分裂早已停止。是不是可以确定下来了？”珍妮眯起眼注视着老头。

“我并不清楚，脑袋内的事情本来就是在人类之上的事情。那要你自己体验，若问我的话，我可说我尽力了，你的疼痛早已足够减轻。到前几天，最后一名疗程也早已结束。以后无论是疼痛的程度，还是持续的时间。我们都已经做到了该做到的事情，继续下去我们也无能为力。”老头认真的回答。

他并没有说甚么医学名词。由于他知道眼前的此物年少女人就算是脑袋在疼也是一名真正的天才。

珍妮听着他的回答松口气。而后旋身。而后就看见了老女人。也就是研究所的主管。

老女人站在她后面，在笑。

珍妮朝她点下头，出了几步，而后听着声音停了下来来。

“你知不了解为甚么你现在依旧在头疼？”老女人笑着问着。

“你了解？”

老头和珍妮一起看向她。

“你们也应该了解，我在上个月调出，到了另一个研究所，是洛杉矶的研究所，在那里我依旧是主管。而后我才有机会接触到一点资料。”老女人并没有卖什么关子，而是直接说了下去：“那种被称为杀死天才的药品，就是出自那家研究所。”

“甚么？”

“但最初的目的却不是杀死天才。你们也清楚最开始的科学研究往往都有着最纯洁的目标。在几百年来，天才们作出了许多测试，但包括爱因斯坦在内，他们的智商都没超过200！”老女人笑笑：“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最天才的人类也无法突破200的数值。众多人称那个数字为神点。后来一群科学家努力制作了一些药品来突破两百。可是无法实现。”

“这种药品并不是失败的药品，它实在有效果，当然前提是能熬过那份疼痛，可是在自动参与实验的30人中，那30人全都是真正的天才。只有五个人熬过了疼痛，只有三个人在熬过疼痛后依旧有高达180的智商。只有一个人的智商超过了原来的水平，从182到了189.你们都是天才，了解这七点的增长有多少可怕，倘若是普通人，这样的消耗还可以，可是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说，这样的消耗简直让人发疯。所以他们叫停了研究，但保持住智商的几人依旧在研究，洛杉矶研究所虽然从来都不太赞同，可是那几个数十年财物参与实验的天才却至少有一半从实验人员变成了富翁。”

“你了解的，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平凡，就算他们的智商减低了，他们也比正常人聪明众多。”老女人耸肩：“所以他们也比一般的有财物人有钱得多。”

珍妮的眼神亮了起来，但又渐渐地暗下：“你说这些是甚么意思？”

“呵……”老女人的眼神也有些暗淡：“我有个儿子，并不太聪明，实际上智商只比小孩子强一点。人生就是这样，不过这样也好，开心和不开心都一目了然。我一直带着他。参与研究就是为他，但一直没狠心让他吃药做手术，就这样简单的过一辈子也是种幸福吧，毕竟人生有太多的悲惨。不懂那些不是件坏事。”

珍妮在认真的听着。

“我说过他喜欢篮球，喜欢总冠军，于是，如果肖邦愿意一起去洛杉矶，在洛杉矶拿下总冠军，那么我可保证你会在那里得到最好的治疗方案。”老女人认真的注视着珍妮。

“我不知道肖邦会怎么心中决定，但我会告诉他的。”珍妮想了会后回答：“更何况，我想你得心领神会，没有人可以确定在开始前就拿下总冠军。就像我们都无法确定我们最后的研究成果会跟我们的目标一样。”

“嗯？”老女人皱眉。显然对她来说，拿下总冠军此物概念并没多少。在她的想法里拿下总冠军宛如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在转身离去研究所后，老女人回到家问起了儿子这个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儿子大笑：“自然了，拿下总冠军可是NBA的最高荣耀，哪有甚么人可以确定拿下呢？能确定拿下的人都是骗子！”

等到珍妮跟肖邦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拉波跟马刺的谈判早已再没有半点余地。所以珍妮的话是将肖邦和拉波两个人一起救了。

“我次日开始跟洛杉矶的球队接触，湖人优先。”拉波大松口气。

甚至都不需要问肖邦的意见，由于肖邦肯定会去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