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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男狐狸精,二审】

娘子又暗戳戳换人设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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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妘回到张府的时候,库乐早已被救了回来,身上的伤也做了包扎,阿瞳布正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沾了水给他擦拭干裂的嘴唇。

“他作何样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吃了药,刚睡下。”阿瞳布戒备地看了眼她身后的裴伷先,“多谢裴公子搭救。”

裴伷先目光冷冷地看了眼床上的库乐,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将人从室内里拖了出来。

“哎,你拽我干嘛啊!”

裴伷先冷哼出声,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单枪匹马就去救人?”他语气阴冷,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怒而威的气势,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孟鹤妘生平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一缩脖子:“哎,我不是着急么?更何况我也不是一点准备没有啊,我不是带了火油和石灰粉么?”

“着急?”裴伷先嗤笑一声,陡然上前两步,将她逼到墙角,“你很在意他?”

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几乎就要贴上她的,温热的气息一下下砸在她脸上,逼得她退无可退。孟鹤妘只觉着耳尖一热,心头好像被甚么轻轻骚弄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轻颤。

“作何不说话?”裴伷先咄咄逼人地道,“还是,你打算跟他回瓦特?”

孟鹤妘差点气笑,她哪里是不说话啊,实在是他离得太近了,薄唇几乎就要贴在她的唇上,她根本不敢乱动,就怕……

裴伷先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微凉的指尖抚上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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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孟鹤妘疼得一抽,这才意识到面上受了伤,“我不会破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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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孟鹤妘有些怔愣,突然感觉一道阴影压了下来,在她唇角轻缓地贴了一下,然后……

而后就没有然后了!

孟鹤妘一脸懵逼地注视着裴伷先远去的背影,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看个脚就要娶回家恩恩爱爱的,怎么他都亲了,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双标狗、渣男?

————

库乐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醒啦!”孟鹤妘揉了揉眉心,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库乐微微敛眉,侧过头避开她担忧的视线:“恕罪,害你丢了七星锁。”

孟鹤妘连忙拿过抱枕垫到他后面,扶着他坐好:“不用恕罪,七星锁根本没丢。”

她得意地笑了笑,拽起袖子在他跟前晃了晃,白皙如玉的手腕上挂着一根别具一格的手链:“我在益州的时候托人订做了一堆,你若是喜欢,可送你几条。”

库乐忍不住轻笑出声,刚想抬手碰碰她的发鬓,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地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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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石黑着脸站在门外:“狐狸,我们要去刑部,你去不……哦,我忘了,你要照顾你的男狐狸,不用去了。”说着,变扭身往外走。

孟鹤妘不知道这家伙今天又吃错了什么药,连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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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今天吃辣椒上火啦?火气这么大?”她笑眯眯地拦住他。

木石一把推开她的手:“我就是替我们家公子不值,被你此物狐狸精缠着也就算了,现在就连男狐狸也要登堂入室了。”

孟鹤妘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你说库乐是男狐狸?”要她说,男狐狸分明是裴伷先才对。

“哼,他要不是男狐狸,你怎么会连小命都不顾,就去单枪匹马救人?”木石冷哼一声,推开她往外走,“你这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女人 。”

孟鹤妘回头看了眼库乐:“你好好养伤,我去去就回。”说着,一溜烟追出门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库乐目送她出了院子,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去,扭头问阿瞳布:“人都怎么样了?”

“没有活口。”

阿瞳布替他拽好被角:“属下愚钝,猜不出来。”

库乐点了点头,好半天才道:“大盛皇帝重病一事,你怎么看?”

库乐嗤笑一声,牵动胸前的伤口:“咳咳咳,假的。”

“主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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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乐扭头看着窗外:“大盛有句俗语,叫放长线,钓大鱼。”

————

依旧是三间刑房,只是这一次审问的顺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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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布面色焦虑地坐在椅子上,房间的四面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旁边挂着木质小牌子,上面画着施刑的彩绘,光注视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吱嘎!”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裴伷先率先走了进来,身后是孟鹤妘和木石。

斑布一见到孟鹤妘,连用蹩脚的汉话喝道:“毒绝不是我下的,我没下毒。”

裴伷先拢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是别人并不是这么说的?科尔隆和木樨都说是你接住了打翻的酒壶,并且给科尔隆倒酒。你是除了科尔隆之外唯从来都接接触酒壶的人。”

斑布脸色一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我没有下毒,我……”牢房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声,歇斯底里,仿佛要把灵魂都喊出来了。

“是斑布,肯定是他,我说,我甚么都说……”

科尔隆的嗓门断断续续地传来,斑布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往下落。

裴伷先慢悠悠落座来,抬手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斑布颓然的坐下来,目光戒备地注视着面前的茶杯,耳边是科尔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大概隔得有些远,听不太真切。

好半天,斑布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抓起面前的茶杯用力灌了一口:“我知道是谁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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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裴伷先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目光落在他面上。

斑布咽了一口吐沫,局促地用不太清晰的汉话说:“是木樨,是他,在进宫前一天傍晚,我看见他一名人偷偷出了驿馆,与一个带着鬼面具的男人见面,他肯定是胡禅的人。”

裴伷先眼神微暗,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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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斑布顿了下,小心翼翼地看着裴伷先,“那天接触酒壶的人,也不只是我。”

“还有别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斑布颔首,说:“这一路上,向来都是木樨在照顾雪耳猕猴,那猴子通人性,如果是木樨的话,他有办法指使雪耳猕猴在酒壶里下药。”

“那动机呢?”裴伷先问,“他有什么动机给圣上下毒?”

斑布脸色一白,不再言语。

他不知道木樨有什么动机,他已经联想到了他所能联想到的一切问题。

裴伷先说:“为什么不怀疑科尔隆呢?他身上也有香粉能使雪耳猕猴靠近他,倘若毒药就是他自己下的,这就再简单不过了。”

斑布露出个不可思议地表情,而后连忙摇头道:“绝不是他,科尔隆是单于出生入死的兄弟,绝不会背叛单于,更何况……”他微微一顿,“科尔隆的妹妹深得单于喜爱,年前才生下一名小王子,他没有理由背叛单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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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刑房出来,一直躲在隔壁室内假装科尔隆的孟鹤妘连忙迎了出来:“不可能是木樨。”

裴伷先低头不语,孟鹤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说:“木樨根本没有动机。”

“先去看看科尔隆。”

孟鹤妘连忙跟上,有些懊恼地说:“就算他见了鬼面人,也不一定就是下毒之人。”

裴伷先猛地转身,将她逼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嗓门沙哑中带着几分磨人的暧昧:“你想说,木樨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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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妘心里一突突,陡然就甚么也想不起来了,满脑子只是昨晚那个薄如蝉翼的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裴伷先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突然撤回身子,旋身进了一旁的刑房。

暧昧的气息陡然消失,孟鹤妘一脸懵逼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喵的!姑奶奶口都撅起来了,你就走了?

就走了?

走了?

……

室内有些暗,木樨拘谨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时不时地朝着门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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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见到公主,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他和科尔隆,斑布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

斑布和科尔隆身上的伤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被鞭子抽打的伤口开始发炎,溃烂,夜里总是在草垛子上扭来扭去。

科尔隆的视线总是时不时的聚集在斑布身上,两个人还无缘无故发生争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在了解他的伤好了许多之后,斑布看他的眼神也越发阴鸷了,他知道,有些东西变了,而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就是此时正从门外步入来的男人。

裴伷先进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他伤势怎么样,木樨皱眉,“你是故意的。”只给他一名人治伤,其他两个人作何会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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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伷先拢手坐在椅子上,依旧是一拍闲散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刑部的官员。

木樨抬眸朝门外看,孟鹤妘黑着一张脸进来。

牢房里昏暗,四面不透风,不多时,豆大的汗珠便顺着鬓角滚落。

他有些戒备地看着孟鹤妘,其实不了解她跟裴伷先到底是甚么关系,又作何来的大盛。一开始他以为她是跟三王子一起来的,但经过这三天之后,他竟有些看不透了。

孟鹤妘抿唇注视着他,心里现在,是不是要把两个人身份互换的事说出来。

“斑布一定跟你们说,我是凶手。”

裴伷先撩起眼皮子:“你作何了解斑布会说你是凶手?”

“因为,由于我见鬼面人的时候,他跟踪我。”他抿了抿唇,“其实刚到京都不久,鬼面人就找到了我,他说……”他微微顿了下,扭头去看孟鹤妘,“说我不是索伦家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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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妘一怔:“你都了解了?”

木樨脸色微微发白:“是。”

“那为何之前不说?”裴伷先突然开口,木樨身子一僵,苦笑出声,“因为怕!”

孟鹤妘:“怕甚么?”

木樨定定地注视着她:“怕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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