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八字不合】
她不能坐以待毙,否则,她又会回到三年前处处不如她处处低她一等的境地。
司明珠咬了咬牙,伸手摸出电话,拨通一名号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道带着成熟风情的嗓音,唤她名字时声音温柔:“明珠?”司
明珠嗯了一声:“妈妈。”
“嗯?”听出她口气中的些许委屈,司母关切的问她,“作何了宝贝?”
司明珠抿了抿唇:“安酒酒回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酒酒?”司母挑眉想了想,回忆起这个名字,“之前那个女人带来的拖油瓶?”
司明珠极快的嗯了一声,嗓门有些愤怒:“就是她!”
“她不是跑了吗?怎么还有胆子回来?司霖沉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饶不了她吧。”
“才没有!”司明珠更加气愤,“妈,你不了解,她才刚回到就住到哥哥家里去了,哥哥不但没跟她计较,还处处维护她,更何况我听说,哥哥还想跟她结婚!”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司母默了默:“看不出来,此物女人还有点本事。”
听母亲一副浑不在意的口气,司明珠有些着急:“妈,在这么下去她再回到司家,那我司家大小姐的地位又要不保了!”
司母听得她气急败坏,自己却不甚在意,没怎么把安酒酒放在眼里:“她不过一个小丫头,用不着费心思,是你的总归是你的,就凭她,想跟我的宝贝女儿抢?你放心, 她没此物本事。”
司明珠却危机感十足:“你不了解,她此物人城府颇深,她现在还没能回到司家呢,就早已爬到我头上来了。妈,你帮我想想办法,帮我把她给我赶出去,最好让她跟三年前一样滚出国,让我眼不见为净才好。”
司母默想了想:“明珠,按你这么说,司霖沉已经开始护着他了,对付她一个小丫头可是不难,可是司霖沉若是出手,麻烦很大,我们现在,还是不宜跟司霖沉杠上。”
而且,她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走到这一步,还真没把一个安酒酒放在眼里。
司明珠却是不依:“不要,妈,你相信我,她真的不是省油的灯,难道你想她回到司家压我一头,让我在她底下受气吗?!”
司母想要劝她,可是司明珠却是不依不饶,硬是坚持要让司母帮忙对付安酒酒,司母向来心疼她这个宝贝女儿,只能叹了口气应下:“行行行,我马上就安排人先跟着安酒酒,查查看她是不是有甚么把柄,若是有,我便帮你抓实了,让她滚出司家,你先别着急,行吗?”
听到司母答应下来,司明珠这才满意,抽抽搭搭的应下来,又跟司母撒了会儿娇,这才挂断电话。
浅水湾别墅。
司霖沉下班到家,还没进屋,便闻到一阵食物的香味。
这个时间点,还不到做饭的时候。
司霖沉换了鞋,寻着香味进到厨房,注意到安酒酒掀着锅盖闻里头的汤香。
她穿着家居的衣服,宽松的有些大了,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小巧,她挽了袖子,身上还套着围裙,上面有星星点点的油渍。
她闻了闻汤的味道,把盖子盖好,而后调了火候和时间,又转手将放凉了的菜捞出来放到盆里。
放上少量的香油、盐、醋、酱油,她用筷子搅了搅,打开顶上的橱柜,踮起脚想去拿上面的手套。
可惜矮了一截,够不着。
司霖沉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到,买着步子走过去,走到她后面,一伸手,将手套拿下来塞到她怀里。
安酒酒怔怔的,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冲他眯眼笑:“你回到啦。”
司霖沉没甚么表情,嗯了一声。
安酒酒熟练的带上手套,回到厨台,动作流利的开始拌凉菜。
司霖沉看她一眼,又转眼一一扫过厨房。
炖着的鸡汤,蒸着的蛋糕和肉,案板上切的干净漂亮的菜,最后又落到安酒酒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厨房只有她一个人,这些都是她做的,更何况看她的动作,这些她都轻车熟路。
可是他明明记得,她之前跟司明珠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菜,估计连这些菜叫什么都认不出来。
司霖沉眸光一沉。
她这三年里,是什么样的生活让她学会了这些事情?
司霖沉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还是开口问她:“你做的?”
安酒酒早已把凉菜拌好,正在装盘,嗯了一声。
“我依稀记得你以前可没这么能干。”
听出言外之意,她手上的动作一顿,眸子里有光慌乱的晃得厉害,幸而她背对着司霖沉,倒是没让他看到她神情不自然,她转瞬间的调整好情绪,继续忙活,一边若无其事的解释道:“我刚出国那段时间没什么钱,又举目无亲的,于是找了家中国的餐厅兼职,而后在后厨偷学的。”
她把菜装好,又去盛汤出来,一边抬眸撒娇一般埋怨的嘟着嘴道:“国外的饭菜太难吃了,高热量高激素吃的我整个人都膨胀,还很贵,于是我就学着自己在家里做了。”
她模样自然,跟她日常向他撒娇讨巧的样子没甚么差别,司霖沉看她一眼,呵了一声:“自讨苦吃。”
安酒酒偷偷看他一眼见他似乎没起疑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加快身法把饭菜装好,而后一脸讨好的笑看着:“阿沉……”
她尾音上扬的撒娇,司霖沉却不吃她这一套:“少来。”
“……”安酒酒蹭到他旁边去,“你是不是要去看奶奶?”
司霖沉看看她:“作何?”
“帮我把这个带给她吧,”安酒酒一层一层解释,“此物是粥,下面是鸡汤,而后是蛋糕和肉,还配了小菜,肉汤还有蛋糕我都蒸的很烂了,而且我查过了,对奶奶恢复有好处,你帮我送给她吧?”
司霖沉吊着眼皮看她:“你作何不自己去?”
安酒酒垂了垂眸,有点难过:“奶奶注意到我,估计会更生气吧?”
司霖沉眉心微动,却仍旧没有半分心疼她:“你如果真的忧虑她,她身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说话有些刻薄:“安酒酒,你不过是恕罪自己的良心罢了,你对其他人,哪里有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