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你最好给我收敛点】
徐毅一筹莫展,心中决定给徐坚打电话,之前他并没有打过电话给他,想要秘密前来,以免打草惊蛇。
可是电话也打不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毅无计可施,给司霖沉汇报这件事。
如此看来,酒酒出事十有八九是他的功劳了。
司霖沉让他先放下这件事,去打听姝姝的下落。姝姝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徐毅就开始在Y国逐一打听安晟的下落,只有从安晟那里下手,才有可能找到姝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霖沉和纪南郢早已处理好地皮塌陷的事情了,当天早已可开工打地基了,各大领导阶层都到现场去凑热闹。
安酒酒一名人在家,这些天,从来都看不到奶奶回来,心里很是自责。
司霖沉也不告诉她奶奶的具体情况,只说奶奶没有甚么大事,过几天就可回来了。
安酒酒又不敢多问,就只好憋着,心情极度不好。
这天司明珠气冲冲回到,砰一声把门塞得老响。
安酒酒这些天都守候在客厅里,等着奶奶快些回到。
可等不到奶奶回到,倒是撞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凶巴巴的,把安酒酒吓了一大跳。
这时候保姆以及家庭医生都不在楼下。
安酒酒凝视着她,有些惊恐的退了退。
司明珠冲上来,指着安酒酒,就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女人,奶奶对你不薄,你作何能气她。你简直不是人。”
安酒酒目光迷离,她脑海里是没有这号人物的。
“你别跟我装糊涂,就算我哥当天在这里,我也要训斥你一顿。”司明珠早已满脸充血。
“你是谁啊?”安酒酒终于忍不住问,“为甚么有我家的钥匙。”
司明珠现在在学校住,很少有机会回家,所以这些天,安酒酒都没有见到她,大家也没有提起她。
“你继续装吧。”司明珠气呼呼地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哥哥这会儿估计还在机构,你就别想倚靠我哥哥给你撑腰了。你把奶奶气病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奶奶……你是说你奶奶?”安酒酒目光迷离。
司明珠简直要被气死了,一段时间不见而已,没联想到安酒酒此物蠢女人卖疯装傻的本领倒是长进了。
以前有奶奶和司霖沉给她撑腰,总是护着她,当天他们都不再,司明珠心想这是一个好机会,非要好好训斥一顿她,一解心头之恨才行。
“你别装了啊,安酒酒,奶奶早已中风了,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中风?甚么?奶奶中风了,你是说……”
“你别告诉我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安酒酒脑袋瞬间就凌乱了。
作何会这样子,司霖沉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会中风了,怎么会啊。
她往门口移去,急切想要看到奶奶,尽管她失忆了,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已经产生了感情,奶奶对她的好,她是能感受到的。
“别假惺惺了,奶奶根本就不想见到你。”司明珠觉得很讽刺。
“恕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安酒酒觉着空气突然稀薄起来,呼吸变得艰难,跟前冒着星星。脚底一软,幸好手扶住了门把,才没有摔倒。
“大小姐,怎么啦?”保姆听到楼下的争吵,匆匆跑下来,就注意到二小姐也在,赶紧问好,“二小姐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后看到安酒酒扶着门把,大口大口喘气,情况很是危急。
“医生,医生——”保姆跑过去扶住了安酒酒,并且冲着楼上大喊。
医生闻讯赶下来,即刻扶着安酒酒到沙发上平躺下来,并且引导她吸气呼气。
司明珠撇撇嘴,全家人还是爱围着她一个人打转,而她,就像多余的那样东西。凭什么,她明明才是司家的正牌大小姐,凭什么自己变得像一名无家可归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
万一奶奶有个三长两短,她必定会被司霖沉赶出司家大门的。
她心里不服,她望着她们,眼里心里,全都是恨意。
安酒酒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我想要去看奶奶。”
“好,大小姐,你先好好休息,我跟大少爷说说。”保姆拿起手机就要给司霖沉打电话。
司明珠生怕她向司霖沉告状,一把就夺走了她的手机,“我来打。”
保姆:“……二小姐。”
“闭嘴。”司明珠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司霖沉打电话。
司霖沉注意到是司明珠的号码,微微震惊了一下。
一般司明珠不是闯了甚么大祸,不会给他打电话。他还真的不作何想接此物电话。
最后还是接了。
“哥,嫂子想要去看奶奶,我怕她出事,你回来注视着点,更何况她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司明珠说的仿佛她是那样东西好人似的。
保姆:“……”
希望少爷不要信她,大小姐肯定是被她气成这样的。
司霖沉眸色暗了下来,跟工地吩咐了几句,就开车离开了。
这个司明珠,一回到就搞事,他怎么不知道,安酒酒肯定听了她说了甚么话,才会受刺激的。
真的不让人省心,现在安酒酒正怀着孩子,到处潜伏着危险,看来得采取措施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个小时以后,司霖沉黑着脸,回到浅水湾十九号别墅。
司明珠迎上去,“哥……”
司霖沉几乎没有拿正眼看她,直接走到安酒酒身旁,换上温柔的语气,“酒酒,觉着怎么样?”
司霖沉就小心地护着她,扶她起来,“哪里难受?”
安酒酒摇摇头,想要坐起来,可是肚子太沉了,一时间很艰难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没事了,”安酒酒摇摇头,“我想去看看奶奶。”
“嗯,好,你先去休息好,次日我带你去。”
“不,我当天就想去。”此时的安酒酒很是固执。
司霖沉拧起眉毛,瞪一眼司明珠,仿佛在说,回来收拾你。
“好,我抱你。”司霖沉弯腰抱起安酒酒,穿过司明珠的身旁,还特意慢下了脚步,然后警告她,“你最好给我收敛点。”
司明珠心中委屈,等到他们离开,她一拳就咂在门上,手都紫了一大块。
司霖沉忧虑安酒酒会出现甚么情况,让医生也跟着去。他开车,极其小心地开着,生怕晃到安酒酒不舒服。
司奶奶真的中风了,半边身子不能动。
安酒酒进去看她,她只是瞪着眼睛,想要说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安酒酒注视着哇一声就哭了。
奶奶这样子都是她害的。
司奶奶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拉拉安酒酒的衣袖,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嗓门,却听不清楚她想要表达些甚么。
安酒酒觉得更难受了,紧握她的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来都往下掉,“奶奶恕罪,都是我不好……”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酒酒,奶奶会没事的。我已经请了全国最好的医生,明天就可到达,奶奶的病一定可治好的。”司霖沉搂住她的身子,安慰着。
司奶奶拼命点头,赞成司霖沉的话。
“呜呜……”安酒酒扑在司霖沉的怀里,哇哇哭起来,就像一个小孩,毫无忌惮的哭起来。
司霖沉只是轻轻搂着她,任凭她哭。这些天,她不声不响,憋了太多东西在心里,憋久了指不定会出毛病呢,今天能发泄出来,总还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