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泽带着余清遥稳稳落地,余清遥还一脸惊恐的拉着沈曜泽的衣角,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早已过来了。
“别惊恐,早已过来了。”沈曜泽的手已经从余清遥的胳膊上移开了,眸子落在了余清遥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地方,心中涌上了一股暖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清遥闻言,愣了一下,赶紧松开了手,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把眸光移开了来。
“我们先躲一下,万一这里面有别人呢?”余清遥扭头看了沈曜泽一眼,沈曜泽点了点头,两个人躲在了墙角处,观察了此物院子。
此物院子真的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更像是一名破旧的宅院,院子里都早已结了许多蜘蛛网,而且院子的一口井上面明显早已结了青苔了。
余清遥左右打量着这里,目前看来,这里只有最里面的一名屋子,屋子外面只有一层破旧的布帘简单的遮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个人在里面!
余清遥眯了眯眼睛,因为床帘上面有不少破口,而且床帘不是很长,她能从破旧的地方注意到里面的情况,床上明显躺着一名人。
“好像没有别人了。”余清遥扭头注视着身旁的沈曜泽,沈曜泽也颔首,“只有屋子里有一个人。”
“那走吧。”余清遥伸手拉了拉沈曜泽,沈曜泽颔首,走在了余清遥的前面,往那样东西屋子里走去。
余清遥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沈曜泽,心中不由得流过一阵暖意,索性也就被沈曜泽安稳的护在后面,一起进到了那个屋里里面。
“你……”床上的人宛如也听到了他们的动静,尽力发出声音,但是这一个字带来的后果就是让他咳凑了许久。
余清遥抬头看了沈曜泽一眼,从沈曜泽的后面走到了前面,轻声问道,“请问,你是周默吗?”
“是……咳咳咳……”床上那人努力想旋身看看来人是谁,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旋身了,现在的他说一句话都难受的不行。
看见这样的周默,余清遥皱了皱眉,赶紧走到了前面,周默的脸色苍白的可怕,整个人都瘦的脱相了,眼眶下面是厚厚的黑眼圈,嘴唇也是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都快没有人样了。
“你作何搞成这样的?”余清遥抬头看了沈曜泽一眼,心中有点难受,她依稀记得以前的时候曾经看过周默来家里报过账,那个时候的他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完全跟现在躺在床上跟快死的人不一样啊!
“吱呀——”大门打开的嗓门,余清遥瞳孔一缩,抬头看向沈曜泽,沈曜泽听到那声音后也皱了皱眉,赶紧拉住余清遥,还不忘低头跟周默说道,“别说出我们!”
眼神在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地方实在是简陋的可,一点可躲藏的东西都没有,诺大的地方唯一一个可躲得地方,也就是那里了。
沈曜泽眸子冷了冷,赶紧拉着余清遥,快速朝着那样东西地方而去。
“哥,我来看你了。”周磊掀开门帘,手里还拿着一碗药,走到了周默的床前,不由得轻缓地笑了笑,“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你……”周默咽了咽口水,忍住自己喉咙里的咳凑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周磊,眸中溢满了恼怒。
周默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周磊,眸中满是笑意,“哥,我了解你恨我,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你就是落在我手里了,也都怪你,我让你贪点账目,你却非要坚定什么内心。”
周默依旧紧紧地盯着周磊,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磊注视着这样的周默,冷冷一笑,“呵,你要是不那么迂腐,现在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非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话落,周磊把手里端着的药直接灌进了周默的嘴里,看着周默被迫的吞咽了好几口,这才将手移了开来,用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巾,慢慢的给周默嘴角溢出来的茶渍擦干净。
“哥,过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饭的,弟弟我就先走了,不陪哥哥在这里待着了。”周磊把碗放在了一旁,冷笑了一声,这才转过身转身离去了。
“你们……咳咳……出来吧。”感觉到大门口传来关门的嗓门,周默吃力的说道,他的话音刚落,衣柜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曜泽扶着余清遥,让她先出去了,自己这才站起来从衣柜里走了出来,余清遥的脸颊悄然的爬上了一抹红色。
那个衣柜实在是太小了,更何况他们又不敢出声,所以两个人靠的很近,余清遥都能感受到沈曜泽的呼吸喷在她的面上。
不止是余清遥,沈曜泽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耳朵根部实在异常的红,也幸好此物屋子里本就阴暗,让人看不出来他们的些微变化。
“他刚才给你喂的这是……”余清遥伸手提起桌子上的药碗,放在手中看了一会儿,她前世里嫁给林康之后实在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可是并不高明,也只能解决点自身的小问题罢了。
“拿去让人检查一下吧。”沈曜泽打量了一下那个药碗,扭头看了余清遥一眼,“清遥,你先在此地,我去买个碗来。”
余清遥闻言了解了沈曜泽的意思,颔首,就站在周默的面前,看着周默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估计也问不了什么话。
沈曜泽很快就回到了,手里拿着新买来的跟周磊拿来的一样的药碗,放在了桌子上,余清遥小心的把碗里的药往新买来的碗里倒了一点,只留下一小点残渣,就跟着沈曜泽一起往医馆里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夫,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吗?”
余清遥端着那碗药,赶紧放到了医馆的大夫面前,大夫闻言赶紧低下身子,凑在药碗旁边闻了闻,又拿出银针点了点,滴在了皮肤上。
片刻之后,大夫皱了皱眉头,抬眸转头看向余清遥和沈曜泽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丝怀疑,“这药是从哪弄来的?”
注意到大夫眸中的怀疑,余清遥猜到了他在想些甚么,连忙开口道,“啊,这药是我们拿过来的,早晨见有人拿着这药到我们的朋友身边,我朋友就托我出来问问。”
大夫闻言,挑了挑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踌躇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们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和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