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吧。”余清遥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扭头朝着钟离昧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到了屋子里面,还是如前几天的一样,从窗台那边闪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钟离昧在看到那样东西身影之后,瞳孔忍不住的收缩,立刻就要往回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清遥从来都关注着钟离昧的动作,感觉到他又要跑了的时候,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使了劲让钟离昧停在了原地。
“快跑啊清遥,我都说有鬼了吧!”钟离昧被余清遥控制在原地,忍不住开口开口说道,却注意到余清遥一记似笑非笑的表情,“别怕。”
余清遥注意到钟离昧安然的站在身旁,轻缓地地笑了笑,也没有其他的动作,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不了解为何,听到余清遥的一句“别怕”,钟离昧心中的慌乱之情似乎真的跟陡然间消失了一样,心中陡然间沉稳了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离昧看着余清遥神色如常的坐在那处,一点都没有惊恐的意思,踌躇了一下,还是把准备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跟在了余清遥身旁,坐了上去。
没等一会儿,一名闷哼声响起,余清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赶紧往外面跑去。
“哎,等等我啊!”钟离昧见此赶紧大叫一声,小跑着跟在了余清遥的后面。
跑到快到门口的时候,余清遥才停了下来,而沈曜泽则手里抓着这个白衣人,直接摔到了余清遥的前面。
“啊,鬼啊!”钟离昧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面前就被扔了一名白衣人,那模样跟他见过的鬼一模一样,吓的赶紧躲在了余清遥的身后。
看到钟离昧的动作,沈曜泽眸中显而易见的划过一丝冷意,眸子紧紧地盯着余清遥后面的钟离昧。
余清遥也不是个大线条的人,自然感受到了来自沈曜泽的冰冷气息,不动声色的把钟离昧抓住她的手拍了下去,赶紧往前走去。
“你别过来!”脚下的白衣人突然间尖叫了一声,瑟缩的往后退了几步,余清遥却不管,直接扇开了那人的头发,目光锁定在了那人的面上。
是一个男子。
余清遥眯了眯眼睛,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先把他带回去吧。”还是回去让马梦瑶和叶影看看,他们本就不是安宁县的人,肯定是不认识这人的。
沈曜泽闻言也轻缓地颔首,直接伸手把那样东西白衣男子打昏,背在了自己的身上,“走吧。”
“是人啊?”钟离昧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口开口说道,还特地上前去看了看那白衣人,伸手碰了碰,实在是人的触觉。
“蠢货才会相信世间有鬼。”沈曜泽懒懒的扫了钟离昧一眼,冷哼一声,钟离昧闻言十分震惊的瞪大了瞳孔,“你,你,你才是……”
话还没说完,沈曜泽的眸子便冷冷的朝着钟离昧扫了过来,钟离昧被沈曜泽的冷漠吓到,剩下的话也不敢再说出来了。
“哈哈,走吧,走吧。”余清遥在后面窘迫的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钟离昧的肩上,就跟在了沈曜泽的身后。
……
到了客栈里,只见叶影坐在一张桌子旁等着他们,而在叶影的旁边还有一个……女子?
余清遥微微一愣,而叶影和那样东西女子好像也注意到了他们,然而正当余清遥想要开口的时候,那个女子却猛地冲了过来。
“兴郎!”
余清遥注视着那女子要往沈曜泽那处跑,眉头轻轻一皱,快速跑到了女子的身前,直接抓住了女子的手,“你要干嘛?”
“那是我夫君,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女子忍不住摸了摸眼泪,一脸悲伤的看着余清遥,余清遥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下女子的手,“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她是周家小姐。”叶影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对着沈曜泽使了个眼色,沈曜泽了解,就直接把背上的那个男子给放了下来。
余清遥也松开了女子的手,注视着女子扑到了那个白衣男子的身上,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叶影,“她告诉你的?”
“我认识她。”叶影敛了敛眸,低头注视着脚下那不断哭泣着的女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家和周小姐家里是世交,一年前周小姐被发现在那坐鬼宅里去世了。”
“嗯?”余清遥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了周小姐,“那她家里的人没有去找她吗?”
“当时在鬼宅里找到了尸体,本来周家还想查,可是那座宅子突然出现了许多的怪异情况,鬼宅的名声也是那时候流传下来的。”
余清遥点了点头,心中大致心领神会了这是个怎么回事了,眸子移到了躲在那样东西男子旁边哭的周小姐身上,“周小姐,讲讲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小姐闻言,强行止住了自己的泪水,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欲言又止。
“周小姐,你放心说吧。”叶影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微微摇头,他大概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当年这件事情可是轰动安宁县一时啊!
周小姐抬头看了叶影一眼,这才下定决心的开口道,“我家是安宁县有名的富商,而兴郎是我家的一名家丁。
尽管兴郎出身低微,可是却满腹才华,也吸引到了我的目光,长久的相处之下,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兴郎,可是我父亲却看不上他。
当时刚好那座宅子里出了一条人命,仿佛是一个青楼女子被人杀害了,因为是青楼女子,于是没有人为她报案,因为那座宅子中死了一个人,没有人敢再住在那处。
所以,我和兴郎就想了一个办法,我们买了两具跟我们相同的尸体,我跟家里的一个女侍卫偷偷学了易容术,把那两具尸体易容成了我们的样子,放到了那座宅子里。”
停顿了一下,周小姐轻缓地咳凑了一声,这才继续开口说道,“然后我们两个就藏在那座宅子里,等父亲找到我们弄的尸体,就以为我们两个都死了。
当时父亲实在派人查过,想为我报仇来着,所以我们两个就装鬼吓他们,久而久之,他们就真的以为这里面有鬼而不敢进来了。”
“那我们为何会陷入幻境里呢?更何况小侯爷还没有中招?”余清遥挑了挑眉头,她可确定他们用了一种迷药之类的东西,可是她不懂为甚么钟离昧可以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