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我打车赶到了位于东市郊区的某片空地之上,因那片空地被拉起了警戒线,司机师傅向来都说不了解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可能被封路了,问我要不要绕道。
我说不用,就到那处,我下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人可能都是这样,对于一些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感到好奇,我想,倘若这里不是荒郊,或许有更多人前来驻足。
后者用着一阵迷茫的眼神看着我,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到警戒线外,就直接拿财物走人了。
我走到警戒线外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王晨正站在距离警戒线两三百米的地方,用着手电筒对那些漆黑的区域一阵摇晃。
“方警官,您终于来了,王队都快被气出肺结核了,这事儿,您一定要帮帮忙啊,我也是劝了王队很久,他这才答应让您帮忙……于是一会您说话可……”我拉开警戒线的时候,一旁的陈东立马就朝我这边走来,不光帮我拉扯警戒线,并一再嘱咐我,王晨此时心情不太好,于是一会儿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不天边的王晨一眼随即笑道:“说说吧,这里发生了甚么事,你们王队啊,在电话里面也说不清楚,他这是咋的了?更年期综合症发了?”
陈东是王晨的属下,关系就跟我和方源一样,可,他跟着王晨的日子,可比我跟着方远的日子要长得很多,他是王晨从首都带过来的,于是他们的感情,也可见一斑。
紧接着,陈东边带着我往前走,一边告诉我,五个小时前,也就是前一天晚上七点左右,他们刑侦大队接到了一名男人的电话,说是此地有人要杀了他,可是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此物电话立马就引起了刑侦大队的重视,不光调IT组的人来查找这个人的IP地址,王晨更是从床上一下弹了起来。
可谁了解,就算他们调查那样东西移动电话的IP地址的时候,一通电话又打了过来,说是才朋友喝多了,开玩笑的。
当时王晨还没有发那么大的火,可五分钟之后,另外一个移动电话号用语音消息的模式发送了一条短信给刑侦大队,说是他快死了,让他们快点去救他。
就这样,一来二去,整个晚上大队都在接他们的电话,王晨觉得这是一出恶作剧,所以在刑侦大队大发雷霆,说是一定要找到这个调戏警方的男人,这不,按照那些电话的IP地址,王晨就带队找到了此地。
可谁成想,当他们对此物地方展开搜查的时候,王晨一不小心,踩了个空,直接就掉进了一名三米深的陷阱里去了,更恐怖的是,这陷阱里面,还坐了一名哦不,理应说是一具死亡状诡异的女尸。
话说到此地,我和陈东此时也走到了那样东西所谓的陷阱旁边,此时,秦海琼正拿着一名手电筒,对着那一具双腿爬开,双掌更是撑着左右两块墙壁的女人进行初检。
可……秦海琼的此物姿势……我作何看,作何都像是一个猥琐的大叔啊。
“喂,老秦,怎么样了?”这时,我从陈东手上接过一名手电筒,直接就朝秦海琼以及那一具女尸照了过去。
可当我手电筒的灯束照到那一具女尸的时候,我真特么想爆一句粗口……
因为这具女尸,我怎么看,作何都像我高中的同学,对,就是那样东西欠了左军五万块财物,后来差点被左军逼着去出台的张蓉蓉。
我的脸色无以复加,整张脸顿时就凝结在了当场,由于我怎么都没联想到,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一个小时前我们还在讨论张蓉蓉会不会是真的杀死左军的凶手,可在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发现了张蓉蓉的尸体……
“怎么了,方组,此物女人你认识?”陈东站在我旁边,在我朝张蓉蓉那张脸看去的时候,我面上的变化,他也全都看在了眼里。
“嗯,应该是我的同学,至于是不是,我也不敢确定,你去核实一下死者身份吧,还有,王晨为何要选择在此物时间打电话给我,案子发生在东市,怎么样,都不理应打电话给我这个外人插手吧?”我站在陷阱旁,轻声问。
这时,陈东撇了一眼正在一旁注视着我们的王晨,而后轻声说道:“今天晨哥接到了上面的电话,说是限定期限内破案,期限为五天,你也知道,我们东市最近的案发率有些高,我们组长实在兼顾不下,我听说您在嘉市屡破奇案,所以就推荐晨哥找您帮忙,其实他的意思也是这样,但他也不好开口……”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在来的时候我早已大概了解王晨这通电话的意思了,不过,限期五天……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又再加上这位疑似张蓉蓉的女尸,五天内要连破两案,上面还真把我们警方当成神仙了。
“去跟你们王队说,一个大男人,不要别别扭扭的,此物案子我接下了,但至遂不是两案并查,还有待商榷。”
说话间,我双手微撑,纵身一跃,直接就跳入了这个陷阱之中,在做出此物动作的时候,陈东那张原本就很厚的嘴顿时做出了一个O字形,他宛如不敢相信,我会陡然做出这个动作。
不光是陈东,就连正在那具女尸身下眯着双眼观察的秦海琼也吓了一跳。
这陷阱不是很大,要不是张蓉蓉的整个身子都腾空卡在这山洞里,我想我跳下去,第一名砸到的就是秦海琼,而当我跳下去,和这女尸面对着面擦身而过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子十分奇特的香味。
这种香味是我向来都没有闻过的,像是香料,又像是香水,香味一直萦绕着这具女尸的脖颈,但很快,这阵香味就被挥发了。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下去后,我第一时间就询问着秦海琼这具尸体到底是个甚么情况。
”我才刚下来,你等等行不,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作何各个都火急火燎的呢,眼瞅着我就快退休了,这些凶手也是的,消停点不行吗?“秦海琼看了我一眼,而后从容地的开口说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直接将这手电筒塞入嘴里,带上了陈东给我丢下来的塑胶手套,缓缓的摸着这死者的皮肉开始看了起来。
我在这具女尸的下身摸了很久,又继而转到了她的上身,这具女尸早已全身僵硬,但在极个别的地方,却出现了尸僵缓解的情况,也就是说,她应该早已死了最起码有二十四小时到三十小时的时间了。
而死者双目微瞪,脸上的颧骨有着明显的扩张,死者死亡时应该很痛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尸体的身上有众多抽打印,相信在死亡之前曾有过被人虐待的经历,而她的致命伤有三处,一处头盖骨,有明显的击打痕,从伤口状况来看,出血量理应有很多,但她脸上的血渍并不多,也就是说,此物伤口,并没有让她很快的死去。
此外两处则是死者的下体和死者的小腹某个四四方方的淤痕印。
先说死者下体,死者的下身扩张很大,用手电筒望去,不难看出,死者的体内曾经被人塞入了某个像啤酒瓶的东西,但碍于死者的死亡姿势,我们不能保证将这东西取下死者会不会从空中掉落到我们的身上,于是在法医将这具尸体弄出去之前,我似乎并不能将东西取出来。
至于在死者小腹间那四四方方的淤痕印。
我不知道这是用什么东西击打后的淤痕,但这个淤痕早已发黑,相信这一击打,对死者的内脏负担很大。
但这具女尸的真正死因,却是用力过猛,筋疲力竭而死。
我站在这具女尸的身下,想象着一群人,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她残忍的丢弃在这个废弃的陷阱中让其自身自灭。
此物女人并不想死,她在这个陷阱内苦苦挣扎,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撑起双手和双腿,将自己瞪起,为的,就只是想要活下去。
可是她伤的太重了,没过多久,她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非常钟后,我和秦海琼配合陷阱外的民警将这具女尸运了上去,而就在我们上去的那一刻,陈东朝我们这里跑了过来,对着我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我们在距离这里附近五百米外找到了一栋独立的别墅,晨哥已经过去了。”
听罢,我看了一眼那具女尸,随即说道:“秦老,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跟陈东跑到了那栋别墅的门口。
这栋别墅是独立在荒野的,看门外的装修,像是这几年才刚刚造好的,陈东带着我走进了这别墅的客厅。
不知道为何,一走进这别墅的客厅,我就像是步入了一处高档红灯区的感觉。
因为这一打开门,我就看到了一个类似收银台的地方,在收银台的后侧方墙上,还挂着一点木牌,鸿雁,青麟,马儒,玫瑰……
这些木牌啥镌刻着这些疑似人命的字,而收银台内,却没有一张毛爷爷,很显然,此地已经遭到废弃,于是此地的所有东西,除了钱,他们都早已不要了。
大厅很大,却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六十六寸的电视机,而此时,我注意到王晨正从我们左前方的地下室走出。
王晨一见到我就说了一句你来了?随后他又看了一眼地下室,说道:“此地应该是拐带妇女变相那样东西什么的场所,而且,此物场所的性质不会小。”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只是带着陈东,直接推开了这地下室的门。
一推开这地下室的大门,阵阵恶臭顿时就从地下室内传了过来,这是人体排泄物的恶臭,而当我们走下台阶,注意到那些随处可见的排泄物以及一列列排列整齐的饭碗还有从墙内衍生出来的铁链时,我和陈东,都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