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太快了,端木东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柳文化风一巴掌抽翻下马,吃了一嘴的土。
“杀!”端木东抹了把面上的鲜血,跳起大喊,一刀带着风势狂斩将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顿时,几十个兵甲抽出刀剑,气势滚滚掀天而来。
“代天巡查,天子之手!”赵铁十若干个巡天人齐声大喊着,黑刀黑盾齐上。
“回来!”乔南天一声喝叱,伸手一扯,一股风刮来把端木东扯了回到。
那厮气得暴跳如雷,大吼道,“大人,柳文风那样东西小杂种打人!咱们黑骑军不是孬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敢过来,我代天子必斩你于刀下!”柳文风抬手一指,银巡刀寒森森的。
“代天巡查,天子之手!威!”赵铁十几个又齐喊起来,顿时,气势压将过去。
“呵呵!”乔南天笑了笑,伸手轻轻一拂,赵铁十几个顿时噔噔噔连退了七八步。
一名个震骇在场,乔南天,太强大了。
柳文风心里也是暗暗震惊,乔南天,真强大。
至少,先天后期,也许,还不止。
“威!”顿时,黑骑军上百人齐喊,气势如狂潮反卷而至。
顿时,赵铁一伙压力山大。
“都司好气势!”刘贤清一声笑,弹出一把黑笔来,笔写‘压’字。
刹那间,身上气团泛动,如浪涛一般涌向前方。
顿时,把对方气势挡住了。
这就是六品读书人的‘势’,儒道六品能书写出‘字’来抵挡对手。
‘字’就是他们的‘势’,写甚么样的字就露什么样的‘势’。
比如,他写个‘杀’字,那就跟刀剑砍在你身上差不多,要见血了。
可,显然,刘贤清只是‘下六品’,要动文笔才能写出‘势’来。
如果是五品,只要嘴里喊出‘字’来就行。
而且,也不是所有字都能写,你有多少能力才能写出多少字来。
像‘下六品’儒师估计平时最多也就练习了若干个字而已,不会超过三十个字。
于是,他们的攻击能力有限。
远远比不上六品先天武者,只能降纬打击,跟七品‘扛十万境’去混混了。
而监天司的术师们品级跟武者相当了,超能者更强大,往往是‘升纬’打击。
这就是七品超能者就能硬刚六品先天武者原因,由于,他们有神纹,这就是超能的厉害之处。
“哈哈!”乔南天大笑两声,刘贤清顿时倒退一步。
一口老血冲到喉咙,被他硬生生压将回去,吃了暗亏。
唉……
读书人有浩然正气,防备妖魔鬼怪还是有用的。
同品之下,他们根本就近不了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面对同品武者,只能沦为惨惨陪练的下场。
当然,乔南天也不敢过份。
毕竟,刘贤清是个有身份的人,人家还加持着王朝五品学士的身份。
“乔南天,你真要欺负读书人?”刘贤清顿时大怒,指着乔南天问。
“呵呵,我欺负谁了。这是我们黑骑营跟陵海巡天衙门的事,关读书人甚么事?”乔南天笑问。
刘贤清在他面前,一只纸老虎而已,哪会真把他搁在眼中?
“三公子就是读书人!你欺负三公子,就是欺负咱们读书人!”看看,魏庄多懂事。
又来一个神助攻,柳文风都想收他为徒了。
罗离生跟他比,好像还差得远。
“好!我不欺负读书人。”乔南天颔首,手一挥,道,“抬过来。”
下一刻,几个手下抬着一块巨石过来搁在了营寨门外。
“柳文风,你果然是读书人。
你这舌头太厉害,想不到能鼓动这么多人来闹事。
也好,我就给你机会。
要人是不是?只要你过了我虎山三关,赵辉你带走。
第一关,把这块石头替我挪走就是。”乔南天一脸气势,手一指巨石道。
“石头这么大,咱们读书人又不是武夫,作何挪得动?”魏庄问道。
“都司大人这不是刁难吗?这石头怕不有三四十万斤吧?”
“呵呵,各位不知道了吧?
青铜要提拔为‘巡堂’,最低门槛就是扛十万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刚才你们可是听说了,柳文风就是陵海巡堂。
如果他挪不动,没那本事凭甚么嚣张?
这还是由于本司看他年少,又是读书人,打了八折。
这石头也就三十万斤,要是王伯涛来,至少得搁一个五十万斤的。”乔南天冷声道。
“三公子才十六岁,为何不搬个十万斤的来?你表面八折,实则刁难!”魏庄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本司就刁难他又如何?
既然坐上巡堂位置,就得拿出本事来。
不然,哪里来的打哪里滚回去,叫王伯涛来要人,别在本司面前瞎摆摆。”乔南天更为不屑。
“你讲话可算数?”柳文风问。
“哈哈哈,我乔南天讲话不算数过吗?”乔南天大笑,手下一百多人跟着哄笑。
可,柳文风却是不声不响的走向了巨石。
顿时,所有眼光都集中过来。
刘贤清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也想看看柳文风到底有多高的实力。
在巨石一丈处,柳文风停了下来。
“不行立刻滚吧,别在此地丢人现眼。”端木东冷笑道。
“你的脸还肿么?”柳文风转头,淡淡的瞄了他一眼。
端木东一听,顿时脸涨得血红。
我它娘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呼!
‘春秋笔’闪动着翠玉光泽出现,溜光溢彩,好不高贵大气。
“凝儒成笔,仿佛还不是虚的,是实笔。”
“下七品了。”
“厉害,十六岁的儒道七品。”
……
顿时,读书人们全轰动了。
要知道,他们入个十品都难,七品,根本就需要仰望。
“唉……七品也搬不运这石头。”刘贤清一脸灰心的微微摇头。
“那他不是丢脸丢定了?”魏庄赶忙问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唉……”
“三公子如此聪慧之人,作何会如此莽撞?伸出脸给人打。”魏庄微微摇头。
“太高估自己了,魏庄,你要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能高估自己。不然,受伤的总是自己。”刘贤清更加灰心。
“笔动了!”有人叫道。
下一刻,笔写春秋,划出一句‘好狗不挡道,滚开!’
顿时,白色气芒一闪,那句话冲进巨石之上。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