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们家的人,怎么能不告诉你?到时候还会遇到一点人,你要是不喜欢不用搭理他们就是。”
习儒风见他毫不在意,一向儒雅的面上带起了严肃,并很坚定的告诉他不用介意他们跟本家的关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哥,你觉着我是那么闲的人吗?”桑远有些哭笑不得。
“你性子好,但也不能不防那些没长眼的。我们家跟本家二十多年没联系,不必在意什么情面不情面。”
习儒风自己是见过本家那些趾高气扬的人,但他也有底气说这话。而且,以桑远的身份,也是可以完全不搭理他们的!
“大哥,不是还有我在吗?”习绍一点都不满意他把事情抢先说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是有你才要跟小远说一声!你到时候别添乱就好了!”习儒风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小时候见到习家本家的人就不对付,就没什么好气。
“噗……”桑远重新笑了起来,习绍刚想还嘴,见他笑就再次把他捂住。“平时也没见你乐成这样!”
这甚么情况?
习儒风却是有点懵,习绍敢跟桑远急眼,这还是头一遭!
“大哥不用管我们,见着那些人,我自由分寸,我们去洗澡了!”桑远见习儒风愣住,扒开习绍的手,说了一句就将习绍拖走。
习儒风见他们还真的拿了衣服一起洗澡,无语的摇了摇头,准备去问习风吟发生了什么。
习风吟对他自然不会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说给了他,可是,对于桑远会发笑的原因,就说不清楚了。
不过,他们相见能那么和谐,倒是出乎习儒风的意料之外。
而洗完澡的两人,则开始说起了前世的事,关于习家本家,关于习绍和习少峰对上后的事。
“我说你作何不喜欢去首都呢,原来还有这一茬在里面!”
桑远抱着被子,联想到前世习绍哪都要去风流一番,却从来不在首都待两天以上的时间,就陡然心领神会过来。
那个时候,习家就他一个娶了男人的男丁,遇到习家本家的人,肯定是要被大肆嘲笑的。而吃亏后,他又没人撑腰,自然是不会去受气。
“那时候只顾着跟你斗气,哪还会自己去找气受?”
习绍靠在床头,双掌背在脑后,没好气的看着他。对于那样东西时候他向来不会好好跟他说话,微微带上了气。
即使是他的错,他也觉得那样东西时候的桑远要是能服软一次,或者告诉他他喜欢他的事,他也不会一直跟他作对!
“哦?还是我的错了?”桑远只是从他的表情就能知道他想什么,见他还真的气上了,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习绍肯定是不敢承认的,心虚的移开了眼。“没……”
“没?你心虚甚么?”桑远很想丢他一枕头,可是他抱着的是被子。
“睡觉睡觉!”习绍不想继续这个问题,起身去抢他的被子。然而,桑远只是一手就把他按在床上。
“想睡觉?给我说清楚咯!”
“我……不睡算了!”习绍气一滞,趴在了床上。反正,趴着也能睡!
只是,桑远能轻易放过他?
直接压到他身上,拿被子将两人盖住。
“你,你想做什么?”黑暗中,习绍感觉他在不安分的动作,但又被压的死死的,顿时叫了起来。
“不说清楚还想睡?你刚才在生气吧?我都没生气,你还气上了?习绍,一直压抑着很难受吧?”
习绍看不到桑远的神情,可是听到他这话,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微微挣扎了一下,却瞬间感觉到火烧了起来。
“桑远,我错了还不行吗?谁让你前世对我总是一副不屑的模样!今天你都笑了一整晚了,还不准我生下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来前世你是那么看我的……”桑远听到他的话,悠悠的回了一句。
“不是,能不提以前了吗?”习绍感觉到一股寒意,连忙转移话题。
“呵呵……”桑远没有回话,只是动作大了起来,让习绍水深火热。
第二天,桑远没事人一样的起了床,习绍却是一副精尽人亡的苍白模样,看得习儒风两人忧虑不已。
可,想问,也不太好问,毕竟是他跟桑远的事。
倒是战锋一回到就开了口:“哟,你这怎么一副差点死了的模样?”
习绍只看了他一眼,就没了下文,像个木偶一样呆坐在边。
“哎,你把他怎么了?”没从习绍那得到回应,他又凑到桑远旁边。
桑远对他咧嘴笑了笑,“你真想了解?”
面对这样的桑远,战锋瞬间就远离了。“我不想知道!”
“没想到这首都习家跟我们家还是本家!爸妈都没提过,要不是他们的人找到我,我都还不了解!”
远离了桑远,他又联想到这几天接触他的人,不由得轻蔑。
“看来他们倒是不死心!”习儒风听他说习家本家的人找了他,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安啦!他们找我也不过是示好,我是国家的人,他们打不了甚么主意。”战锋见他脸色不好,摆了摆手,告诉他他们的意图。
“反正父亲不打算跟他们恢复关系,我这边也是跟他们公事公办,你们也不要过多搭理他们就是。”习儒风将习父的意思说了出来。
“知道,反正我们又不会在此地待多久。”战锋对桑远眨了眨眼。
“行吧!今天你们出去玩吗?”昨天夜晚他们出去理应没玩什么,昼间正好好好玩玩。
“不了,又不是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喜欢玩的!”战锋直接摆手,顺带打了个呵欠。
“我们出去看看吧!”桑远却很有兴致。前世的他尽管来过首都,可是他却并没有怎么游玩过。
“我不去!”习绍面无表情的回了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又没问你。”桑远看了他一眼,对于他不出去毫不意外。
习绍瞬间收回了目光,继续当个木偶。
最后,习儒风几人一起出去了,习绍和战锋两人留在了家。
战锋好奇的转头看向习儒风,习儒风只能微微微微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甚么情况。
“你有没有话要说?没有我去补觉了。”寂静的气氛让战锋很不自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习绍蹭的站了起来来回了房,让他莫名其妙。本来就懒得管他,战锋直接去补觉了。
而出去玩的几人,是真的想要把首都玩转。由于他们是外地人,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再加上带着孩子,和很多出门游玩的人一样。
看古都、城墙,看人大代表议会的地方,吃着地道的本地小吃,一天转瞬即逝。
“哎,要是弟弟他们在就好了!”在回家的路上,习风吟感慨道。
“等酒馆客栈步上正轨了,就把他们接过来玩呗!”习儒风对于让他独自来这边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也不能让他一名人留在家里。
习风吟是明白他的意思,对于跟弟弟分开还是跟父母分开,他也不好选。可,他却了解,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得好好学习。
“等你长大了,你自己就可以回去带他们来玩。”桑远对习风吟的成熟可是很看好的,相信只要来往几次,他就能独自往返了。
“我要长到几岁才算长大啊?”习风吟却问了他这么一名问题。
“倘若十六岁,你可帮忙管理酒馆客栈了,就算长大了!”桑远并没给他一名遥遥无期的时间。
“你让他十六岁就管理酒馆客栈?”习儒风和沐风翎都是有些诧异。
十六岁,对于此物时代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小了?
“这是我们自己的产业,难道你们还想让外人来管理?”桑远倒是觉得理所当然。
十六岁已经完全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习风吟尽管不是甚么天才,但学习以及练武都很刻苦,早点接触社会也没甚么不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难道要将他束缚在这一片天地?”习儒风有些不太赞同。
“一个合格的管理者,作何会被束缚在一名地方?但是,我希望酒馆客栈永远不要变成别人的东西。”桑远看向习风吟,等待他的抉择。
“桑远小叔,此物不是你跟小叔的产业吗?”习风吟不心领神会他们的话。
“这是我们家的产业,而你也是我们家的一员,于是,我希望你以后也能接手管理。自然,你有喜欢做的事,也可毫无顾忌的去做。”
桑远笑了笑,将他思想里的个人产业观念淡化掉。他们这是家族产业!
“好!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习风吟一听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瞬间就答应了下来。
跟着习儒风在全国各地游历的那段时间,他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也心领神会了自己有众多无能为力的事。
既然有一个需要他的地方,那么他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见习风吟答应了下来,习儒风和沐风翎相顾无言。他们并不想束缚孩子,但也不能替他做决定。
只是,桑远这话却给他们一种怪异的感觉,却又想不明白是哪里怪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回到家,战锋和习绍却在门口等着他们。只是说了有点事,就把桑远带走了。
“你们带我来此地做甚么?”当桑远看到首都军事医院几个大字后,脸色就有点不好了。
“给你们安排的事故虽然没甚么危险,可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跟习绍商量了一下,给你们留个种。当然,没有你们的同意,这边只负责保存,不会真的给你们造个孩子出来。”
战锋在注意到秋妮的那封信后,就专门询问过,也问了习绍一些问题。这次要安排他们消失,那么事先留种这事也是很合理的。
“现在医疗技术早已能做到这一步了?”桑远却微微惊愕。
“医学方面的我不太懂,你一会儿问那些医生吧!”战锋直接甩锅。
等见到相关的医生时,那些医生看他们的目光都有些火热,让桑远有些莫名。但是,当医生给他讲解如何留种的时候,他却瞬间僵硬了。
最后,成功取种后,他便连询问的念头都没有了,也没注意到习绍跟战锋打的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