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这个词听起来很陌生,却是无处不在的,因为日常遇到的不足以致命,也就不以为然。
而国家对辐射的防护和监管还是很到位的,对于辐射后的处理也很严格标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洗彻底后的我被带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驶往未知的地方。
车窗外是陌生的景物,似乎非常荒凉,只有荒丘和天空组成,没有太阳,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这是一条军用公路。
正午时,吉普车驶入了一条盘山公路上,接受了哨卡的检查,我还以为要带我进入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呢,吉普车上了山,转了几道弯后,就来到一座山洞外,此地也有哨兵把守,更何况岗亭还被涂上了伪装。
经过检查后,吉普车直接驶入了山洞里,这座山洞不深,也就十多米,但最里面早已有些看不到光亮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的内心忐忑不安,充满了激动,这是甚么地方?
伴随着沉闷的钢铁摩擦声,一道大门缓缓打开,两柱强光照射出来。我忙用手遮住了双眼,司机亮出了证件和公函,灯光暗淡了一点,司机叮嘱我道:“袁大夫,坐好了!”
吉普车再次发动,可貌似没开多久,只不过是转了一道弯,便停了下来。
我看到山洞深处的空间很大,足有体育场这么大,更何况还是在大山内部,头顶的灯光通明,一名健壮的老兵向吉普车司机敬礼,我跟着下车。
“这位是袁成华大夫,要在你们此地生活一段时间。”吉普车司机向这名士兵介绍了我。
我礼貌性的伸出了手,对方却向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袁大夫,见过。我叫蔡伟杰,请跟我来!”
吉普车司机返回车上,发动了车,然后鸣笛向我们道别。
我被蔡伟杰带入了一孔窑洞里,里面就是一座简单的行军帐篷,一张双人行军床,一副桌椅,还有洗脸盆,以及一名小马扎。
“条件艰苦,希望袁大夫能够原谅!”蔡伟杰客气道:“以后你就在此地住了,一日三餐准时开始,饭做好后,我会通知你的,不知道你饭量如何?”
我随口回答:“我饭量一般,请问一下,我要在此地住多久?还有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住吗?”
蔡伟杰个头不高,脸色有些白,但双眼炯炯有神,穿着合身的迷彩服,显得整个人格外有精神,他嗓音洪亮,回答:“此物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名炊事兵,只负责执行上级的命令,从不打听多余的事情。”
由于我是空手来的,所以也没有什么行礼,小蔡就领着我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整座山洞都是用来秘密训练的,所以当间的空脚下不仅有单双杠,还有攀越墙,甚至连靶场都有,可我没有见到枪械。
“这里是一处秘密的军事基地,可现在没有训练任务,这里的所有器材你都可使用,但不要弄坏,有甚么事情就叫我!”蔡伟杰介绍。
他就住在我隔壁的窑洞里,而厨房在此外一座窑洞里,用的是液化气,厨房内的食材很普通,萝卜白菜居多,我没有看到肉类。
小蔡带上了围裙,就开始做饭。
我就向他表示:“你先忙,我去方便一下!”
厕所就在另外一空窑洞中,这里窑洞一排排的,有的还上着锁,可大部分都敞开。
厕所很简陋,但很干净,里面还刷着“讲卫生,讲文明,讲素质,讲文化。”的标语。里面的电灯是声控灯。
我以前经常宅在家里,倘若有书可以读,一星期不出门都可以,可这次却是空手来的,倘若就我和小蔡二人,还不憋死在这里。
方便后,我回到宿舍,坐在床上猜测,为何只把我带到了此地观察,其他人现在何处?
饭菜做好了,小蔡叫我去他的室内里一起吃,我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果然都是素的,还有馒头,“此地条件艰苦,又非训练时期,于是饭菜清淡了一些,希望袁大夫不要介意。”小蔡说罢,我们俩就开始动筷子开吃。
“这里就我们俩吗?那些哨兵呢?”我边喝着白面汤边询问。
小蔡咽下了一口馒头,解释:“他们在外面有单独的伙食。”
吃过饭后,我主动帮他收拾餐具,希望能增加跟他的友好度,这里就我们俩,还没有书籍打发时间,也只能两个人聊天。
洗碗时,我发现小蔡手腕上还戴着一只上海表,已经显示是中午一点了。水盛放在一只大红色的塑料桶内。洗碗池上标着“节约用水”。
我本打算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昨夜没睡好,有些疲倦,小蔡却叫我一起去训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他的执意邀请下,我们来到了训练场,“你的身体不是很健壮,就需要多锻炼了!”小蔡领着我开始慢跑。
当我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时,墙壁上的红灯亮起,小蔡忙道:“又有人来了,你在此地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开门。”
我想要跟他一起去,他却道:“军事机密,你不要跟来!”
这反而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暗中跟着他来到大门后,他按下了墙壁上的红色按钮,外面是一辆厢式客货两用车,司机亮出了通行证和公函,便将车开了进来。
这个司机也戴着墨镜,可比送我来的吉普车司机壮实,他嚷道:“小蔡,为你添麻烦了,一供是七个人,加上袁大夫,领导还命我为你捎来了生活物资,大家帮忙卸下来吧!”
我注意到后面的车厢门打开,老道士领着小马还有沈超等人下车,他们显然对此地还不适应。
沈超疑问:“作何把我们带山洞里了?”
老道士也抗议:“我可不想在此地呆,我还有要事去做呢!”
郑秀敏立刻对他呵斥:“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危险人物?在大家没有彻底康复之前,谁也不准转身离去此地,否则可就别怪我手里的子弹不讲理了!”
我好奇的望去,小蔡一回头就注意到了我,便叫我出来一起卸车。
车里装着整箱的蔬菜以及米面油盐,我随即向这名司机道:“同志,我的私人物品还被刑警队的人保存,你能不能把它带来,我必需要用的。”
司机表示:“这就不归我管了,我只负责送你们来!”
“可我还要考助理医师,没有这些学习资料会耽误大事的!”我辩驳。
沈超立刻对我道:“袁大夫,你放心,队里会把我们的物品送来的,他总不能让我们只穿这一套衣服,不换洗吧?”
卸完了车,振民哥就表示:“饿死了,什么时候才能开饭!”
小蔡便道:“你们把这些东西运回仓库内,我这就为你们做饭,一共七个人,我做九个人的饭怎么样?”
货车司机立刻表示:“不用做我的饭,我这就回去,还有任务呢!”
司机驾车离去,小蔡重新关闭大门。
老道士感叹:“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闷罐子里生活了,还不了解要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