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仿佛对那样东西小区很熟悉。”我问道。
“我们开出租的每天就是绕着县城转,对每个地方都了解一点。我爷爷家以前住的地方离那里比较近,了解的就多一点。”出租车司机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说那个小区刚刚开始住人没多久。”瞎子爷爷突然问道。
“对,那个小区今天春天才完工的,现在住进去的住户也就三分之一吧,有些人家还在装修。”
“小区修建之前,那处是什么地方?”瞎子爷爷追问。
“那里呀,原先是一片荒地,后来有开发商看中就买了下来,盖了房子。听我爷爷讲,那里原先是一名小村子,住着几十户的人家。后来几十年前的时候有一天那样东西村子里陡然着起了大火,整个村子都被烧光了,村子里的人也都被烧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再后来就从来都荒着,有人晚上的时候从那处路过,还听到过鬼哭的声音呢。就是由于这个,那样东西地方一直都荒着,没有人动。”
“现在咱们此地众多地方都开发了,盖起了高楼大厦,那样东西地方就被一个开发商看上了。可,我听一个乘客说那得房子原本是该前年交房的,后来发生了一些突发的事情,拖到今年才交房。”
听了这么多,我也感觉到那个地方与众不同,我赶紧追问,“发生了甚么事?”
“听说有工人在施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死了,此物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就当听着玩了。”司机显然觉得说的有些多了,赶紧开口说道。
“你才说你爷爷住在附近,他现在还健在吗?”刘老头慎重的问。
司机叹了一口气,“他老人家都走了七八年了。”
刘老头有些灰心了,低下头不知道再想甚么,不在说话了。
我们又聊了两句别的,也到了地方。付了车财物,司机开车离开了。
下车后才发现,天色早已有些暗了下来,望着面前高耸的楼层,我陡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感觉天仿佛陡然变冷了一般。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拿出移动电话,给张保军打了电话,张保军说马上下来。
“中元,先等等,先看看此物地方的风水。”老刘头看了看四周开口说道。
我这两天也一直在看关于风水方面的书,听到刘老头这话,我朝着四周看了起来。这个小区果不其然是新楼盘,里边的住户仿佛不是众多,半天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人从里边出来。
老刘头直接朝着小区的后边绕了过去,瞎子爷爷站在原地没动,我想了想也跟着过去了。书看的再多,没有亲身看过也是只知道而理解不了的,只有两方面结合,才能融会贯通。
跟着刘老头绕到后边,这个楼盘的前边看着还算是可,可是后边有些荒凉,后边是一片荒凉的土地,没有一颗杂草,仿佛被人清理过一般,但是详细看又不像是人为清理过的。
“此处周围没有别的建筑物,称得上孤峰独秀,这容易引来煞气。”对于所谓的风水,我可说一窍不通,但是这两天一直看阴宅经。虽然里边大部分都是讲的阴宅,可是这也讲了一些修建阳宅该注意的事项,其中就有一项是孤峰独秀,像这种因为周围没有甚么遮挡物,于是很容易被煞气入侵。
老刘头点了点头,“中元,你学的实在挺快,此物地方实在是孤峰独秀,可是这孤峰独秀的煞气并不足以让住到里边人的自杀。”
老刘头的手里此时已经拿出了罗盘,他拿着罗盘东南西北的不断调整着方向,仿佛是在野外移动电话没有了信号,找信号一般。
对于罗盘我在电视里见过,电视里演的那些高人拿着罗盘到处晃找甚么风水宝地。现在看老刘老头把罗盘拿了出去,我赶紧凑了过去,想看看这罗盘到底是什么构造。
第二层的面上却是有很多的同心圆,有几层的样子,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划分,上边标着繁体字。最下边的是一名正方形,好像是一名托盘一样。
注意到我凑了过来,刘老头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放到我的面前。他手里的罗盘分为三部分,最上边的是一个圆盒底面印中央有一名尖头的顶针,底面画了一条红线。
“中元,这罗盘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他可区分山的走向,二十四山,还有天干地支。这些都跟风水有关。上边此物卯代表东方……”老刘头边渐渐地的移动着步子,一边给我讲解上边的东西。
罗盘上的指针原先只是轻微的动着,随着我们朝前走,突然指针疯狂的晃动了起来。就这我看着罗盘疯狂的晃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这股冷风带着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中元,赶紧转身离去此地。”老刘头立即意识到了危险,说了一声立即往回走。
而此时我的腿就想是被人拉住了一般,根本就动不了。我的脑袋发沉隐隐有些昏昏的,好像有什么嗓门在我的脑袋里说着甚么。我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的朝着深处走去。一口干枯的水井出现在我的跟前,水井的旁边放着一块石灰的井盖,看样子这口井应该是盖住的,不了解被什么人给掀开了。井口黑空空的,深邃的有些让人害怕,里边还冒着寒气。
看到深井,我心里砰砰的跳了起来。心里想着要赶紧转身离去此地,可是腿脚根本不听使唤,好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牵着一般,我不自觉的弓起腰,双手扒着井沿,右脚慢慢的迈了进去,
我心里此时恐怕极了,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来,脑门也冒出了着急和害怕的汗水。我这是作何了,自己的身体作何就控制不住了。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左脚,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使唤,我的左脚抬了起来,缓慢的放进了井里,此时的我身体早已悬在井口上了,只要双手一松,我立马就会掉进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在这个时候,我陡然感觉到心口传来一阵的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