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阴沉了,厚重的乌云把太阳早已遮挡的透不出一点的光了,风里边都透着一股股的寒意,让人心里都跟着发寒。
白纸人说的对,才在这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张小北那边作何样了,从来都都没有接到宋丰年的电话,宋家那些保镖应该还没有找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边朝山上走,白纸人一边给我讲玉化阴胎的第二个作用,他的第二个作用其实很简单,就是帮助家仙修炼的。
“玉化阴胎是不是被刚刚那只老鼠给偷走了。”听到这,我立马醒悟过来,
玉化阴胎在我们眼皮子低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恐怕除了天生会大洞的耗子以外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做到的。
“那我们是不是理应现在回去,找到耗子的洞,顺着洞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纸人白了我一眼,“刚刚还觉得你聪明,现在作何又一下变笨了,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耗子早就从洞里出来了,耗子也是有三窟的。”
“才那样东西老耗子要杀你也真是说明了这点,他们岂会在洞里等着你被你找到。”
听完了这话,我一下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这山这么大,要去那处找,而且耗子一旦藏到洞里,是根本找不到的。
白纸人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嘴撇了一下,“遇到一点困难就这么没精打采的,要是迁坟师都像你这样,迁坟师早就没有了。”
听到这话,我老脸一红,白纸人说的对,我不能由于遇到困难就这么垂头丧气的,不管怎么样,今天都得找到胡友兰的孩子。
都说急中生智,我突然联想到玉化阴胎在坟里埋了那么长的时间了,这附近的灰仙不可能不知道,那他们为甚么从来都没有动手,而是等到这会动手呢,说明他们很怕胡友兰。
我把玉化阴胎从棺材里拿了出来,他们觉得我们能对付得了胡友兰,就算他们把玉化阴胎拿走了,也不会怎么样了,就算是胡友兰不愿意找他们,我们也不会让胡友兰化煞的。
想到此地,我眯起了眸子,看来这老耗子确实狡猾的很。
“要是让胡友兰变煞,找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容易多了。”我提出了一名大胆的想法。
白纸人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微的变了一变,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他皱着眉头说道,“胡友兰变煞后,确实很容易能找到玉化阴胎,但是你想没想过,加入胡友兰变煞了,到时候你对付不了了,怎么办。”
“到那时就不可收拾了,他要是杀了人,那都是你的罪孽。”
白纸人说的没有错,胡友兰一旦变煞,凭我跟张小北两个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把他制服的。
我用力的吸了两口白纸人吐出来的眼圈,我想用辛辣的气味让我的大脑变得更加的清醒一点,注意到我如此,白纸人把手里的烟袋锅子递了过来,“来,抽两口。”
我踌躇了一下接了过来,狠狠的用力吸了两口,辛辣的烟味呛得我立马咳嗦了起来。可,也让我的思路变得更加的清晰明了儿。
我快速的在脑子里分析着事情的利弊,假如玉化阴胎找不回到的话,胡友兰失去了孩子也肯定会变煞的,那还不如让胡友兰去变煞找孩子,这样他的怨气还会小一些。
想到此地,我心里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老人家,咱们在这么大的山里找一个耗子,实在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我还是觉得让胡友兰变煞,通过他跟阴胎的感应找到阴胎是最后的选择。”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白纸人颔首,“既然你觉着这样做是好的,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做,我才也说了,我会帮你一把的。”
我赶紧谢过了白纸人,此物老头长得面目狰狞,说话也不好听,可是没想到他想不到会主动提出帮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拿出手机,先给张小北打电话,让他把镇压着胡友兰的东西都撤掉,我电话还没有拨,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正是张小北。
“马中元,不好了,胡友兰化煞了,从墓地里跑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张小北焦急的声音。
我额头上的冷汗立马下来,要是我们让胡友兰主动变煞,说不定胡友兰还能对我们有几分的善意,胡友兰自己变煞,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万一他杀了人,那他就有罪了,到了阴间要下地狱,如果害人多的话,还可能被打的魂飞魄散。
这无论对于宋家还是我跟张小北都是我们的罪孽。联想到此地我立马联想到宋家在山里找玉化阴胎的保镖,他们要是碰上了,说不定会出事,想到此地,我让张小北告诉宋丰年,赶紧通知宋家的保镖都回到。
张小北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我看了一眼白纸人,胡友兰化煞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更加的没有办事控制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向来都瑶子陡然飞了过来。落到白纸人往前弯曲的肩膀上。
“小子,是不是没有办法了,我既然说帮你,自然会帮你,让我这老伙计去找胡友兰。”
白纸人说完,朝着瑶子打了一个唿哨,瑶子好像听懂了一般,展翅飞走了,转瞬间没有了踪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中元,咱们在这附近好好的找找,那老耗子既然出现在这里,说不定会藏在此地。”白纸人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在路边一棵树上敲了敲。
他说的对,老耗子出现在这里,说不定他的洞就在这附近。白纸人找了一名地方坐了下来,而后指挥我在四处搜寻了起来。
天色越来越暗了,风也越刮越大,风中不时传来呜咽的嗓门,让人心里有些发毛。灌木丛里,山石旁边,我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耗子洞。
眼下正我有些丧气的时候,白纸人的瑶子飞了回来,落在白纸人的肩膀上,而后对着我们来的方向叫了起来。一名人影远远的出现在我上来的山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