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线儿看出我的为难,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原本想给你们带路的,可是既然你们为难,那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当心。”
米线说着把碗筷收拾了下去,主人既然对我们下了逐客令,我跟张小北也回房收拾了一下,转身离去了米线儿外公外婆的家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对于整个小镇看的不是很清楚。现在才看清楚这里的一切,此地还真的是一个古朴的小镇,没有甚么高楼大厦,也没有热闹的街道,甚至比我住的村子还有萧条一点。石头堆砌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这些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有一个年少人。
他们都朝我跟张小北看了过来,好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的我浑身上下难受极了。
“我们要不要问问路?”我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不用,我知道怎么走。”张小北闷闷的开口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都忍了一路了,听到张小北这么说,我特别想知道张小北到底跟此地是什么关系。而且前一天晚上米线儿的外公外婆说张家小子去了甚么张家的院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没有甚么跟我解释一下的。”
张小北想了一下,轻声的开口说道,“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的家世,此地其实是我们张家祖上居住的地方,我小的时候听我爷爷经常提起,他当时说的是大溪镇。”
果然跟我猜的一模一样,这又不是秘密,他为甚么不告诉我,难道张家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我正想往下问的时候,二黄不了解从甚么地方飞了过来,停在我的肩上上。二黄跟当天早上回来的张小北一般,羽毛凌乱,好像去搏斗了一般。
“二黄,作何弄的这么狼狈。”我摸了摸二黄脑袋上的毛。
二黄可不是一般的鹞子,它凶起来可是几十只猫都怕他的,昨天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二黄变得如此的狼狈。
二黄朝着我叫了两声,我跟它相处的时间短,不明白它这是甚么意思。轻拍了两下他的脑袋让他安静一些。
阴山镇子真的很小,一条街走到头,也就出了镇子。果然如同米线儿所说出了镇子前边路上立着一块石碑,上边刻着三个红色的大字阴山村。
这里还真是有些奇怪,两处离得如此的近,作何还弄出来一个镇子一名村子。
张小北指着前边开口说道,“前边就是墓地了,不管是阴山镇上的人还是阴山村的人,死后都是会埋在前边那处墓地的。”
这个村子果不其然住户不是众多,一条山路两旁偶尔有一处房子。
我颔首,在快靠近墓地的时候,一片翠绿色的植物吸引了我的眼球。要说绿色的植物没有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现在是冬天,更何况这里比外边要冷上很多。现在此物季节还是在这么一处地方,作何会有绿色的植物。
那片绿色的植物如同吸引力一般,,吸引着我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一时间我也不了解自己是怎么了,就算我对这些植物感兴趣,可是此时我也没有闲情逸致去看他们。
我走过去的时候,这片草仿佛有是生命一般,主动倒向两边,给我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道路。
就在这时二黄叫了两声,我顿时恢复了意识,现在我早已置身在绿色里边。这些绿色的小东西如同爬山虎一般,长着长长的触须,不同的是爬山虎的触须是几条,而这些植物的触须只有两条,每片叶子后边都有两条长长的触须,两条触须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我感觉有呼吸声从这片幽绿色的海洋里传了过来,此地难道有人,但是放眼看过去,哪里有什么人。
“马中元,快来救我。”张小北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这才看到绿色的海洋里有个绿球一般的东西在挣扎着,声音就是从那处传过来的。
我迈步过去,顿时被跟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原来,那些触须此刻如同蛇一般扭动着长长的双股触须不断的缠绕着张小北。更何况张小北越是挣扎,缠的越快越紧,张小北此刻早已快变成一名绿球了。
我赶紧弯腰去拉,可是这草很是有韧性,根本就扯不断,张小北的脸早已有些发青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作何办,用手扯不断,我急中生智在包里把水果刀拿了出来,水果刀果然好用,可是我割草的身法达不到它生长的速度,我也是着急惶恐,动作越是不灵活。
急得我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子,在不把张小北救出来,他就没有命在了。正在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时候,一把镰刀出现在我们的身前,镰刀的主人,三两下把张小北四周的草都给割了下来,那些草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停止了疯狂的攻击,纷纷的后退。
我赶紧帮着张小北把身上的草都扯了下来。
“呼,呼,呼。”张小北如同快要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憋死我了。”
我朝着前边看了过去,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我们的身前,他身上穿着灰色的衣服,瓜子脸,高高的颧骨,眉骨分明,整体的身材微微的有些发胖,不过面上的颜色不是很好看,不是米线儿外公外婆由于长年见不到阳光的那种白,而是泛着青色,好像营养不良一般。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镰刀,那把镰刀表面上看跟寻常的镰刀一般,但是详细看又不一样,镰刀上透出了一股阴凉,这股阴凉的气息让人从心里感到不舒服。
张小北朝着他人客气的说道,“多谢了,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递了过去。”
“救命之恩,这点财物不多,只是我们这次出来带的财物不多。你不要嫌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人连看都没有看,冷冷的开口说道,“腌臜之物,对我无用。你们不是本地人,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他的语气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