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裕王殿下,我是个谋臣,不是烧柴的伙夫,你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柏章很是不服气的回应着。
“谁是这里的将军!”魏寒沉声问道,随即便将信折了折,放入了自己的袖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还用说,当然是你了。”柏章不心领神会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也顺着他的下文回了一句。
“于是,既然来了此地,就得听我的。”魏寒陡然觉得这个小子还挺有趣的,这些天来的郁闷终究有所缓解。
柏章听到回答,瞬间有一种我竟无言以对的既视感。
行,算你狠,魏寒,我先应着,做不做就在我的意愿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将军。”苏蓁蓁哀怨的回应道。
魏寒抬头转头看向了天边的那一轮皎洁的孤月,冷冷清清,凭添几番愁绪,随即便旋身朝着营帐而去。
柏章注视着那抹孤寂的背影,心里也跟着有几分的落寞,竟也生出几分的不忍。
她深知身为皇室中人的悲哀,她也了解,他才遭人陷害,众叛亲离,遗弃在这荒芜的边城,她也了解那种犹如被人用力的捅了一刀子,鲜血淋漓的痛苦。
“将军,其实,你没必要伤心难过。”柏章急切的跑向了魏寒,边跟着他的身侧,悄声说着。
魏寒不回答,依旧负手于后面,不搭理柏章,朝着军营大帐走去。
“将军,你要了解痛苦是暂时的,你还是有返身回京的机会的。”
柏章注视着魏寒俊俏的侧脸,突然觉得此物魏寒也是挺好看的,可是人家魏寒依旧不搭理他。
柏章也不气馁,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将军,虽然依旧有排挤你的人,可是支持你的人呀!嗯嗯,还有爱你的人呦!”
柏章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尽在魏寒的耳边唠叨。
“你很烦!”被吵的无奈的魏寒,终于皱了皱眉头,回了一句。
“我了解,我哥哥也是这般的说我。”柏章笑嘻嘻的对魏寒说道,那双精亮的杏眸里满是笑意。
“将军……”柏章想要在发表发表自己的见解。
“嘘!安静。”魏寒侧身,伸出那修长的手指放在了柏章的潋滟红唇上。
这小子的嘴唇,真像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俏脸上的胭脂,甚至比那胭脂还要红艳,也很是诱人。
柏章被魏寒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呆愣在了原地,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跟着怦怦跳个不停。
魏寒见柏章此物叽叽喳喳的小子,终于闭了嘴,随即便从容地的落下了手指,很是满意的颔首,继而旋身朝着远处走去。
唇角处传来了灼人的热度,这是第一名陌生的男子触摸自己的嘴唇。
柏章也是默默的跟着魏寒,但是走着走着,觉着好无聊啊!
你说这原本游荡江湖的幸福生活,立刻便要实行了,为什么自己会陡然被师父发配到此物荒芜人烟的地方。
那月光照耀下的影子,一高一矮,肩并着肩,两人的心儿却逐渐的越靠越近,朝着不天边的大帐走去,渐渐消失在这旷野里……
“阿蓁,是你先招惹的我。”魏寒低沉暗哑的嗓音,一点一点的传进了苏蓁蓁耳朵里。
苏蓁蓁疑惑的盯着魏不离的丹凤眸,不知魏不离说这些是甚么意思。
“于是,阿蓁,我想要你做我的王妃,做我裕王王妃。”魏寒信誓旦旦的说了出来。
“从此以后,我魏寒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愿意倾其所有,守护你一生。”
倘若不是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有阿蓁这个小多事精陪着,开解自己,自己又作何会这么快的就走出困境,重新振作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魏不离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有绝大的一部分,都是在阿蓁的帮助下得来的,在时间的推移中,他们之间的那种兄弟情,早已经悄悄的变了质。
尤其是对于魏寒来说,那是一种早已深深烙在血肉上的情感,尤其是在他得知阿蓁是个女人的时候。
苏蓁蓁有些怔愣的注视着魏不离,所以,魏不离这是在向她表白对吗?
魏不离真情而又真挚的看着苏蓁蓁,随即郑重的道:“阿蓁,你愿意吗?”
说不动情是假的,毕竟这么些年来,魏不离的关心与爱护,苏蓁蓁也都是一一看在眼里。
更何况,或许她也早已动了情,不然,为何几次看见有人勾……引魏寒,她的心里就会感到超级的不爽。
恨不得将那看魏寒的女人,给赶出魏寒的视线,又或者是将魏寒给藏起来,不让那些女人发现。
或许,在这场感情的较量里,两个人中,第一个失心的是她,只可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随即苏蓁蓁紧紧的皱了皱眉,宛如没那么简单,一旦答应了魏不离,而且这件事会招致一点不必要的麻烦。
到那时……
魏寒看着苏蓁蓁那深沉的眸子,不知道阿蓁在顾虑着什么,难道阿蓁不愿意答应。
“若他日,我登基为皇,你必为后。如若你不愿,我愿意为你放弃此物皇位,陪你游历千山万水。”魏寒沉重的开口说道。
对于此物皇位,魏寒早早已将它看透,早些年间,他本就无争夺皇位之心,可哭笑不得,父皇钟爱他的才华,钟爱他是婉妃之子,硬生生的将他扶上东魏之位。
可也就由于此,他险些丢了性命。
再加上阿蓁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然她又作何会放弃皇室公主的尊贵。
所以,若是阿蓁由于顾虑到他的身份,那么就算是他放弃又如何。
苏蓁蓁被魏不离的这番言论给震撼到了,他竟然对这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皇位,不感兴趣,而且也愿意为了自己放弃它,听起来让苏蓁蓁觉着很是不可思议。
“不离兄,你可真会说笑。”苏蓁蓁用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阿蓁,说的出,便做的到。”魏寒的眸子里,充满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严肃认真。
魏寒紧紧的握住苏蓁蓁的小手,将自己心中的心意,一点一点的穿递给苏蓁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蓁蓁更是皱了皱眉头,倘若以后那老和尚的预言成真了作何办?
宛如,她赌不起,也伤不起,可是她的心里也是跟着狠狠的纠着,她该如何的抉择,毕竟那样东西老和尚也算是比较有威望的大师。
边是自己想要的男人,边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的境地,似是两难的决定。
难道自己就不可能改写改写命运,将这一切不利的局面给扭转过来。
“不离兄,想要娶我做王妃,那聘礼要怎么算?我可是价值连城,可能还是无价之宝。”苏蓁蓁笑意盈盈,纤细的手指,缓缓的圈上了魏寒的脖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蓁蓁似是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打消魏寒的表白。
“阿蓁,如果你愿意,那么我愿意用整个东陵作为你的聘礼,连同我自己,送给你。”
魏寒也顺着苏蓁蓁的动作,将自己的双掌环上了苏蓁蓁纤细的腰肢,头也跟着埋进了苏蓁蓁的修长的脖颈处。
闻着那萦绕于鼻间的,淡淡的梨香缓缓的传递到魏寒的心扉里。
真的是中了阿蓁的情毒了,一生怕是也戒不了了,若不是黑暗人生里,那一抹阳光明媚的笑容。
或许,从一开始,生平头一回在那皎洁的月光之下,两个人的初遇,苏蓁蓁便注定早已丢失了心。
他将永远沉溺于无边的苦海之中,永坠地狱,不得超生。
孤单而又落寞的影子,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样东西时候的柏章,注视着魏寒,心竟会隐隐的作痛。
苏蓁蓁轻缓地的捧起了魏寒那低垂的脸庞,却突然之间,看见魏寒那双精致的眸子已经变的通红,似是从那处面,苏蓁蓁能够看见魏寒满满的奢求。
这是苏蓁蓁第二次看见魏寒如此的脆弱了,上一次还是三年前。
“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等,阿蓁。”魏寒语气不忍的开口说道。
若说以前的人生是放纵,那么,从他拥有阿蓁的一刻起,那便是心灵的安放之地。
他不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但他却不愿意放手,他想要完整的拥有阿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已经与阿蓁错失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不知道阿蓁是个女子,每回都是止乎于礼,生怕自己会做出不齿的事情。
毕竟有时候生命中遇到个正确的人,也不容易,不是世人们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命中真的有此一劫,反而因此而退缩,而失去一生的良人,有的时候痛痛快快的爱过一场,人生才不会失了色彩。
苏蓁蓁那纤细的手指,缓缓的从魏寒的眉眼出,朝下到了魏寒那高挺的鼻梁,又逐渐的朝下,抚到了魏寒那性感微抿的薄唇,一点又一点的描摹着魏寒的唇型,可真是诱……人。
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也跟着翩翩起舞跳动着,紧接着魏寒便看见阿蓁那张精致俏脸,缓缓的朝着自己的脸颊处靠来。
魏寒入目的是阿蓁那双明亮的杏眸,此时就如同天边刚刚出现的一颗悬挂的辰星,眼下正一闪一闪的闪耀着它的光芒。
苏蓁蓁双掌捧住魏寒的黔首,自己也跟着微微的朝着魏寒靠近了身子,看着自己才描摹过的性感的薄唇,苏蓁蓁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魏寒不了解阿蓁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自己的心情也是跟着忽上忽下的,尽管他生来尊贵,要甚么有什么,但是有些东西也是自己抓不住的。
比如说,苏蓁蓁,她本就身份高贵,是南越目前唯一的尊贵无比的公主。
几次三番的躲避,让魏寒抓不住苏蓁蓁的心思,他也能够感觉到阿蓁对他也是有着感情的,但也能够觉察到她的退缩。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是以魏寒才会如此的没有把握抓住苏蓁蓁,她就像飘荡在空中的浮萍一般,让人抓不住。
而今,注视着阿蓁逐渐的靠近的潋滟的红唇,缓缓的附上了自己的唇角,魏寒也不在感到困惑。
随即那双宽大的手掌,牢牢的扣住苏蓁蓁的柔软的身子,反被动为主动。
瞬间马车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无比,两个人都忘情的享受心意想通的一刻。
“主子,我们到了。”马车外的暗卫率先跳下了马车,恭敬的声音飘荡在这空荡的四周。
两人动情的吻着对方,仿若一具连体的婴儿,彼此两人不可分离,直到苏蓁蓁被吻得有些微喘,魏寒这才放开了苏蓁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