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苏蓁蓁,此物贱女人,天天带着王爷不了解跑什么,看她这次作何……
“这倒是哥怎样的误会?自己的猫就应该自己好好管教看着,现在破坏花园不说,还让苏蓁蓁摔了一跤!”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王爷,这是个误会,这不是臣妾的猫,这是臣妾姐姐静妃的呀。是我太过于思念姐姐,又没办法进宫,于是姐姐把她的小猫给妾身送来解解闷。
妾身知道自己没管好它,这猫儿一来就胡闹,还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妾身也不了解他为何要来这里……您知道的,妾身院子离花园也不近。妾身刚才真是在找它,刚来就看到猫儿被打成这样了,这……怎么解决啊?”
静妃?苏蓁蓁心中咯噔一下,竟然是宫里的猫。程夫人有个姐姐宫里的妃子这件事她是有听说的。
魏寒则也皱着眉头,静妃,这次事情不好办了。只要熟悉宫里,谁都了解静妃是个猫奴,她宫里养了许多猫不说,最近还是父皇眼中的红人,怎么竟然惹上这祖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蓁蓁看他们脸色不好,再一听宫里,便了解这事不好办。
猫没生命危险,当时他只是拿一个小石子打了它的腿而已,但没有半个月是绝对不会恢复的。
“王爷,是妾身不对。没看好这小猫,还害得苏蓁蓁妹妹受伤,是我来晚了。”说着程夫人竟哭的梨花带雨。
“先叫郎中来看一看苏蓁蓁和猫的伤,其余的本王会和静妃解释的。”魏寒低沉道,带着苏蓁蓁转身离去了。
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怕是这猫送命了也不一定。可是哪里都不去作何偏偏会来苏蓁蓁这小贱人的栀子花园,搞得像她故意一般。
感觉到魏寒走了,程夫人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记得自己关好门的,怎么会让这畜生跑了出来,还跑了这么远。
不过也好,这可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猫,被打成此物样子,苏蓁蓁也难逃关系,要是自己能和姐姐多说几句……
程夫人笑了,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郎中来过,苏蓁蓁的脚严重崴了,被包的厚厚的躺在床上,而魏寒则去看那只小猫了,这足以证明这只猫有多重要。
苏蓁蓁尚且不心领神会现在的情况,只好把八月叫来问一问。尤其是那个静妃,为何魏寒听到她以后会那么沉重。
“主子,您找我?”八月端着药进来。
苏蓁蓁点头,问了自己的问题。
“主子您不了解,静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她相貌美若天仙,仅仅用了一年就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更何况向来没失宠过。她还是程夫人的亲姐姐。
静妃娘娘十分爱猫,整个宫养着好多猫,皇上宠着也没人敢说什么,于是王爷听说那只猫是静妃娘娘的才会那么惊愕。
还有就是,静妃娘娘和王爷的母妃慧贵妃不是很……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八月最后的表情十分为难。
魏寒站在窗前,床上安静的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对,是一只猫趴在床上,享受着比人还高级的待遇。大夫竟然会由于给一只猫包扎而满头大汗,倒不是伤口不好处理,而是身后魏寒的气场太过强大。
既然八月都能知道这么多,那说明这两人的关系真的不好到人尽皆知了。刚才那只猫一看就不很好,苏蓁蓁叹了口气,看来这事真的不好解决啊。
说不定碰到了伤口,猫疼的尖叫伸出爪子把大夫狠狠地抓了一下开始挣扎,程夫人担心的要哭出来又不敢上前去控制它。
猫闹腾的几乎抓不住,大夫又怕弄疼此物祖宗,又要继续触碰伤口,乱作一团。
魏寒毫无表情抬起手一把捏住猫不让他乱动,瞥了眼大夫才能继续治疗。
“王爷,猫没有外伤,可是一只腿内部骨头被打碎了,小人刚才给它固定了,虽然行动不便,这段时间要是渐渐地恢复是可以像原来那样的。”
“多久,能活动?”魏寒问。
大夫一直冒汗,这人和动物还是有区别的,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大概半个月。”
“半个月,王爷,不行啊,这猫最多能在妾身此地呆五日便要送回宫的,这已经剩下四天了。”程夫人着急的说,仿佛在火上浇油一般。
魏寒皱着眉,半个月?这静妃看到猫出事还不把王府炸了。
人都散了,魏寒也没有明确的说这件事要作何处理,反而八月来了一趟后王爷就立刻离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苏蓁蓁那边有事。
“主子,现在这事儿作何办啊?”程夫人旁边的婢女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名水杯被扫在地下应声而碎,“本妃作何知道!反正又不是本妃的错,还不是由于那个贱人!看我不给姐姐告一状,看姐姐作何收拾她。”
魏寒转身离去的时候苏蓁蓁睡着了,他叫八月醒来以后去找他来这边。
回到时,看到那女子在温润的灯光下低哼着歌谣,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可再看到她脚上的纱布,顿时仿佛目中储满了冰霜,那只猫真该死。
”你回到了。“听到动静苏蓁蓁抬起头,要站起来被魏寒快步进来压了下去。
”别起来了,吃饭吧。”
深夜
程夫人本都睡下了,突然想起甚么一样猛的坐了起来,连忙把婢女也叫了起来。
“作何了主子?”
程夫人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站了起来来在房中走了几圈,总觉着有甚么地方被她忘记了。
“你跟我去趟花园,带着灯笼。”程夫人陡然丢下一句话自己拉着衣服就冲了出去。速度快的让人都几乎追不上。
到了花园,程夫人一把夺过灯笼自己埋头不了解在找甚么。在别人都睡了的时候,程夫人和婢女打着灯笼在花丛中不了解在寻找甚么。
“找到了!就是这个!”程夫人陡然激动的喊了出来,指着地上草药一样的东西,随即把婢女叫来一起寻找类似的东西,最后两个人找到了四五处花丛中都留下这样的草药。
程夫人止不住身体发抖,竟然敢有人想害她,是谁,如此无耻,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来府里这么久,只有她算计别人陷害别人的分,现在竟然还有人在算计她,简直可笑。
程夫人相信不止这里有此物,果不其然沿着自己院子来花园的路都星星点点找到这种东西。
“走,我们去找王爷。”程夫人咬咬牙愤怒的说。
魏寒都已经和苏蓁蓁睡着了,后来被八月的敲门声吵醒。
“作何?”他站在门外一脸阴霾盯着八月。
八月瑟瑟发抖低着头几乎不敢说话,但想一想外面跪着的程夫人还是咬着牙,“王爷,程夫人要见您,在外面跪着,不然就不走。”
“怎么回事?”魏寒心中憋着怒气,作何半夜来打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程夫人说今天的事是有人陷害。”
“怎回事?”魏寒坐在正堂,程夫人则跪在下面哭的不成样子。
听到问话,程夫人立刻拿出收集好的东西放在脚下,“王爷,此物是一种药,对人没有反应,但是对猫十分敏感,只要猫咪闻到就会异常兴奋,发狂。
这是妾身在花园里找到的。还有隔很远一段距离,妾身的院子到花园的路都有这种东西。于是才说是有人故意用它引诱猫咪去花园,正是因为猫咪闻了这种东西才会在花园里发狂。”
“王爷,不是妾身看不好猫,是有人故意陷害的,请王爷一定要彻查还妾身一个清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程夫人哭成泪人,魏寒心里更加复杂,原本这事和宫里扯上关系就很麻烦,现在府里又不安生,静妃怎么会罢休。
程夫人是静妃的亲妹妹,尽管不是一名娘所生,但两人关系极好。那时候慧贵妃和静妃没有闹僵之时,程夫人是静妃亲自求情嫁到淳王府的。
可后来慧贵妃和静妃闹矛盾了,慧贵妃不喜程夫人,为了避嫌,静妃也只干和妹妹减少联系,但两人的关系还是与从前并无二致。
程夫人被魏寒打发回去了,他保证一定会给她一个说法,只是现在夜深,没办法解决,程夫人才不甘离开。
听到门被推开,苏蓁蓁睁开了眼睛,她本就由于腿疼没有睡得很沉。
“发生甚么了?”她问。
魏寒意外她还没有休息,便把刚才程夫人说的事给她说了一点。
“猫薄荷?”苏蓁蓁低声喃喃,听程夫人这话,那样东西东西怎么这么像猫薄荷,竟然会胖一只猫发狂。
“你说甚么。”魏寒听到她说话问道。
苏蓁蓁早年养过猫,对猫薄荷也知道一点,听程夫人说的话心中有了几分明了,这是有人在陷害啊。
“王爷了解荆芥吗,是一种植物,它会让猫咪闻到以后产生澎湃的反应。如果妾身没猜错,那猫应该是闻了这个味道才会这样。可是我出现的太早了,猫咪还没有全部闻完我就出现了,所以会留下一点残余部分在那处。”
挺苏蓁蓁讲的头头是道,魏寒心中生出几分欣赏,她竟然连这些都懂,心中软化了一块。
“睡觉吧,明天再说,”魏寒不容拒绝的把苏蓁蓁压在床上,搂着怀里人闭上了眼。苏蓁蓁假意翻身背对着她,睁开了眼。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真的有人想害她吗?不然作何会在花园放着猫薄荷,要是程夫人的猫祸害了花园,魏寒一定会追究的。那程夫人就会受到惩罚,她们间接也会加深矛盾,这是她的目的吗?
苏蓁蓁忍不住又想多了,这个府里还有谁会像害她,难道是媚娘?不太可能吧,所有人都说媚娘性格好,从来都谁都是温温柔柔的,作何会做这种事?
苏蓁蓁轻缓地摇头,这样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可是程夫人又不会自己害自己,媚娘也是,这府里还有谁?
“王爷,妾身冤枉,妾身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又作何能承认。王爷一定要相信妾身啊,我没有。”媚娘一脸坦荡跪在脚下看着魏寒,她又转头看向苏蓁蓁,“苏妹妹,我与你想来无冤无仇,何必要毁了你的花园呢?你就帮我说说话吧。”
“重点不是在花园,是你利用荆芥把猫从我院子里骗了出去,然后把它引诱到花园毁了那些花栽赃于我!”程夫人气势汹汹的呵斥。
媚娘轻轻摇头,“姐姐,这府中只有我们三人,若是我做的,岂不是太明目张胆,要所有人都怀疑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