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蜀王走散,找寻不见,特来禀告于陛下,冲撞宫门,实非我等所愿。”张三才忙和宫门带队将领尉迟宝玲解释道。
一行人这才顺利入得宫门,忙向太极殿赶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恪走后,跪于公堂之上的衙役,才敢站起身来,急忙走到程咬金的旁边,把程咬金弄醒了过来,搀扶起来。
“岂有此理,庶子狂妄,老夫要进宫面圣,参他一本。”程咬金刚一醒来,不顾周边的衙役,气愤道。
说完之后,感觉面上仍是过不去,用力的推开了搀扶他的衙役。
程咬金只觉双腿一软,身子一阵摇摆,差点摔倒在地,有点恼羞成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在衙役的搀扶下,带着自己的闺女,灰头土脸的向家中返去。
“王爷,张侍卫等人,趁小人不备,骑走了场中的十匹马。”李恪刚一进入纸厂,刘老实就走上前,向李恪告状。
“本王了解了。”李恪面露不悦。
若不是刘老实对自己有着九十的好感值,就这种告状行为,李恪说不准便会免去其纸厂负责人职务。
李恪前世,便不是什么好学生,生平最恨,打小报告之人。
半路杀出个程淑柔,今日的目的,全数告吹,李恪只能无奈向宫中返回。
殊不知,此时的长安城内,满大街都是,身着黑色盔甲的金吾卫,在街上来回的穿梭,找寻着甚么,搞得长安城的百姓,人心惶惶。
金吾卫此举,让百姓也更加证实了前不久的传闻,蜀王李恪和宿国公之女,齐齐失踪。
李恪才返回到春明门,便被春明门的守门校尉,一路护送着向皇宫走去。
李恪这才知道,自己失踪之事,已被传的满城风雨,就连远在深宫的李二,也已知晓。
跟着李恪同行的周敷,也是瑟瑟发抖,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啊!
程咬金返回府中不久,便收到了李二的圣誉,宣右武卫大将军程咬金进宫面圣。
程咬金匆匆换了衣服,满头雾水的向宫中走去。
而张三才等一干人,也因看护王爷不力,早已被李二命人看押了起来,等候发落。
李二从程咬金口中得知,自己那个逆子无恙,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程咬金言语之间,隐约的向李二数落着李恪的不是。
提及了自己女儿被蜀王敲了闷棍,绑于立刻,在街头游行的事。
当然,自己大意之下,被蜀王敲了闷棍之事,程咬金自是羞于提及。
了解自家逆子没事之后,在程咬金的诉苦之下,李二心中是火冒三丈。
李恪被送到皇宫之时,已是夜色降临,天地茫茫。
有着李二的口谕,李恪穿过千步廊,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太极殿。
“逆子,给朕跪下。”一进入殿中,就听得李二的暴怒。
李恪浑身一激灵,也没顾得上看殿中情形,双腿就跪了下去。
跪到殿上的李恪,这才抬头看向李二。
李二铁青着俩色,怒目的注视着自己,程咬金坐在一旁,向李恪诉说着什么。
没联想到,你程咬金想不到是这样的人,瞬间,程咬金在李恪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逆子,你自己说,你犯了何错。”注视着李恪抬头端详,没有一丝认错的态度,李二怒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父皇,您看您说的,儿臣纵是没错,父皇也可随意责骂。”李恪讨好道。
就连李二脸上的怒意,也是消退了不少,开口说道:“逆子,你可知,你出得宫门,引得金吾卫全军出动找寻。”
坐在李二身侧的程咬金,忍俊不自觉,一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儿臣知错,儿臣下次不敢了。”李恪知道自己引得金吾卫全军出动,认错态度马上诚恳起来。
“逆子,念你初犯,禁足一月,退下吧。”李二摆了摆手,不耐烦道。
李恪用力的瞪了程咬金一眼,才转身向殿外走去。
没成想,李恪一打岔,让李二心中怒火降了不少,最后雷声大雨点小,处罚却是那么轻。
程咬金心态当即不平衡了,自己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李二恼怒之下,对李恪惩罚重一点。
虽是心态不平衡,程咬金也懂得进退,没有再多说甚么。
李恪走了之后,程咬金在太极殿中逗留了一会,也向李世民告退而出。
“程国公,请留步。”刚走到千千步廊中,程咬金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程咬金闻声刚转过头去,一阵熟悉的“酸爽”又传遍了全身,只看到李恪那张小脸,对着自己呲牙咧嘴,程咬金便俩眼一翻,晕了过去。
注意到程咬金瘫软在脚下,李恪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悠悠然离去。
“陛下,程国公晕倒在了千步廊中。”有了一丝困意的李二,正准备去歇息,就听得守夜巡逻的北衙禁军将士在殿外大声禀告。
太宗于玄武门置左右屯营,号称“飞骑”,挑选其中骁健善射者百人r名为“百骑。
北衙禁军原为元从禁军,后来改从卫、士简补或召募。
李二神色一紧,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导致俩眼发黑了一下,身子也是左右摇摆了一下。
李恪恍若无觉,对王德开口说道:“快,随朕一同前去。”说着就大步向外走去。
看到程咬金躺在千步廊中,毫无直觉,李二忙命王德去宣太医,又命令着将士,把程咬金抬回了太极殿之中。
“陛下,注意身子,龙体要紧。”对李二观察入微的王德边急呼,边快步跟了上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太医用力的掐压人中之后,程咬金醒转了过来。
“知节兄啊!一定要多加注意身子,朕还很是需要你,大唐更需要你啊!”李二看到程咬金醒来,在一旁关切道。
“陛下,臣的身子,还硬朗的很。”程咬金忙回道。
“陛下,宿国公并无大碍,只是有点体虚之症,老臣为其开点补药,熬汤喝上,就好了。”刘太医对李二开口说道。
“知节兄啊!今后可要节制点了。”李二边说,边向程咬金抛去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程咬金一下欲哭无泪,感觉甚是委屈,自己被蜀王敲晕过去,却是自己体虚所致,当真是比窦娥还冤。
尤其是李二那眼神,更家的让程咬金羞愧难当。
若不是李二是皇上,程咬金都有心和他比试一番,实践一下。
毕竟,身为一个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这方面了。
“陛下,老臣这就去为国公大人,准备汤药。”刘太医说道。
“快去吧。”李二摆了摆手,让其退了出去。
注意到刘太医离去,程咬金立马一脸悲切的说道:“陛下,老臣这次晕厥,皆因蜀王暗中下手。”
“知节啊,依你的身手,怎还能被逆子打晕呢?”李二一脸不信,很是好奇。
“陛下,其实今日,老臣被蜀王殿下,已是弄晕了俩次。”程咬金语气要多悲伤,有多悲伤,就差哭出来了。
注视着程咬金一脸真切,李二也是知道,程咬金不能骗他。
遂勃然大怒的对王德说道:“去,给朕把那样东西逆子,绑到此地来。”
李恪此时,已是钻进了被窝之中。
“王爷,穿衣跟咱走吧!”李恪才有了睡意,王德就直接破门而入,开口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所谓何事啊!”李恪边穿衣,一边向王德询问。
“宿国公之事。”王德简单提醒了一下,便不在多言,在一旁候着李恪。
有了王德的提醒,李恪也是了解,自己非去不可,也就快速的穿上了衣服,跟着王德向太极殿走去。
“逆子,你为何对宿国公,暗下黑手呢?”李恪进入太极殿之中,李二当真程咬金的面,怒斥道。
“啥,儿臣不明,父皇所说是啥?”一路上早已想好说辞的李恪,假装糊涂道。
“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大唐没有验证指纹一说,也没有摄像头,自己下手之时,也无一人看见,李恪准备来个死不认账。
“逆子,你还故装糊涂。”李二气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