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糟老头子。
糟老头子顿时眉头一皱:“这事千万不能声张,你跟我现在去见老天师,恐怕也只有他了解这俩个字的意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等到了旅馆,我将纸条拿给他们看,他们也是惊了。
不知是由于鬼玺这俩个字太过诡异还是怎么的。
“老天师,陈老爷子为何偏偏要留这俩个字?”糟老头子宛如知道点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明说。
“这鬼玺嘛……”老天师拿着纸张在室内里来回踱步,突然间宛如联想到了这么,随即道:“咱们赶紧回到陈老爷子的坟墓去,那处应该有一些线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话落,我们四人便立刻准备,取了俩个铁锹,便准备朝青穹山飞奔而去。
正巧这会,叶初然来找我,说是叶峥嵘喊我过去一趟。
可我因为爷爷的这事,正忙着去青穹山,可又不能跟她明说,便编了个理由,说要外出一趟。
哪知小媳妇竟然生气了。
“哼!你要是现在可来,就永远不要来了。”
看着叶初然气呼呼的躲着脚,娇嗔的样子,着实让人怜爱,可我的确有急事在身。
我越是说好话,她越是生气。
不远处的三叔此刻已经在向我招手了,而叶初然被气的背对着我。
趁着机会,我连忙朝远处奔去。
叶初然正等着我哄呢,这会儿听见后面没动静了,蓦然回首发现我人早已走了老远了。
当即气的眼泪就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可我早已管不了那么多。
我们四人一路飞奔,由于大家都是修行之人,身法转瞬间,于是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爷爷的坟墓前。
这会等我们将棺材盖掀开,发现里面依旧空空如也,并没有甚么特别之处啊。
“这我就不心领神会了?他为何单单留这鬼玺二字?这鬼玺相传可以统领地府百万阴兵的神器,更何况它一般出现在人间的时间都会与鬼船一致,所以很多人都说,这东西来源于鬼船之上。”
老天师愁容满布脸上道。
鬼船?
我连忙问什么是鬼船?
糟老头子告诉我,鬼船是每年五月初五端午节那一日出现的幽灵船。
几乎是每二十年出现一次,而且出现的地点不固定。
据说鬼玺藏于鬼船之上,于是每隔二十年,都会有很多野心家与歪门邪道会去登上鬼船。
但是这么多年了,那些上了鬼船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至于去了哪里,没人了解,有人说鬼船通向地府,有人说鬼船是通向此外一个世界。
不过目前没有上过鬼船而安然回归的人,所以都是众说纷纭。
就在这时,三叔突然喊我们看棺材盖的内侧。
我跑过去发现那棺材盖里面的木板上,竟然有一名字,更何况看痕迹理应是在棺材内部,用指甲画的!
“简直不可思议,没想到陈青山真的没有死!不过他到底是作何从此地逃生的呢?”老天师一边啧啧称奇,边伸头去看那棺材板上的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字迹有些潦草,一时间竟无法辨认到底是个甚么字。
有点像非,又有点像衣服的衣。
这边三叔正跟糟老头子议论,我忽然灵光乍现。
上面一个非,下面一名衣字,这不是一个字裴字么?
“裴?哦?”老天师听了我的猜想,连忙伏身过去一瞧,顿时一拍掌。
他说就是裴字。
可裴字这玩意儿好像日常生活中都用的很少吧?恐怕除了作为姓氏,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往年我走南闯北,倒是遇到不少姓裴的氏族,可一般都分布于山西,河南等地。如果非要将裴姓与黄河联系起来的话,我倒是知道一名地方,那就是黄河边上,鬼哭峡,裴家村!”糟老头子深思熟虑道。
我听了顿时一怔,这不是胖子裴奇上次临走前跟我留的地址吗?
难道说爷爷与他们裴家村有关?
“几天前来此地参加风水大会的一名胖子,陈宇不了解你还依稀记得么?”
我见糟老头子问话,随即点头说作何会不依稀记得呢,那胖子裴奇的家正是裴家村。
没联想到我跟着胖子还挺有缘的。
随后我们继续将棺材盖好,然后填上封土。
看来这次黄河之行,我是不得不去了!
“对了,上次山羊大师被那红衣女说了几句话就给勾引跑了,至今下落不明,那红衣女说甚么黄河边上,青灯鬼船。我怀疑是不是也跟裴家村有关!”我疑惑道。
他们三人听到这话,也连连点头。
“看来这局就像一张天罗地网,早就在我们身边布下。”老天师意味深长道。
“放心,陈宇,这次裴家村,你尽管去了好了,不管是你爷爷,还是老山羊,我在背后都会尽力的帮你,倘若有空,我会亲自跑一趟鬼哭峡。”
糟老头子轻拍我的肩上鼓励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老天师则让三叔陪我去这次黄河之行,不过离端午节,还有近俩个月,这段时间,我可好好休整一下。
因为此时事关机密,于是我们四个人都互相保密,不再对第五人讲起。
当天夜晚,叶峥嵘宴请了从青穹山回到的所有人。
我则作为叶家女婿,与叶初然一起给众人敬酒。
“初然,啥时候给陈宇生个大胖小子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就是啊,该让你爸爸抱孙子,享清福了。”
“我看生俩个最好,一男一女,一个姓陈,一名姓叶!”
……
人群七嘴八舌的打趣道,叶初然被这么一说,羞的从耳根子一路红到脖子。
原本谢鹏是被邀请来参加晚宴的,可是他得知我跟叶初然结了婚,气的直接去邀请他的人给赶了出去。
这件事是弄的整个叶家村人尽皆知,也同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有的时候,我也挺同情他的,爷爷谢兆龙断了一条腿,而他则身手重伤,尸毒浸染骨髓,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干重活,更不能生育。
当天夜晚,我被叶峥嵘叫到了书房。
他见我进来,便随即将一张银行卡与一把房钥匙递给了我。
“陈宇,以前是我对你有众多误解,还请你谅解,这张卡里有一千万,还有江城一栋汤臣一品的房子,当作是我的赔礼与初然的嫁妆了!这些钱你们先花着,倘若哪天花光了,再来跟我拿。”
叶峥嵘笑呵呵的冲我开口说道。
我还是生平头一回他看到他对我笑,说实在的还是蛮开心的。
毕竟娶了他女儿,得到了他的认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也算是人生一件爽事了,要知道一开始他对我可是百般讨厌,甚至不让我来羊城。
这一路走来,真的太多太多的艰辛了!
我原本澎湃的心,顿时像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也不了解甚么时候能跟她同床共枕。
当天晚上,我本来是想让叶初然跟我一起去韩也租的那样东西院子,可叶初然却以夫妻在娘家不能同房为由拒绝了我。
第二天一早,三叔与老天师便启程回龙虎山去了。
像乃亮,乃琳,柳英博,祝高昂,四人都与我互换了联系方式,而后离开了叶家村。
韩也则说要好好的在羊城玩上几天,便与糟老头子,玲珑一道去了棺材铺。
我原本是想将玲珑带在旁边,不过老头子却说玲珑现在实力了得,不为天机局办事真的可惜了。
况且戴雨柔住院的事情还是他办的,这不管怎么说,我都欠他的。
我便让玲珑自己选,她说倒是喜欢跟老头子在一起整天打打杀杀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
我本以为从现在起到端午这近俩个月的时间里,可休息休息,可没想到旗袍女跑过来告诉我严雪出事了。
这一听就知道是香江公寓那边出问题了。
可从江城出发来羊城的时候,我是特意嘱咐过她的,这旗袍女作何一点都不靠谱啊!
“陈宇,你可别怪我不负责任,你转身离去江城的当年晚上,我便接受上级命令去了东北办事,那边事刚办完,便又被拉到羊城给萧老前辈撑场子,别提多累,跟特么救火队员一样!”
旗袍女冷哼一声,有些生气道。
我说你真的不会就这么撂担子,让那屋子里继续死人?
那房子一旦让第一个死去的房主继续杀人成为鬼王,那么到时候想驱走可就难了!
“切,我又不是傻子,你当时跟我说过以后,我随即将这件事交给我的手下办了!你猜作何着?我在天机局的十若干个兄弟因为这事全部疯了!要不是昨天见你忙的不可开交,我真想当场告诉你这个消息!”旗袍女没好气道。
甚么?
竟然出了这事?
那严雪岂不是也出事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有些着急道。
“作何?你这刚结婚,就又想你的老相好去了?”旗袍女顿时噗嗤一含笑道。
这话刚落,就见叶初然挽着蔡洋洋怒气冲冲的推门走了进来。
“初然?你……你怎么来了?”我顿时一惊,没想到这俩丫头竟然门外偷情我们说话。
“你们继续聊,我们只是来拿点东西。”叶初然强挤出微笑,眸子却在我的室内里四处乱瞟,“哎,我剪刀呢!”
而蔡洋洋则一脸厌恶的看着我:“陈宇哥,快说,刚才你们说的那样东西老相好是谁?”
我一阵汗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原本在房间里正四处翻箱倒柜的叶初然这会却停下脚步,竖耳倾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