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然只这一句话便把我给问住了。
我们合适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是如此的漂亮,家世如此之好,妥妥的白富美。
而我呢,没房没车,没工作,守着香烛店的大龄男青年。
“我的确配不上你!”
她听我这么一说,当即嘴角翘了翘,但我却又随即补充道,“虽然我配不上你,但这婚约是我爷爷留下的,无论如何,咱俩都要完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这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休想!”叶初然气呼呼的起身离开了包厢。
转瞬间,叶峥嵘便走了进来,几乎是带着威胁的语气道,“陈宇,别以为你会点风水就想着娶我女儿!”
“实话告诉你,当初跟你爷爷定下这婚约的是我家老爷子,可并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如今他已不在人世,你觉着这婚约还有必要履行吗?”
“这钱不管你收还是不收,反正我今生不许你踏入羊城半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好之为之吧!”
话落,叶峥嵘便带着叶初然离开了。
注视着远去的座驾背影,我当场就把那张支票撕的稀巴烂!
他叶峥嵘好大的口气,我陈宇这辈子唯一敬重的就是爷爷他老人家,所以才三年不敢踏入羊城地界半步。
如今爷爷定的期限已到,哼,羊城我去定了!
哪怕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闯一闯。
回到香烛店,我久久不能静下心来,老周也是生平头一回了解我竟然有婚约,对于这事,他感到非常惊讶。
“小陈,没想到你那未婚妻那么俊,比我家玲玲都漂亮,看来青山老鬼临死都惦记着你这个大孙子啊!”
老周笑着调侃道,而我却高兴不起来。
他见我不开心便安慰道,“害,这一家有女百家求,咱不能吊死在一棵树啊,人家既然不愿意,就算了。赶明个你周老哥给你介绍一个!”
我连连摆手,“老周,你不懂,这事很严重。由于爷爷有规定,倘若不跟那婚约上的女孩结婚,我便不能把老爷子的坟墓迁回到!”
“不迁回到就不迁回来呗,有甚么大不了的!”老周一脸无语道,在他眼中,爷爷反正都早已死了,何必再去折腾。
可他不了解的是爷爷生前早就在江城郊区的一处宝地买下了安葬之地,而且也早已滴血认亲。
那宝地的格局乃化龙格局,死人葬之,可以化龙成仙,倘若错过入葬时间,要想重新葬下,恐怕得二十年后,于是此地面的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再说了,那化龙格局也被爷爷滴了血,倘若不来葬,等龙气跑掉,我陈家便会彻底断子绝孙。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得将爷爷的坟迁回来。
下午的客人陡然多了起来,我跟老周便各忙各的。
傍晚直到他收摊回家,我这都有客人,此刻天都早已黑了。
我不禁觉着有些奇怪,由于很多人都知道我夜晚是不开门的。
可是一个接一名的人来买东西,弄的我有些应接不暇,我下定心中决定关门。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步入香烛店的跫音,便打算撵客。
“不好意思啊,今晚时间太晚了,次日再来!”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对着走进门来的人说道。
可那人瞬间没了动静,我猛地一抬头,却发现站在门外的哪里是人?
一个半截人高的女性扎纸人站扭捏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幕看的我顿时头皮发麻,一股不好的预感传上心头。
我立刻回头拿了桃木剑,就在这时,啪嗒一声,从裤兜里掉出了一张冥纸钱!
由于我卖东西收的钱大都在裤兜里的放着,可我何时收了纸财物?
心惊之余,我急忙将刚才收的财物一股脑儿的掏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竟然好大一部分都是纸钱!
如果偶尔有一张俩张,我还想着是不是哪个老太太想占便宜故意拿纸钱来糊弄我!
可这么多的纸钱!?
难道说那些来买东西的都不是人?
就在这时,咻的一声,一只飞镖从门外的黑夜中飞了进来,上面还附着一张纸。











